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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王师何日北定辽……”
周正看着书，眼皮不动，道：“五年。”
黄维怀一怔，道：“五年？”
周正随手翻了一页，道：“不是我的。”
“是谁？”黄维怀追问了一句，心里已经在想着一些人的名字。
周正道：“不知道。”
黄维怀顿时神色微沉，旋即不再理会周正，目光继续看着外面，一副忧国忧民又无可奈何的伤感之色。
……
大政殿。
黄台吉没有了昨日的沉稳，披着单衣坐在椅子上，双眼阴沉的看着眼前的济尔哈朗与范臣。
进攻宁锦，江镇等案，他只与济尔哈朗，范臣口头上讨论，没有详细的计划，比如先锋，比如率军规模，但现在却传遍了城！
范臣脸上有一丝凝色，看着黄台吉心翼翼的道：“大汗，此事绝非臣与济尔哈朗贝勒泄露出去。”
济尔哈朗神色淡漠，看着黄台吉一言不发。
黄台吉满心怒火，看看济尔哈朗又看看范臣，最后还是道：“那你们有没有跟其他人过，酒后失言？”
黄台吉没有泄露过，那么泄露的，就只有范臣与济尔哈朗了，但他对这两人十分信任，还是给了台阶下。
范臣连忙道：“臣从不饮酒，此事从未泄露只字片语。”
范臣不认，就等于将这件事推给济尔哈朗。
济尔哈朗还是不话，神色漠然，镇定。
黄台吉见没人承认，心里怒火多，一拍椅子，冷哼一声，站起来，大步向里面走去。
范臣头上有冷汗，顾不得其他，转向济尔哈朗道：“贝勒，此事被泄露事关重大，还得做好其他安排才行……”
建虏进攻宁远，锦州的计划被泄露出去，又箭在弦上，若是明朝掌握，那他们还如何进攻？
济尔哈朗心里已经认定是范臣走漏的消息，闻言只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站起来就走。
范臣忽然慌乱无比，他能在建虏立足，依仗黄台吉，若是黄台吉认为他泄露消息，不再信任他，那他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范臣头上冒出丝丝冷汗，急的六神无主，在原地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