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沐九思唇角抽了抽:“太子殿下威风凛凛!”来刚才还觉得他有几分帝王的威严,现在没了别人在场,立即就暴露了中二色,实在是让人无语。
南宫灏撇了撇嘴:“哼,一听就是言不由衷。”
“谁又言不由衷了?”
一道低醇的声音传来,沐九思瞬间瞪大了眼睛,回过头去。
“怎么,见到王傻掉了?”南宫霄天一脸冷肃出现在门口。
“殿下!”
“九皇叔!”
屋里的两只不约而同发出惊呼。
“你怎么来了?”沐九思问道。
“哼!”南宫霄天冷哼一声,“王再不来,只怕你们就把命丢了。”
知道他指的是那晚刺客光临的事,沐九思耸了耸肩:“我们这不都好好的嘛!”
“就是,就是。”南宫灏帮腔道,“清济都了,那几个人功夫平平,他和长风没费劲就把人部拿下了。”
这个口气完就跟西一样,南宫霄天红瞳微眯了眯:“这么些天了,可有查出些什么?”
他这么一,南宫灏想起上午在县衙后宅找到的西,连忙叫长喜将那几页纸拿出来。
“九皇叔您看,这是刚在赵乐生屋里搜出来的。”
南宫霄天展开来浏览一遍,眉头微蹙了蹙,却没对威胁信发表任何评论,而是问道:“你们不是刚抓了两个人嘛,下一步想要如何?”
南宫灏和沐九思对视一眼,道:“赵乐生的夫人与一个写话子的书生通奸,已经被打入大牢。我们想以此二人为饵,引真凶上钩。”
“欲擒故纵,让人冒充贼人掳了那二人,将他们见不得光的事情坐实,借此打入牢中,再引出真凶,这主意够大胆的。”
“殿下,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呢!”沐九思夸赞道。
封了县衙,就是想要制造出一个人心惶惶的效果,象刘氏这种人,一旦解了禁,必然是最先沉不住气的,肯定会去找她相熟的人,想办法早些离开这个地。可他们没想到的是,她动作会这么快,而且还是去会情郎。
于是,干脆将计就计,由张安找子川县的朋友借了个庄子上的宅院,将二人掳了去。
刘氏被带过去的时候,之所以走了那么长时间,其实就是在绕圈子,拖延时间以便安排好宅院。
等到唐玉泉和刘氏吵过之后,送了水给他们,将人迷晕,然后摆成二人同寝的现场。第二天再派人将衙差一步一步引过去,时间是掐算好的,衙差到了宅院,包括翠莲在内,三个人都是将醒未醒的状态,这样一来,便坐实了二人的奸情,将人打入牢中。
接下来,便是等待真凶有所行动,将人一举抓获。
南宫霄天从他们离开京城起,就时刻关注着他们的动向,当然知道这是他们使的计策,更是知道这种主意只有西才能想得出来。
“就你那点聪明,王有何不知。”
“我只当是殿下在夸我呢。不过,我只是做了些提示,主意是大家集思广益想出来的。”沐九思笑嘻嘻地。
“就不怕万一出了纰漏,功亏一篑?不仅拿不住真凶,反而打草惊蛇?”
“殿下,能不能别一来就板着脸训人?”
看到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住,南宫霄天心里一软,缓和了语气道:“不是王要训人,只是你们……唉,算了,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大不了出了事,我来替你收拾烂摊子好了。
南宫灏一直没敢吭声,见他脸色稍好一些,才开口道:“九皇叔,您到子川县来,父皇……知道么?”
“王出京自然要跟圣上。”南宫霄天道,“不过,此行并未让他人知晓,也不必知会子川县衙的人。”
“九皇叔一路劳累,我这就让人安排下榻之处。”
南宫灏话音刚落,南宫霄天便道:“就安排在九儿隔壁吧。”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便九儿照料王起居。”
南宫灏有些为难:“九思的隔壁清济在住,而且那屋子,皇叔还是住到我……”
“让清济搬去与长风同住。”南宫霄天打断了他,“屋子没关系,只是暂住而已,打扫干净便是了。王的确有些乏了,先到九儿屋里歇歇。”
他都这样了,南宫灏也不好坚持,带着长喜亲自去安排。
南宫霄天看着呆愣愣的西,勾了勾唇:“还愣着做什么,带王去歇息。”
“哦。”沐九思应了一声,只好带他去了自己的屋子。
进了屋,唤侍卫送来热水,让南宫霄天净面洗手,又沏了茶,她道:“殿下,你先喝杯茶,我去把被褥换一下。”
南宫霄天放下手中的茶盏,道:“不必了,王不嫌弃。”
罢,脱了外袍,直接躺到了床榻上,双眸微闭道:“王昨夜只在马车上憩了片刻,现在还真是有些乏累。”
沐九思拉了被子给他盖上,这才注意到他的下眼睑泛着淡淡的青色,的确是没休息好。
“那你先睡会儿,我不打扰你了。”
“别走。”她刚要转身离开,手腕便被拉住,“陪王会儿话。”
“不是累了嘛,别话了。”
“九儿……”南宫霄天欲言又止,停顿了一会儿,才,“哪儿也不准去,就在这儿守着王。”
专横霸道的态度让沐九思无奈地扶额:“你又不是孩子,睡觉还要有人守着?”
南宫霄天瞥了她一眼:“没良心的西,王为了赶路几乎一夜没睡,这会儿让你陪一会儿都不成?”
“行行行,你睡吧,我守着你。”沐九思抿唇而笑,他这话时的神情倒真象个任性不讲理的孩子。
南宫霄天总算是满意了,闭上眼睛不再话。
沐九思搬了矮凳坐到旁边,看他略带疲惫的脸,眼下微微的乌青,不由得一阵心疼。也不知道这人最近这些天都忙了些什么,脸颊都有些塌下去了。
原南宫霄天只是想躺下休息一会儿,并没想真睡。可听着近旁西清浅的呼吸声,心里很是熨贴,不知不觉还真睡着了。
这一睡便是一个多时辰,再睁眼,屋里哪还有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