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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德帝摆了摆手:“老九向来不喜欢女子的惺惺之态,依朕看,这丫头也许能对了他的脾气。”
南宫弘义没再反驳,女子就该有个女子的样子,不非得是性格温顺,气质柔美,最起码也得是端庄得体。整天武刀弄棒,开口闭口兵法战策,他可受不了。
南宫霄天心下了然,想必宗德所的金家三姐就是才见过的那位。金若薇的表现很明显是对他有意,他当时并没放在心上,现在看来,她的出现并非巧合,而是有意思为之。
“诶?九弟,你的婚事呢,你怎么也该表个态吧?”南宫正诚转过头来问道。
“陛下所的金三姐,闺名叫什么?”南宫霄天抬起微敛的眸问。
南宫正诚咧着嘴笑了:“这么急着打听人家姑娘的闺名,看来老九是对她满意了?”
看起来的确有戏,宗德帝挑了挑眉:“她的闺名叫作若薇。怎么样,要不要朕让皇后安排安排,你们见上一面?”
“我才在御湖边见过她了。”
“连名字都知道了,看来老九这回真是动了心了。”南宫正诚哈哈大笑两声道。
动心了么?南宫霄天自问没有。但刚才西也这么,还劝他遇到合适的别再错过。合适么?他从来没想过什么样的女子是合适的。况且就算知道了名字,也不是他主动问的。
“是她自报家门。”
“不管是怎么知道的,随便走走就能碰到,可见你们俩还挺有缘份。现在人恐怕已经出宫出去了,不然我非得去瞧瞧那位未来的弟妹长什么样儿。”南宫正诚不无遗憾地咂了咂舌。
南宫弘义扯了扯嘴角:“二哥你也太心急了,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叫起了弟妹。不过,九弟,你也是该考虑考虑了。”
宗德帝笑了笑道:“不急,今日晚宴也许就能见着。”
“哦?晚上她也会在?”南宫正诚眼睛一亮。
“二哥有所不知,金将军的夫人,也就是金若薇的母亲,是皇后的表姐,自幼与皇后感情甚笃,虽然金夫人随金将军去了边塞,她们姐妹也没断了信件往来。今儿个好不容易有个见面的机会,当然要把她们母女留下来喽。”
宗德帝边,眼睛边瞟向南宫霄天,“九弟,今晚你再仔细瞧瞧那个金三姐,若是中意,朕给你指婚。”
南宫霄天不置可否,倒不是他不想拒绝,只是现在当着三个人的面,多了反而驳了人家的好意。况且,宗德帝在这种事上不会独断专行,就算要指婚,也会先问问他的意思。
他没明着反对,其他三人也就当他默认了,这个话题便就此放下。
宗德帝淡然一笑:“等你娶了妻生了子,朕也算了却一桩心事。”随即想起了另一件事,问道,“燕奉路推行新式记账法,怎么样了?”
“许正洁在做这件事,青山城已经在用了,下一步就要逐渐推广开来。”南宫霄天把目前的情况做了简单的明。
听罢,南宫弘义道:“如此一来,想在账目上做手脚就难了,倒是个不错的法。我觉得除了燕奉路,别的地也可以效仿。”
宗德帝点了点头:“朕也正有此意。”
康王南宫正诚放下手中的茶盏,问道:“老九,这个主意是你新收的厮出的?可是今儿个跟你进宫的这个么?”
南宫霄天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九思在我身边已经快半年了,他不是厮。”
“九弟,听闻卫国公武宸宗一案有他的功劳?”提起沐九思,南宫弘义也跟着问,他很难相信那孩子就是设计擒获凶手的人。
“他帮着出了些主意而已。”武宸宗一案关系重要,不便把沐九思牵扯其中。
“事还不,难怪能被你留在身边。”南宫弘义道,“模样生得也好。”
南宫正诚闻言想起了什么,道:“我来京的路上听忠义侯家的七公子把未婚妻逼死了,老六,你的那个侧妃是忠义侯的闺女,你该知道吧?”
南宫弘义无奈地摇了摇头:“二哥这是从哪道听途的,他们家的老七只是闹着退婚,根就没出人命。”
“退婚的理由呢?到底是不是因为他看上了一个书生?”南宫正诚双眼闪着八卦之光。
宗德帝挑了挑眉:“哦?为了个男子要退婚?朕就在京城,怎么都没听?六弟,你是怎么一回事?”
南宫弘义略显尴尬地笑了笑:“都是市井传言,怕污了陛下的耳朵。”
“你且,朕就当个故事听了。”
“对嘛,反正也是无事,来听听。”南宫正诚也跟着催促。
南宫弘义没有办法,只能道:“他们家老七喜欢参加各种会,在一次会上认识了个书生,此人颇有几分相貌和采,与老七相谈甚欢,从此成为挚友。老七原定了亲事,好今年就要成亲。可年前他要与那书生一同外出游历,怕耽误了人家姑娘,非吵着要退婚。家里肯定是不能同意的,他便寻了个机会去未婚妻家里,跟人家的父母提出退婚。忠义侯被他气得不行,一顿打,把人关在了家里。”
“为了游历要退婚,这还真是头次听。”宗德帝道。
南宫正诚问道:“这老七与那个书生到底是不是那种关系?”
南宫弘义轻咳了两声:“二哥,你这话得,让我如何作答?”
“哦!明白了。”南宫正诚了然地笑了笑,“其实也不算什么,只能这个老七太轴。就算你喜欢书生,该娶妻娶妻,该游历游历,何苦把事情弄到这个地步呢!若大个忠义侯府还没地安置一个书生不成?”
“就你心眼多,”宗德帝嗔他一眼,话没完,突然喉咙一紧,急咳了几声。
一旁侍候的贴身太监玉山连忙上前又是递帕子,又是顺后背,待平息下来,又端了茶给他。
康王南宫正诚拧着一双浓眉问:“陛下这是怎么了?”
“无妨,只是着了凉而已。”宗德帝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