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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现在坐在船上,心情都异常激动。
此时从北往南,正好是顺流而下,别是划桨了,连风帆都只竖起了一块,还是为了调整航向所为。
饶是这样,船速也不慢,在宽阔的江面上快速的前行,船头处不断的激起水花,紧接着又拍打在船身上,若是离着船沿太近的话,一会儿就被激起的水花打湿了衣服,但就算这样,也有好多人往船沿旁凑,大概也是跟张十二一样第一次乘船的人吧!
其他几人也不见得比他好,尤其是仪岚公主,来到甲板上看着烟波浩渺的广阔江面,眼神终于亮了起来。
张十二一看有戏,走过去笑着道:“仪岚,有没有感觉心情好些?”
仪岚公主看了他一眼,又把眼神移到江面上,轻轻的点了点头。
虽然动作很,但是相比于前一段时间的表现而言,已经难能可贵。
和莫漓对视一眼,眼神中皆是惊喜,张十二再次开口道:“这条江叫做云陵江,乃是从吴国郢都起源,从金陵经国云溪入海,是谓云陵江。这条大江流经三个国家,十几个城市,可以把不同地的特产运往各地,算得上是一条母亲河啊!”
“嗯,我之前听仪向过”
完这句,仪岚公主刚才还明亮了些的眼神又暗淡了下去。
“”
张十二的意图是想给仪岚公主讲解一下,把她从原来的低落情绪中拉出来,可谁知这下不但没把她拉出来,反而是又推了她一把,张十二想哭的心都有了。
看了一会儿,似乎是又想到了些什么,仪岚公主累了,莫漓就陪着她回去了,而张十二恨不得煽自己几巴掌,就你踏马多嘴!
老站在甲板上看也没多少意思,毕竟抬眼看去除了水还是水,所以甲板上的人也陆续又进了船舱,张十二也不想回屋,索性就跟着去了大厅。
而此时的大厅里,正在进行着一场关于南北的论战,看来这地域间的对战,古来有之呀!
因为这条船从荆州出发,前往金陵。
因此这船上有许多从荆州出发去往金陵的荆州人,又有在荆州待了一段时间准备回家的金陵人,因此,聊着聊着天,两派人就不可避免的出现了摩擦
“要我,南出才子,北多勇士,大抵是这样的!”
一个身穿素白长袍、个子不怎么高的年轻男子坐在桌子旁道,看他一脸绉绉的模样,怕是个读书人。
“非也非也!这位兄台所,在下不敢苟同!”
坐在对面桌子旁的人则提出了异议,虽然坐着,但他的个头要明显高了不少,而且单看皮肤而言,比刚才那人要粗犷了不少。
“哦?不知这位兄台有何高见?”
刚才那矮个书生也不生气,眯着眼问道。
“北多勇士不假,但是北的才子也不比南少!前有荆州第一才子杨泽新杨公子诗词俱佳,现有张县伯诗词书法更是冠绝群雄,堪称大家!单看此二人,谁敢北才子少呢?”
呵,没想到凑个热闹竟然还能听到自己出场?
不过这马屁拍在自己身上确实非常舒服,这么看来,矮个书生应该是个南人,而刚才话的大汉肯定就是北人了!
自古南的争执就有不少,南看不起北,北更是鄙视南,张十二那个时代地域黑更是层出不穷,已经不限于南北,而是各个地都可以黑,没想到这个地还是如此!
张十二也来了兴趣,且听他们怎么吧!
“呵呵”
北男人完,马上引起了南书生以及他周围一群人的嗤笑,笑容里多是不屑,而北男人这边看到对面众人的表现,更是爆发出了“哼”的一声!
气氛剑拔弩张,一场关于孰优孰劣的南北大论战一触即发!
只有张十二一个人坐在中间,跟大厅里的船员要了些瓜子,翘着二郎腿,津津有味的边吃边看。
“那杨泽新杨公子在下倒是听过什么荆州第一才子?不过是挫子里面挑高个而已也就那样吧!”
南阵营里又走出来一人,十分不屑的道。
同样作为一个“北人”,张十二并没有多少愤怒感,反而觉得非常过瘾,因为他们现在损的可是杨泽新那货啊!
在他眼里,杨泽新确实不咋地,至于那人把所有北人都成矬子那也是针对读书人而言,而他却是个武将,所以并不在此之列。
“放屁!你们见没见过杨公子?听没听过杨公子的大作?就敢在此胡言乱语,简直是一派胡言!”
北大汉暴怒,拍案而起,直接爆了粗口。
看着怒目圆凳的北大汉,刚才还话的那人有点怂了,往后退了两步,感觉跟北大汉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之后,这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