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皇帝与伯爵(第2/3页)花与剑与法兰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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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们的圣父教皇,他把它和您父亲送给庇护七世的那一块,一同镶在他的圣冠上了,而最后和最大的这一块,我认为只有您才配得上使用它——至于里面的钻石,是我从非洲买到的,卖家跟我说过一百年内很难再找到同样大的了,我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是内容却足以让太多人变色,甚至就连皇帝陛下也是如此——翡翠本身的价值,和另外两个人的地位,都足以配得上他。

    随随便便就拿出这么大一块翡翠和钻石送人,说不是顶尖富豪也没人信吧。

    “如果您是希望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实力的话,那么您成功了。”回过神来的皇帝,向他露出了一个笑容,“皇帝不会拒绝别人进献的礼物,但是皇帝会给他同样的赠礼,甚至更多的。伯爵,我相信了您的诚意了。”

    “那么,我恭候您的差遣,陛下。”伯爵又躬了躬身,似乎在等待着陛下交付给他任务。

    “您说您见过庇护八世,那么我听说他是非正常死亡的,是真的吗?”陛下突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刚才基督山说的是他将一块翡翠送给了庇护八世,但是庇护八世已经在1830年死去了,现在的教皇是庇护九世。

    “是真的,陛下,我可以跟您确认。”伯爵冷静地回答,仿佛自己透露的只是一件小事一样。“他是被人毒死的,就和过去的许多教皇一样。”

    “果然如此啊……教廷的老戏码了。”皇帝陛下点了点头,“好的,我明白了。”

    伯爵能够确认这件事,那就说明他足够了解内情,也足够有实力——足以成为陛下可用的棋子,只要他愿意。

    沉吟了片刻之后,皇帝陛下再度开口了,“那么,伯爵,您有能力让教廷和撒丁人和解吗?实话告诉您吧,卡洛-阿尔贝托国王,向我求情,希望我能够帮助他对抗奥地利人和教会……可是我希望他和教会和解。”

    现在撒丁王国的卡洛-阿尔贝托国王,出身于萨伏依王朝的旁系,他是在巴黎和日内瓦长大,曾经为拿破仑皇帝效劳过,并且在1810年由拿破仑封为伯爵。1821年3月,国王维克托-伊曼纽尔一世逊位,他成为摄政,迅速颁布了一部开明宪法。但卡洛-腓力切继位国王之后,马上废除了他制定的宪法并把他打入大牢。

    直到1831年卡洛-费利切国王去世,他才继位。

    这位国王,思想开明,雄心勃勃,一心想要让自己的国家成为意大利的主宰,所以他和控制了北意大利的奥地利、以及控制了罗马的教会关系都很差。

    撒丁的国力弱小,在这种情况下,向法兰西寻求帮助自然也就很正常了。

    “做大事的人只能顺应时势,如果时势允许,那么看上去再不可能的事情也会发生。”也许是心里早已经有了准备,伯爵马上就回答了陛下的问题,“以目前的时势来看,我认为这是有可能的。”

    “哦?”

    “陛下,以我的揣度来看,对您来说,撒丁人和教皇,本质上都是一回事,都是您的棋子而已,您希望他们的对抗,但是又希望这种对抗不至于超出应有的限度,对吗?”伯爵突然抬起头来看着皇帝陛下。“如果我说错了,请您指正,我认为如果您希望我去做什么,那我就需要知道其中的用意。”

    伯爵如此的单刀直入,让皇帝又有些错愕。

    他的皇帝,可不是每次都会有人去这么跟他说话。

    不过他并不愤怒,甚至感到有些新奇有趣。

    “是啊,我们需要坦诚,所以我跟您承认吧,我回信给国王了,告诉他我支持他,但是我同样也告诉了教皇,我支持教会,所以我需要以某种方式,把这两个立场统一起来。”皇帝以罕见的坦诚回答了这位伯爵,“如果可以的话,我需要将撒丁变成一个唯法兰西是从的附庸国——以和平的手段。是的,和平的手段,这是底线。我和我的父亲都认为,为了法兰西的安全,让周边的小国对它唯命是从是最重要的,然而……”

    仿佛是想到了什么,皇帝突然长叹了一口气,似乎有些颓然,“在过去的几十年,法兰西已经给欧洲带来了太重的阴影了,现在如果贸然以激烈手段去颠覆去改变和约的话,为时尚早,我们不能再次引起欧洲的围攻了。这些年里面我们一直都在试探性地往前走,往前走,但是在最后还是有一堵墙是不能过去的。”

    “那堵墙是阿尔卑斯山和山后面的那个国家,对吗?”伯爵突然问。“我注意到了,您提到了三方,却只希望两方和好,奥地利人被您排除在外了。”

    皇帝抬起头来,然后突然噗嗤地笑了出来。

    “您简直比那些职业外交官还精湛!伯爵,您不当官真是太可惜了。”

    “上帝没有赐予我这样的机会。”伯爵低沉地回答。

    “太可惜了。”皇帝陛下又重复了一遍,然后继续说了下去,“总之,情况就是这样——对我们来说,在欧洲之外行动,比在欧洲之内行动要好,所以我们开拓非洲殖民地;在欧洲不让人注意的角落里面行动,比在引人注目的地方行动要好,所以我们从撒丁入手。”

    皇帝陛下不紧不慢地看着窗外,从容和自信溢于言表,“撒丁人因为自己的野心,会有足够的热情做我的棋子的,问题是我不能真的允许他们和教会决裂,然后抢占罗马的土地,那是灾难。”

    “您的考虑和顾虑,我都已经了解了。”伯爵弯下腰来,“那么,就我的理解,您是希望这两边都极度虚弱,以至于不得不服从您的话,对吧。”

    “对的!就是如此。”陛下又挥动了一下手杖,“而您,如果愿意的话,就可以成为这个计划的一个执行者。”

    “我无比愿意。”伯爵几乎没有做出任何考虑,马上就脱口回答了,“而且我也有自信,自己有能力做这件工作。”

    “教会目前还桀骜不驯,他们自以为自己还有奥地利做靠山,但是他们想错了,法兰西才会是他们的靠山,奥地利人不足以依靠。”皇帝陛下白皙斯文的脸上,微微浮现出了笑容。“他们会发现的,法兰西人才是天主最可靠的卫士。”

    他当然不会告诉伯爵,他已经暗中怂恿了撒丁对奥地利开战,抢夺领地,他宣称要给他们军事援助,给他们外交保护,如果顺利的话,战争用不了多久就会开始。

    对法兰西来说这有两个好处:

    1,毫无疑问撒丁会输,虽然撒丁人对自己充满自信,但是法国军队的观察员们早就将这些意大利人的战斗力报告给了帝国政府。那么撒丁在输了之后就会虚弱,更加依赖法兰西。

    2,奥地利人虽然会赢,但是他们也会阵脚大乱,一下子无暇他顾——奥地利军队的情况法国人也很了解。

    而这时候,法兰西就可以从容插手了,它会让奥地利人体面收手,保住撒丁王国,然后接纳这个附庸。

    但是对皇帝陛下来说这还不够。

    “这种情况下……在不久的将来,如果在罗马有那么一场革命,或者暴乱,冲击到教会的统治,威胁到教皇的安全,甚至让教会不得不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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