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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过去，好了，她再次让他们走。
等人走了，张嬷嬷带着人进来，她在外面送走四爷和四夫人，走到老夫人面前，打量着老夫人的表情：“老夫人。”
“扶我再去休息一下，昨晚老想事。”纪老夫人也是真没睡好，才会这样，虽然平时头也痛不舒服，但睡好了要好得多。
不会痛得不行。
要不也不能没有发现。
张嬷嬷仔细观察了老夫人脸色应是。
丫鬟婆子行礼。
*
纪尧和菁儿回去，纪尧笑笑，萧菁菁也凝望四爷。
“大姐姐那里——娘还是放不下！”纪尧道。
萧菁菁不话。
纪尧拉着她，两人去看禛哥儿，禛哥儿换了尿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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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下雨，之前更了就打得很大，不敢再写，关了电脑，不久前才变下，开始写，刚才又大起来，今晚可能更不了多少，尽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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