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欠本王三件事(第1/1页)鬼眼王爷的妖奴妻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洗洗,换身干净衣裳!”南宫霄天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洗干净了,回来领罚!”

    这话的,怎么好像是让她洗白白了等着挨刀似的。

    至于怎么惩罚西,还真让南宫霄天犯了难。

    跪是肯定不能罚了,一想到那细白的肌肤上硌出的淤青,他就心疼。

    抄写?也不行。段长风被罚抄,肯定会认认真真地去写,最后还会把抄写的内容都背下来。西,叽叽歪歪的……还是算了吧。

    练功?欲速则不达,万一伤了筋骨,得不偿失。

    思来想去,直到西洗漱完毕,陪他一起用过了晚膳,天渐渐黑透了,才灵光一闪有了主意。

    “九儿,今日之事,你可知错?”

    沐九思嘴角抽了抽,该来的总归会来的,指望南宫霄天把这茬忘了,是不可能。

    “殿下,我走的时候,有留了口信儿的,不算是私自出府吧?”当务之急就是要避重就轻,尽量将错误最化。

    她不提这事儿还好,一提南宫霄天就生气,跟太后周旋了大半日,来心里就不痛快,好不容易脱身回府,西居然跟人出去玩儿了!

    他冷笑一声道:“好在你还知道留个口信儿,不然王都不知道去哪儿寻你们。出去一趟,老老实实的也就罢了,偏偏人打架,弄得自己狼狈不堪,王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那也不能怪我们呀!来是想好好喝茶听书的,谁知道偏偏碰上江志那个混蛋作恶。俗话,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话一出口,沐九思自己都忍不住想笑,这一着急把歌词秃噜出来了。

    “这是哪里的俗话,王怎么没听过?”路见不平还可以,这一声吼属实让人有些忍俊不止。

    “忘了从哪里听的了,”沐九思胡乱遮掩道,“总之,今天这事儿我们要是不管,娟儿祖孙俩挨了欺负不,还助长了恶人的嚣张气焰,长此以往,京城的治安如何能好!百姓如何安居乐业!我大夏又如何能够繁荣昌盛!”

    西一番慷慨陈词让南宫霄天终于绷不住笑了:“强词夺理!”

    “殿下此言差矣,”沐九思极认真地道,“试问殿下遇到此事,会视而不见吗?”

    “当然不会。不过,九儿与王不同,王有自保的能力,九儿……暂时还没有。”

    如果放在前世,沐九思一定会反驳,可是现在她不得不承认,南宫霄天的对。今天要是没有南宫灏和段长风在,就凭她不仅救不了娟儿爷孙,还极有可能把自己也搭进去。不怪别的,只怪老天爷给她换的壳子太逊了。

    西突然不出动静了,南宫霄天侧耳听了听,问:“怎么了?”

    沐九思咬了咬唇,有些沮丧地:“殿下,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弱?”

    南宫霄天不由得心尖一颤,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九儿还,等长大了,就会有自保的能力了。不过你放心,在这之前,王会护着你。”如果可以,我愿意护你一辈子。

    任何人听了这种话都会感动,沐九思也不例外,尽管她并不是那种喜欢依附别人的人。

    可就在她感动得不知道什么好的时候,就听南宫霄天继续道:“惩恶扬善是好事儿,可是头脑冲动不计后果,那就该罚。”

    “殿下,咱能把这事儿忘了吗?”

    “不能。”南宫霄天回答得很干脆。

    沐九思叹了口气,垂头丧气地问:“罚什么?”千万别的抄书,她会疯的。

    “就罚九儿答应王一件事。”

    “什么事?”只要不抄书,别的都好。

    “到时候再。”南宫霄天唇角噙着笑,“九儿已经欠王三件事了。”

    呃……欠就欠吧,反正虱子多了不咬人,债多了不愁人。

    沐九思耸了耸肩:“好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肯定照办。”

    ……

    京兆府衙门后宅书房内,江家老六江平与府尹孙玉林对面而坐。

    江平从怀里掏出一只锦盒放到书案上:“孙大人,这是家父前几日刚得的一个玩意儿,送与大人随手玩玩儿。”

    罢将锦盒打开推了过去,盒子里是一只通体碧绿的玉蝉手把件。

    孙玉林是懂行之人,一打眼便看出这是块上好的昆仑玉。玉蝉大概寸许,伏卧在树叶上。借着书案上的烛光可以看到蝉翼不仅有脉纹,还有无数的圆点,好似透明的一般。下面的树叶也是叶脉清晰,整个手把件雕工美,栩栩如生,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江老弟,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没有办法。”孙玉林颇有些为难地将锦盒又推了回去。

    江平只当是没看见,道:“孙大人,你也知道,我叔父早逝,江志是他唯一的骨血,家父视他为亲生儿子一般,再怎么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不管。还请大人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孙玉林叹了口气:“唉,我就不明白了,他一个江家的公子,要什么样的姑娘没有,怎么就看上个茶楼里卖唱的丫头。这也就罢了,你把她弄回府去,爱怎么玩儿就怎么玩,谁也管不着。可他偏偏就是个急性子,茶楼的雅座,那可是少了一面墙的,话声稍大点儿,外面都能听见。”

    江平陪着笑脸:“孙大人,等事情了结了,我一定让他在府里好好闭门失过,再也不出来惹麻烦。”

    “了结?怎么了结?”孙玉林反问了一句,继续道,“一个太子就够让人头疼的了,那个燕王更是不好惹。”

    “所以,还得请孙大人周旋一二。”

    “江老弟,惊扰了太子还有周旋的余地,你知道他把谁给打伤了么?那是燕王面前的红人儿,你是没看着,燕王看着那子受了伤,一双鬼眼珠子,跟要喷火似的。”孙玉林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我当时要是一个不字,恐怕现在就不能坐在这儿跟你话了。”

    江平微微皱了皱眉头:“难道燕王真如传闻所,喜好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