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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来京城很是匆忙,所以也没带什么贵重的西,这些补身的西都是妾身今早临时去采买的,区区薄礼不足敬意,还请王妃不要嫌弃。”
古依儿看着丫鬟将盒子打开,顿时眸光闪了一下。
好家伙,除了人参外,还有林芝
这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西!
她不好意思的笑道,“侯爷和夫人真是有心了,这么贵重的礼物我怎好意思收呢?”
“王妃不收,肯定是嫌我们不够诚心了,那妾身这就去告诉侯爷,让他陪妾身再去置办一些。”甄氏面露为难之色,还作势要离开。
“既然是侯爷和夫人的一片心意,那我就收下吧,多谢你们如此关心我。”古依儿感激的完,接着就朝秋盈盈道,“娘,你和蝶也是刚生完孩子,肯定没用过这么高档的西,等会儿你帮着分一分,我们一人一份,好西当然要大家分享了。”
听到她后面的话,甄氏脸色明显有些变化。
不过恰好沈夫人与杜青缘婆媳俩上前与她见礼,及时的让她掩去了不少尴尬。
“嫂子,我们昨夜都在昭陵王府帮忙,娘可有问起我们?”
“我已经跟娘了,她不碍事的,让你们忙完了再回去。”甄氏挤出温柔的微笑。
沈夫人没再问下去,随即转身朝古依儿道,“王妃,我婆母这阵子身子不好,我们出来一夜也该回去了。”
她们两个儿媳都出来,家里就剩下沈沈太夫人,她不放心是肯定的。古依儿也知道,平日里不论去哪里,沈夫人都会把沈太夫人带着,婆媳俩真的是形影不离。
至于沈太夫人最近身体欠妥,虽然外人没资格评论,可是大家都是明白人,这都是沈谦晟和甄氏造成的。夫妇俩做事,真的从来不会考虑别人,气得沈太夫人简直寝食难安。也难怪她不愿意跟着大儿子在北耀养老,就沈谦晟那个脾气,短时日相处都受不了,何况长年累月呢。
“娘,我差点忘了,最近太夫人身子抱恙,我挺着大肚子都没机会去看望她老人家。你把侯爷夫人送来的这些人参和灵芝分一分,让青缘带回去给太夫人用。”她转头朝自家娘道。
“好。”秋盈盈仿佛没看到甄氏再一次泛白的脸色,乐呵呵的把礼盒拿到了一旁。
“王妃,这如何使得?你刚生产完,这些进补的西对你身子大有好处,我怎好意思让你”沈夫人很不好意思受礼。
“夫人,凭我们两家的关系,你就别如此见外了。”古依儿笑着打断她,“作为晚辈,来我应该亲自去看望太夫人的,可是我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实在是诸多不便。”
她们话的时候秋盈盈已经麻利的把西分装好,将一只稍的盒子交给了杜青缘。
杜青缘看了看甄氏的神色,明显不敢接。
秋盈盈鼓励的塞给她,“拿着吧,让太夫人多补补,这不但是依儿的心意,也是我们大家的心意,都希望她身子健健康康的,我们大家都高兴。”
“嗯,多谢王妃,多谢秋姨。”
秋盈盈送她们婆媳出门,回房后见甄氏还站着,笑着过去,亲自给她搬了一只凳子。
“夫人,坐吧。”
“多谢。”甄氏脸上的微笑比之前僵硬了许多。
见女儿还坐着,秋盈盈忙上前扶她躺下,“别老坐着,多躺着对身子更好。”
甄氏安静的看着她们母女,不在京城,就是他们在北耀的时候都听人起古家的事。昭陵王府迎娶太师遗弃在外的女儿,还帮助出家多年的秋氏回到了古家。
这次来京城,也让他们见识到了这对母女的风头。
同样身为女人,甄氏也是打心眼里佩服他们。能走出贫瘠的茅屋到京城为妃,能走出庵庙再为夫家开枝散叶,试问天下有几人不惊、不叹的?
秋盈盈给女儿掖好被子,转头见她还站着,柔柔一笑,“夫人,起来我们多年前也有过一面之缘,不知你是否还记得?”
甄氏点头回道,“当然记得,那年我陪侯爷来京城,正巧秋大人从边塞归来,他带着你进宫赴宴。你不知道当时所有宾客都被你的容貌给吸引了,连身为女人的我都心生妒忌呢。这么多年过去,你一点都没变,还是宛如当年。”
“呵呵,夫人真是笑了。”秋盈盈掩嘴笑了起来。
她这一笑,让气氛都缓和了许多,甄氏的面僵也有所消失。
秋盈盈又招呼她,“夫人,坐吧。”
见她在床头边坐下,甄氏这才在凳子上落座。
古依儿也不打岔,有她娘在,她不需要去出那个风头,因为她知道她娘不是那种能随便与人谈心的人。她能主动招呼甄氏,自然有她的目的。
其实真正了解她娘的人都知道,她娘看着温柔,但不是那种很容易接近的人,不是她脾气怪,而是她骨子里有一种天然的清高,除非她认可的人,否则她一律淡然对待。怎么形容呢,就是那种所谓的话不投机半句多,与她不走心的人,她宁可一个人孤单单的做事,也不会浪费时间和力的去与人接触。
“夫人,恕我冒昧一问,不知侯爷此次来京城是否专程为了沈公子和蝶的事?”
“这”甄氏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话,而且还问得如此直接。
“夫人,可是有何难言之隐?”秋盈盈将她为难之色收入眼中,接着淡然一笑,“如果夫人不便,不便是。”
甄氏紧抿着红唇,垂眸沉默了片刻,才道,“其实我知道你们心中所想,都想让我接受蝶。可是你们却不知道我心中的为难,并非我不愿意接受,而是我根做不了主。”
难得她能出这番话,古依儿有些激动,不过在自家娘亲暗暗给她使眼色后,她也及时的镇定下来,安静又认真的听她们对话。
“夫人身为嫡妻,怎会连儿子的婚姻大事都做不了主呢?”秋盈盈好奇的问道。
“夫人,我这个嫡妻只是一个笑话。”甄氏突然苦笑起来。
“夫人真有难言之隐?”
“俗话家丑不可外扬,来这些事我没想过要与任何人,可是既然夫人问起,而且你们又因此误解我,那我今日不妨出来,当解解我心中的苦闷。”甄氏深吸了一口气后,低声幽幽的向她们母女道出了许多苦水。
她虽然是沈谦晟的嫡妻,可在北耀,她这个嫡妻完管不了家里的事。
这一切的根源不是因为沈谦晟的妾室们争宠,而是她们所生的孩子太过优秀。
沈少源身为长子,虽然从就聪明,论天赋和资质并不输任何人。可是在几个兄弟之中,他性子是最叛逆的一个。比起妾室所生的几个庶子,在沈谦晟眼中,这个长子最不受管教。
而沈谦晟又是那种一不二的人,妻妾以及各房子女都对他敬畏有加,从不敢有半句逆言。可偏偏沈少源这个长子就是个列外,不但自持己见,还总是做些让沈谦晟无法忍受的事。最让沈谦晟气愤的是他竟然擅自离开北耀去找杨蝶,而且一去就是数年,回到北耀以后还大病一场。
起初沈谦晟知道儿子身体不好,可他在气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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