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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李先生,切莫轻信那些谣言,我乃太子......”
“你少给太子身上泼脏水,还真以为旁人不知你的主子是谁?”李之的此时语调忽然降低了很多,就仿佛在李力耳边轻语。
不等李力反应过来,李之已撤开一段距离,高声继言道:“持有尚方宝剑之人,即为皇帝最信任者,有先斩后奏之特权,但凡意图阻拦者,以肆意枉法者等同视之!”
说罢,尚方剑忽然挥动,随一道精光闪过,须臾间便划过了李力脖颈。
剑势回拉,李之已在头也不回的拎着戈从善走开几步,李力的偌大头颅才在下一刻被血意崩飞,只余血色充腔冒起,不多时便溢满一地。
所有围观之人,均自觉一阵头皮发麻,脑子里就像有根弦突然嘣地响了一下,只一刹那,冷汗唰地一下子就下来了。
那一刻,他们大脑一片空白,似乎看什么都是恐怖的,只想离开这个让人害怕的地方。
不由得他们不双腿发软,眼前那位看来刚刚还在谈笑自如的李之,现在忽然之间变成了魔鬼。
李之此刻同样在附耳向戈从善低言:“既然做人狗腿,就该有个狗腿的样子,但很可惜,你的自以为是害了自己,有些人即使你的主子也不可招惹!”
就在戈从善脑里一片混沌之际,被极度恐惧浸满的瞳孔内,尚方剑的映影倏地放大,转眼化作晃动着的房内乱象,映像凝固的那一刻,已随着脑袋远远抛在一丈之外。
李之缓缓用还未倒在地面的戈从善残躯衣物,抹去尚方剑上血色,随手一抛,准确地没入剑鞘,之前杀气再也不见。
他转过头来,面向众人道:“还有谁意图阻止我?我不介意一同送他上路!”
大多数人都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只听得到自己的心怦怦地剧烈跳动,脸上肌肉绷得紧紧的,好似冻住了一般。
更有人两条哆里哆嗦的弯腿几乎站不稳,像弱不禁风的干树枝,牙齿和牙齿,忍不住发出互相撞击的声音。
自人群里找到李奇,李之扬手亮出不知何时取在手里的兵船图样,“这些我拿走了,本就是我的东西!里面缺了两份,算是这两个人的补偿了,记得再找上门讨要时,带上我需要的文书!”
就这样大摇大摆的离开,仿佛后知后觉的关铭这才现身,入房内扫视一圈,说道:“马上召开会议,这两人抬出去埋了,告知各自家属,殡葬费用自理!”
刚刚返回老刘头酒坊的李之,在第一杯酒还没饮下,就有人快马驰来,当首跳下马来的是裴炎,他身后二人分别叫做刘齐贤、郭正一,正是高宗前往东都洛阳时,命留守长安,辅佐皇太子李显的三个人。
尤其是裴炎,乃今年高宗留有遗诏上的指定辅政大臣,借其身份来限制李显主政方略。
当然遗诏上还立下了这么一条:军国大事有不决者,兼取天后进止。
所以说,裴炎是高宗所有计划里推出来的第一位,不属于太子系,也绝非武后一方,甚至会因反对立武氏七庙而得罪武则天,并在扬州叛乱期间,主张还政睿宗,被诬以谋反,斩于洛阳都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