第二百八十六章 鬼(第1/2页)天启预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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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童话,爱什么的也太扯了吧?”

    邪马台天外,深渊之海,庞大飞鸟的虚影作飞舟高悬。

    虚影的背脊上,三米余高的巨汉盘腿坐在一堆空罐子的旁边,卡啪一声拉开一罐啤酒,昂头咕嘟咕嘟地喝完,抹了一把嘴:“感觉好像动画片一样。”

    在沉默里,玄鸟缓缓地放下了那一根抬起许久的食指,望着少年化作白光飞出了邪马台,忍不住轻声笑起来。

    “这样难道不好么?”老人愉快地问道。

    “好是挺好,但实在搞不懂啊。”夸父挠着脑袋,一头雾水:“娴的问题我也看过,以前用解脱者之尘不是无效么?如果有用的话,丘比特之箭我也可以问罗马借过来啊。”

    玄鸟怜悯地看了他许久,无奈叹息。

    “总算知道为什么现在你还没有结婚了。”

    ???

    夸父愣了半天,头上冒出了数不清的问号:“这关我没有结婚找不到女朋友什么事情啊老头儿,你不要乱看不起人好吧!”

    玄鸟无奈地摇头,叹息了一声。

    “那个年轻人的灵魂能力,确实是源质与铁的转化没有错。他将自己的慈爱转化为铁,附着在剑刃上,凭借舍身的一剑,补了娴作为人最欠缺的一部分,让她可以拒绝深渊,不去做怪物。从这个角度来看,之前我们的路子确实是有些问题。”

    着,老人抬起手指,神情郑重:“但是,你忽略了最至关重要的一点。”

    “啥?”夸父茫然。

    “爱这种西啊,是相互的啊!”玄鸟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他:“不是忽然跳出来一个人爱你,你就能接受的,对不对?”

    夸父很想我能,但他不想被老头儿从这里丢下去,只能讪讪闭嘴。

    玄鸟用脚后跟都知道这憨货在想什么,连气都懒得和他生了,活该这种只知道砍砍砍的莽夫孤独终生。

    他总算知道每年社保局联谊会的时候在夸父身上发生了啥了。

    夸父挠头想了半天,恍然大悟:“你是娴看上那子了?”

    “”

    老人忍不住翻白眼,“看不看上,姑且两,至少娴愿意为他从怪物变成人,这就是个天大的进步。

    那孩子,终于体会到生而为人的美好了呀。”

    他停顿了一下,回忆起自己当初从星见之眼里见到的景象,又有些头疼起来:“只不过那个子都快要被红线缠成粽子了啊!

    从十八岁开始,烂桃花会一路走到九十岁渣和不渣另,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良配。这事儿回头还得再寻思寻思。还有”

    好像后脑上长了眼睛一样,玄鸟忽然:“未成年人不准喝酒。”

    空罐子后面,诸清羽触电一样把手从啤酒堆上挪开,装模作样地开始喂鸽子。

    “怕什么?”夸父满不在乎地问:“未成年人能杀人放火就不能抽烟喝酒了?要我,升华者又不怕酒,少喝点没错。”

    玄鸟眯起眼睛看着他。

    “对不起,我啥也没。”

    夸父明智的移开了视线,装作无事发生。

    玄鸟叹息一声。

    摊上这群问题儿童,总感觉自己会有一天脑溢血幸好,还有省心的孩子。

    轰!

    邪马台内,传来终末的巨响。

    虚影之上的三人对视了一眼,彼此浮现出了然的神情。

    “四阶打五阶能坚持这么久,就算有白狼钩在手里也不容易啊。”夸父捏着下巴上的胡茬感慨道,“这妮子真是来厉害了。”

    玄鸟对此洞若观火:“一具残缺的日巫和一个胎死腹中的夭折之子,拼凑在一起也不过是个畸形的缝合怪,距离五阶代行天威的能力还差得远呢。

    但不论如何,雪涯那个孩子都辛苦了。”

    他停顿了一下,忽然道:

    “算算时候,也差不多了吧?”

    与此同时,黄泉之畔的边境内。

    无数曼珠沙华拱卫的森冷大殿里,御阶下传来无可奈何的叹息声。左大臣垂下眉头,俊秀非人的面孔上透露出了一丝忧愁,令人望之心生怜爱。

    局势确实已经糟糕到无可挽回的程度了。

    最后的努力告以失败。

    在御阶上面的垂帘后,庄严的黑暗中,传来一个惶恐的声音,稚嫩的像是个孩子,如此慌乱:“这、究竟要怎么办才好?”

    “事已至此,只能请公大人出手了吧?”左大臣垂首,恭谨地匍匐在地,“还请陛下暂时忍辱,以待天时。”

    “你是将军吗”

    垂帘后的陛下愣住了,好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可同时又感到一阵不安和恐惧。

    自从九十年前公家和武家的平衡被打破开始,又有谁不会害怕这个名字呢?哪怕是在传统中高高在上的皇帝,也再无法制衡那位暴虐的公御领

    可笑的是,公这个称呼最早的时候,便是用来指代瀛洲的统治者,高贵如天一般的皇帝。如今,所有人提到这个称呼时,脑子里浮现的却是那个为无数人带来恐惧的漆黑身影。

    鬼公。

    其意为像传中的凶猛巨鬼一样的统治者,凶恶、暴虐、强大,同时又不可战胜。

    在瀛洲,鬼所指的并非是无形的幽灵或者死后的冤魂,而是人力难以企及的恐怖化物,好像暴虐山神所化的酒吞、堕落龙神所形成的茨木它们是高高在上的主宰者堕落为魔之后所形成的噩梦,倾尽凡人的一切力量都无从抵抗的怪物。

    九十年以来,那位天降而至的将军带着令人恐惧的微笑,一次次地将不自量力的反抗者击溃、碾碎,以武力夺取了如今的权威,颠覆了传统,践踏了伦常,踏着不知道多少人的尸骨,成为了瀛洲实质的支配者之一。

    倘若不是有那么多家族的顶力支持还有瀛洲谱系的源典传承,如今的皇帝恐怕也只是一个笑话而已。

    一个人形的印章,一个可笑的摆设。

    随时可以取而代之。

    此刻骤然提到他,垂帘之后的声音就变得发惊慌起来。

    “为、为何会这样?”皇帝问,“左大臣不是万无一失的么?”

    “变数难料。”

    左大臣跪地叩首:“是臣失策了。”

    “失策?”

    在大殿之外,传来沙哑的声音。

    魁梧的老者大步踏入殿中,须发皆张,蜡黄色脸上的大鼻子都被怒火烧得通红:“就因为你的失策,就要让陛下万金之躯向那个不知礼数的武夫低头?你岂不知道主辱臣死的道理吗!

    如今皇权暗弱,倘若如此轻易的示弱,到时候造成的后果,难道左大臣就承担得起这样么!”

    着,右大臣肃声上谏,瞪着一双硕大的眼睛,望着御阶上的身影:“陛下切不可如此!”

    “右、右大臣?”

    皇帝不可置信:“你怎么回来了?”

    “臣再不回来,恐怕陛下就要遭受奸妄之徒蒙蔽,铸下大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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