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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脆弱的神经,只听她嘤咛一声,却是醒了!
等她看清楚现在的情况后,狠狠一愣,“刑天,我这是……梦游到你床上了?”
不然怎么一醒来就这么香艳?
“这是你的床。”刑天抬起头来,唇角勾起一抹笑,“你终于醒了,否则,只有我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岂不是太草率了。”
莫燃眨了眨眼,被那双深邃的眸子看着,一时间有点恍惚,可很快,体内涌起的一股燥热,从里到外,她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冒火了!
“我……好热,怎么回事?”莫燃拧起了眉头,更加抱紧了刑天。
而刑天在莫燃额头伤轻轻一吻,“是金麟树的树脂,我现在可是你的解药。”
莫燃蹙眉,被燥热折磨的有些失神,可她赞同刑天的话,因为抱着他很凉快!“你能不能再冷一点?”
刑天愣了愣,他刚刚已经用灵力降低了身体的温度,再冷也变不成冰块啊,他有点无奈的:“放松一点,别抱这么紧,你的热症也不是这么个解法。”
“那是怎么解?”莫燃迷迷糊糊的问。
刑天含着她的耳垂,抵哑的声音撩拨着莫燃的神经,“交,合。”
过了几秒钟,莫燃才反应过来刑天了什么,她猛的睁大眼睛看着刑天,迷蒙的视线里是刑天勾人心魄的脸,她只愣愣的:“既然你知道,怎么还愣着不动?”
刑天脸上的表情都僵了一下,万万想不到莫燃用这话迎接他,不禁咬牙道:“你看着我,我是谁?”
莫燃毫不犹豫的:“你是刑天,那只骗我的黑猫,我的男人,我能认错吗?你这不是废话吗?”
刑天却道:“你看仔细了,把你脑袋里那些西都忘了!我是刑天,也是即将拥有你的男人!”
莫燃此时脑筋反应极慢,否则也不会想不明白刑天到底在腔强调什么。
其实刑天只是自己别扭而已,他自己都想不通,为什么他会跟未来的自己较劲!他只是想让莫燃也期待他们灵肉合一的时刻,并且清醒的记住这一切,未来什么样他不知道,他更不能把莫燃拴在这里,那一别之后,他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她?这一场欢爱,也不能只让他一个人惦记。
莫燃描绘着刑天的五官,叹了一声,“我看的很仔细。”
刑天眼中深沉的情绪感染着莫燃,她吻了吻他的下巴,忽然用力将刑天掀在一旁,自己随即爬了上去,一边上下其手,一边盯着刑天的眼睛,吃吃笑了一会,“你别动!让我来,你当初强迫过我多少回,这次我也得让你尝尝那滋味。”
刑天浑身紧绷,眼眸却是愈发的亮。
……
次日,莫燃醒来时,睁开眼便看到刑天眯着眼一副餍足的模样,力好的仿佛还能连战几天几夜,莫燃狠狠一滞,拽着被子往旁边挪了挪,果然,有的人生下来就一肚子坏水和腹黑,根没有什么稚嫩不稚嫩,她以为刑天现在纯着呢,结果只是欠开发而已。
回想起昨夜情形,莫燃开始暗暗悔恨自己的豪言壮语了。
“夫人,不知何时才能再等到你强迫我?那滋味格外美妙阿。”刑天就那么看着莫燃的动作,笑的别有深意。
美你大爷的妙!他有点被强迫的自觉吗?分明是把自己当爷了!累死人了好不好!莫燃低声了一句:“你想都别想了!”
“呵呵,时日尚早,要不,我们再来一次吧?”刑天自顾自的着,身体不断靠近莫燃,手指在莫燃唇上轻轻摩挲。
莫燃抬眸便看到刑天放荡的笑意,老虎不发威,真当她病猫呐!正要发作,刑天却过她下了床,动作潇洒的披上外衣,去倒了杯茶折回来,扶莫燃起来,笑意吟吟道:“喝点水吧,我就是再禽兽,也得以伺候好夫人你为前提啊。”
此时的确是口干舌燥,声音都是哑的,也不知是热症留下的还是叫太多了……莫燃接过杯子几口喝了,刑天又给她倒了两杯,这才舒服,她看一眼刑天,“你还算有点良心。”
刑天笑着拱莫燃,逗她一会才帮她穿起衣服,“在你出现之前,我也不知道我竟然还有良心,这么来,以后我为你做任何稀奇古怪的事情,也都不必惊奇了。”
莫燃沉默了一会,关于未来的事情,她还是不要了,这对一个活在当下的人来,知道了未必是一件好事。
只听刑天又:“我只听山河你的热症是因为金麟树的树脂所致,那金麟果是妖兽助孕之物,你碰它干什么?你,你现在这里是不是已经有了一只刑天了?”
话的同时,刑天的手放在了莫燃的腹部。
那热烘烘的温度却让莫燃惊出了一身冷汗!那迟滞了一整晚的脑子终于重新运作,想起了来龙去脉,顿时拂开了刑天的爪子:“我只是碰到了树脂!怎么可能怀孕!再我又不是妖兽!”
刑天淡淡的:“但我是啊。”
瞧着刑天漫不经心的态度,眼神看着她的肚子,好像真的在看一个生命一样,莫燃吓的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跳下床道:“那也不可能!”着,莫燃抖着声音问道:“你……该不会真的想要子嗣吧?”
刑天慢悠悠的抬起眼眸,视线落在莫燃脸上,似乎轻叹了一声,“我也知道不可能,子嗣更没想过,太古时的妖兽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兄友弟恭、父慈子孝,我若有了子嗣,他就该来杀我了。只是,若你带着我的血脉,不管你走到哪,我必能找到你。”
莫燃顿了顿,看着刑天墨眸之中的浓情,一时间有些怔忪,她竟是从没仔细想过,这里与三界远隔上千万年,刑天要如何熬过这段时间……
“我不该找你的……”莫燃道,她有点后悔了。
刑天却摸了摸她的头顶,笑了,“不,幸好你来找我了。”停了停,刑天突然问道:“莫燃,后来,我有没有跟你过我爱你?”
莫燃歪着头想了想,“没有……你现在吧!你快,我听着!”
刑天却只是笑,“我不,等你回去之后,我再亲口告诉你,那时,我一定是真的爱你。”
因为到那个时候,他们之间已经过了海枯石烂、沧海桑田,多余的激情和迷茫消耗殆尽,只剩下最纯粹的爱意。
莫燃把头埋进刑天的怀里,眼眶泛红,过了一会,她道:“我还是不该找你……”
不一会,两人离开了房间。
刚一下楼就看到了客栈门口的人,居恒,三叶,还有不甚耐心的梵篱。
三叶还是昨天那一身打扮,头上支棱的那根枯草还在那,真不知道昨天夜里他是不是也没沾床,造型一点都没变,而梵篱可爱的让人频频侧目,只是那眼神就不太友好了。
梵篱先看到了莫燃,视线一抬就对上了莫燃的眼神,不知道是不是莫燃的错觉,那眼神竟有点放心?
等莫燃走到跟前时,居恒也和三叶停下了交谈,三叶笑呵呵的:“看来你已经没事了,我就了有妖王内卫和龙相随同,肯定不会贻误病症,团子还不信我,非要一早就来看。”
莫燃诧异的看向梵篱,“你是担心我吗?”
梵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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