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二章 你是一品的(第1/2页)长宁帝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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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个家伙从澹台草野一左一右逃了出去,院墙对于他们两个来似乎没有存在的意义,看起来个子都不高,腿还短,可是弹跳力却惊人的强,因为动作太快所以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个也根不是靠腿的弹跳力掠出去的,而是那双粗壮的手臂。

    两个人才跳出去院墙外边就传来几声惨呼,似乎是什么人受了伤。

    澹台草野嘴里自言自语了一句:“我还没离开长安呢,我也还没离开禁军呢,长安城里的要办的人我就不会放走,丢不起这个脸。”

    他没有从墙跳出去,而是从窦怀楠这个院的正门走出去,就好像完不着急追那两个怪人。

    走出正门后就是那条巷子,巷子里都是廷尉府的人,他们朝着澹台草野行礼,澹台草野微微颔首回礼,出了巷子绕到这一排房子的后边,再绕过来就是院的另外一边。

    白镜已经在这边等着了,看了澹台草野一眼:“翻个墙就能过来,非要绕那么远?”

    澹台草野耸了耸肩膀,然后指了指前边:“我怕我**出来也会变成那样。”

    墙外边,密密麻麻的都是禁军士兵,长槊如林。

    两个跳出去的怪人都被钉在那,在他们翻出院墙的那一瞬间,数不清的长槊就对着他们戳过来,他们武艺确实很强,他们的实力确实出众,以他们的武艺来在这大宁的江湖中行走也可以有几分肆无忌惮。

    可他们面对的是数不清的禁军士兵,院墙外边不是一条街而是一片空地,如果是一条巷子一条街,以他们两个的实力可以从院墙这边跳到另外一个院子里,然而外边是空地怎么跳过去?

    外面是一个队列整齐的禁军阵。

    跳出来的人先看到的就是那一层一层密集的槊锋。

    两个人跳出去就被槊锋戳在半空之中,而这并不是结束只是开始,被戳中的两个人随着槊锋歪斜下去而从半空落下来,不是自由落地的那种落,是被长槊戳着身子歪下来,然后他们就靠在了墙壁,再然后就是数不清的槊锋一下一下的戳进他们的身体,一个人如果被乱箭射死的话已经很难看,如果是被乱槊戳死的话只能是更难看,毕竟槊比箭要粗大。

    粗大,有些时候不一定是好的。

    澹台草野指了指那两个人:“我若是也跳出来变成这样就太惨了。”

    然后他问:“另外一个呢?”

    白镜叹了口气:“我没带这么多人。”

    澹台草野道:“所以跑了?”

    白镜道:“我没带这么多人,只是比你少了些,还有一层意思是,我不用带这么多人。”

    他没有去追那个逃走的矮刀客,是因为他知道不用追。

    距离这里大概也就半里左右,矮子刀客逃走的向,至少百名黑衣廷尉把矮子刀客团团围住,百把连弩也已经瞄准,矮子刀客站在正中,四面八都是人,百名廷尉围的一层又一层而又很有章法,足以让每个人都能有角度瞄准那个刀客。

    “兴师动众的对付我们兄弟三个,真是很值得骄傲了。”

    矮子刀客往四周扫了扫,已经没有任何再逃脱的可能。

    澹台草野和白镜两个人走过来,白镜朝着刀客问了一句:“现在你有机会决定自己的生死。”

    矮子刀客想了想,裂开嘴笑,他长的确实丑陋到了极致,所以笑起来的样子是

    真的难看,就算是可妙笔生花的人也想不到什么词来赞美一下,别赞美,掩饰一下也很难,形容美的词汇很多,形容丑的话,白镜能想到的最直观的是这个人怎么长的跟沈冷写出来的字一样。

    “谢谢,我还能决定自己的生死,挺好。”

    矮子刀客看向白镜:“你觉得我丑吗?”

    白镜点了点头:“没办法假话,主要是不出口。”

    矮子刀客笑道:“我都已经这么丑了,我要是再出卖别人岂不是更丑?容貌啊身材啊,这些西由不得我自己,但是能不能做一个守信的人,我能自己做主,我是收了钱的,收了钱就得有信誉,哪怕我恨极了花钱雇我的人,很多长的漂亮的人都不知道,钱其实是契约的一种。”

    白镜沉默片刻后道:“现在看你不那么丑了。”

    矮子刀客嗯了一声,朝着白镜点头算是行礼:“谢谢。”

    然后他一刀戳进自己心口。

    倒下去的那一刻矮子刀客还在笑:“我特么也觉得自己没那么丑。”

    倒地,身亡。

    澹台草野看了看白镜:“为什么?”

    白镜耸了耸肩膀:“你那边不也一样没留活口?”

    澹台草野一正经的道:“我以为你这边能留。”

    白镜:“我也可以以为你那边能留啊。”

    澹台草野撇嘴:“兄嘚,话这么就不要脸了啊,我那边的人先死的,你这边的人后死的,而且你在那边眼睁睁看到了。”

    白镜:“那怎么了,那妨碍我以为你那边会留活口吗?反正我写奏折的时候是会这么写的。”

    澹台草野转身就走:“你个不要脸的。”

    白镜:“你干嘛去?”

    澹台草野一边走一边道:“回去写奏折,比你写的快一些就行了,比你早一些送到陛下那边更好,我不能让你坑了我。”

    白镜:“那你也不能坑我啊。”

    澹台草野:“那就一起写。”

    白镜:“既然一起写,找地呗!”

    一刻之后。

    院子的客厅里,窦怀楠一脸尴尬的看着这两个人,一个是还没有离开长安的禁军将军,一个是廷尉府都廷尉,这两个人级别差不多,目前来看不要脸的程度也差不多。

    窦怀楠沉默了一会儿,悄悄整理了一下措辞后心翼翼的问道:“我冒昧的问一句你们都不留活口,是因为没必要?”

    澹台草野看了他一眼:“不能。”

    窦怀楠又看向白镜,白镜撇嘴:“他都不,凭什么我?”

    澹台草野:“都是正三品,凭什么我要。”

    白镜:“你不是,你从二品了。”

    澹台草野想了想,想起来自己即将调任京畿道道丞,确实是从二品了,非但没有懊恼反而变得开心起来:“我都从二品了,凭什么我,咱们打个比,如果不要脸也分级的话,你一个正三品的凭什么和我从二品的比?”

    白镜道:“你真的以为不要脸是和品级有关的?”

    澹台草野想了想:“别提沈冷。”

    白镜:“那我没话了。”

    两个人就在窦怀楠面前各自写了一份奏折,关键是,他们俩的这奏折可不规范,只是从窦怀楠这借的纸而已,而且两个人还是在

    那排排坐一起写,还互相看看对是怎么写的,大概都在这不正规的奏折用很拙劣的笔法在推卸责任给对。

    窦怀楠这样一个对字有着雕细琢习惯的人看的一阵阵的冒着冲动,这两个人一个写是白镜没能留下活口以至于让调查陷入困境,一个写是澹台草野疏忽不负责任导致嫌犯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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