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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只是尝试着提醒黄皮子不用送了,赶紧回家,没有寄希望于黄皮子真的乖乖听自已的话,马上驻足,掉头,奔跑,一路不停回到家里。
欢喜而撒欢嬉闹,愤怒而狂奔乱咬。
这是许多人对狗的极端理解,前者是爱狗者的理解,狗狗因此可以给自已以及家来带来欢乐,结束一天的工作之后,带着疲惫回到家里,有了狗狗的陪伴,可以放松自已紧绷的神经,释放压力,后者是厌狗者的理解,凡狗都不可以靠近,都是危险性动物,人不能理解这种动物的思维以及行为,见到就得回避,甚至喊打。
玲的经历,却没有把她变成一个厌恶一切的女孩,她很喜欢狗,很喜欢黄皮子。
看着一个个出现的梅花钱,玲知道,黄皮子还跟着,不时注意着男人,会不会回头,会不会发现其实黄皮子一直跟着自已,发现了,然后停车,马上又找道士来。
好险,到了校,很多同都没有来,还很早,而男人急着上班,把姐妹扔进了校门就急匆匆地骑车走了,根没有留意到地上的梅花印迹,更不会联想到这是一条看不见的狗狗留下的足钱。
校里,已经有教师和阿姨在打扫积雪,在这种都是朋友的校里,积雪会隐藏着一定的安隐患,这必须清除。
教室里暖和些,但玲没有急着进教室,而是看着妹妹去了她自已的教室,然后自已折身出来,在雪上走,特意转到一个偏僻的地,看着没有被破坏的积雪上,一个个梅花印出现,玲欢喜不已。
“黄皮子,你知道这是雪吗?”玲眨巴着眼睛,看着离自已最近,也是最新的一个梅花印,玲早就开始记事了,记起雪对她来也是新鲜事物,在课上,在电视机里到了雪,其实在白城,她也是第一次见,“哦,我忘了,你没见过雪。”
“我们在这里玩一会儿好吗?”玲伸手,摸到的是空气,“这里没有人,你可以出现了,这样,即使有人看到了,也以为你只是外面跑进来的狗狗。”
玲不傻,如果有人发现,她自已一个人在这里玩,而雪地里又不断出现新的梅花印,那才叫见鬼了呢!
玲的提议被黄皮子接纳了,出现在玲面前的又是一条活生生的狗,和以前一样,浅黄色的皮毛,个头不在的狗狗,看着有点傻,傻到可爱的那种。
玲才九岁,正是玩性很大的时候,但在特殊的家庭里,她的童年很凄惨,有的只是黄皮子的陪伴,黄皮子陪着她挨打,黄皮子陪着她哭。
一人一狗,在雪里玩,打雪仗,玩追赶,还打架。
不过,好时光总是过得快,而且玲的笑声和狗狗的吠叫声,终究是引来了打扫的教师和阿姨们的注意,突然出现在玲的面前。
“这是谁家的狗,怎么跑这里来了?”扫地的阿姨扬起扫把和铲子,驱赶着黄皮子,显然这是不喜欢狗狗,甚至讨厌,讨厌到喊打的人。
可一些讨厌狗狗的人,唯独喜欢吃狗肉,不知道是因为狗肉好吃,所以喜欢吃,还是被狗吓怕了,被咬过,只有通过吃狗肉,咬回去,才不算输,才算胜利了。
玲是这样想的。
“快跑!”玲马上冲黄皮子喊道,“回家去!”
玲的话,让老师开始怀疑:“玲,这是不是你家的狗,怎么带到校里来呢?”
玲摇头,很委屈低下了头,甚至有种想哭的冲动,带着口腔的声音:“老师,我们家的黄皮子已经死了。”
看着玲,一个九岁女孩低下了头,而且在和狗狗打闹的时候,那条狗还扑倒过玲,这是很危险的举动。
玲的手腕很,她人就是个单薄的人,所以在被黄皮子扑倒的时候,她又举手推黄皮子,好像两人在玩太极一样,袖子被向手臂上推了些,露出了手腕来。
玲家的那个被她叫“妈妈”的女人一直很心,在揍玲的时候,会把玲的衣服脱掉,还会特意回避常常必须暴露给别人看到的地,比如脸,肚子,以及双手,而选择在其他地下刀子,手臂,腿等等。
玲的右手腕上有个伤,而且还是结着新鲜的痂,是玲被冤枉偷吃零食时,女人刀子扎的。
“玲,你的手腕怎么了,咬到你了!”老师很称职,一但发现就得细究,毕竟刚刚它们亲眼看到玲和狗打架了。
玲摇头,这是个秘密,不能让人发现的秘密,否则等待她的是更恶毒的毒打,马上把袖子捋下来,双手缩到了袖管里,冬天很冷,这样暖和。
“不是,怎么不是,我都看到伤口了,还是新鲜的。”老师一把拉过玲的手。
冬天天气冷的缘故,伤口总比夏天要好的慢得多,所以结痂的颜色还是红色的。
九岁的女孩,而且在老师面前,她抵抗不了,手被老师拉过去了,观察了一下,发现是旧伤,这才又问:“这怎么弄的,还出血了?”
关心,这是人间美好的人系关系之一,玲心领了,但事情不能细究,而且玲并不愿意谎,但不谎又能如何。
叫“妈妈”的那个女人,天天自已谎,然后打她,而实际上,是那个女人逼着她在不断向老师谎,变向地保护女人。
“是我自已磕的。”玲谎了,但这个女孩没有什么城府,眼神总会出卖她,同时,玲把手抽离老师关心的掌心。
渴望,玲多么渴望,母亲的手能像老师的手一样温暖,关心着自已,爱护着自已,但
校大门外,一个接一个的家长送着自已的掌上明珠,心肝宝贝来上,校里也渐渐热闹起来,人气恢复了。
老师也应该准备上课了,雪也停了。
“好了,以后心点,回教室上课吧!”老师放过了玲,她或许在猜测,玲的伤,谎大概是有缘故的,可玲不是个不听话的孩子,在校里表现很好。
玲很快忘记不快的事情,由老师的关心和黄皮子的陪伴取代,坐到了教室里,等待着上课,同时等待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