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穿肠毒药鹤顶红(第1/2页)丹王武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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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

    摔地那叫一个瓷实,与其是四仰八叉,倒不如是前仰后合,倒在地上只是一晃神的功夫,他竟一命呜呼!

    死了,好端端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平白无故地死了!

    身边的一名伙计赶紧跑过去查看,伸手一探鼻息,吓得他突然跌坐在了地上!

    挪动屁股迅速急撤,那名伙计可就叫上了,“亮叔,他……他死了!”

    “什么?”

    亮叔惊愕地张了张嘴,紧倒腾两步冲了过去,低头只扫了一眼,脸色赫然大变!

    地上的死尸身黢黑,四肢僵硬,嘴唇发紫,口吐白沫,显然是死于中毒。

    “嘶……”

    亮叔头皮一阵发麻,脸上更是无比凝重,挺大个活人眨眼就死在了他们百草堂,而且在临死前还遭受了他们的一顿毒打,这不是摆明了要百草堂难堪么?

    可是,伙子虽然是死于中毒,但这话如果出去,外人不一定会相信,若是被某些心存歹意的人歪曲事实,传扬了出去,别人还以为是他们百草堂把人给活活打死的呢。

    自古流言最害人,有会的不会听,跳进黄河洗不清,做买卖的最在乎什么?还不就是个面子问题?

    老眉一挑,亮叔的反应也是够迅速的,他可不想被人讹上,忙朝着旁边的两名伙计使了个眼色,“快,快把他给弄出去,省的脏了咱百草堂的地!”

    然而他想不了了之,有的是人在背后憋着使坏,伙子的死显然是别人早就安排好了的,指使他的幕后黑手,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在尸体还没被人碰到的之前,两道曼妙的倩影,却忽然迈进了店内。

    “吆,百草堂今儿个是要办丧事啊,这是死了人了?”

    话的是一名年纪大概在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美妇,穿一身华丽的衣服,看上去雍容华贵,打扮地花枝招展的,十分娇艳,浓妆艳抹,脂粉盖面,抹的粉底子足有一寸来厚,从脸上扣下来,都能拿来糊墙了。

    中年美妇旁边还跟着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女,一身青衣,模样倒是标致,瓜子脸,柳叶眉,樱桃口,丹凤眼,长得是挺好看,只是在那张好看的脸上,却有一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亮叔迅速抬头,那名少女他不认识,不过那名中年美妇他却尤为熟悉,甚至熟悉到了对化成灰他都能认出来的地步!

    鹤思语,这是她的真名,不过大多数人只知道她的一个外号,由于她姓鹤,所以人送外号穿肠毒药鹤顶红!

    她是万花坊里的三号人物,是百草堂明争暗斗了十几年的老对手,为人心狠毒辣,且极擅用毒,被她用毒药毒死的人,可着水之城数去吧,尸体堆叠起来足足有八大车!

    就这么一个恶名昭著的人物,谁见了谁都躲。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鹤思语,只是一错神的功夫,一名病患可就咋呼上了,“啊?鹤顶红?她……她怎么来了?”

    这个名字一出,周围的一众病患顿时无比骚动!

    “嘶……你的是那个穿肠毒药鹤顶红?天啊,这他妈怎么回事?”

    “不行,病我不看了,我还是赶紧溜吧,有她来准没好事儿。”

    “哎吆,老子的肚子还疼呢,好不容易排队轮到我了,竟来这么一个煞星,倒霉,倒霉透了!”

    “走走走,不看病了,明天再来。”

    ……

    一有人带头,一众病患逃得那叫一个快,低头快走离开了百草堂,唯恐躲避不及。

    众人一哄而散,偌大的大堂里顿时变得无比冷清。

    眉头紧皱,曾巧云显然也知道鹤思语的名头,忽然拉了拉周念的衣角,压低声音道,“周大师,要不我们也走吧,再继续待在这里,恐怕会受到连累。”

    周念微微转头,“走?药材还没到手你就让我走?”

    “哎吆,大师啊,现在哪儿是提药材的时候?我实话跟你吧,来的那两位,都是万花坊的人,百草堂和万花坊素来不睦,他们见面就掐,不上几句话就打,真要是打起来,你我都得跟着遭殃,不如,我们明天再来?”

    “明天?”周念摇了摇头,“不,我没那么多闲工夫,就今天。”

    “哈?你……”

    曾巧云被噎得张了张嘴,正要继续劝,一旁的薛簪却看不下去了,忽然插嘴道,“喂,我你这人怎么不听劝呢?你属倔驴的吗?打着不动,逼着倒退?让你上你上西,让你打狗你撵鸡?你把别人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周念转头轻瞥着她,“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这是你第二次对我进行人身攻击了,若是再有下次,我定要你好看!”

    “你……你居然敢威胁我?”

    “威胁你又怎么样?你若是想在这里看,就乖乖闭嘴,若是不想看,你可以走啊,又没人拦着你。”

    “你……你!”薛簪快要气炸了,眼前的子变脸就变脸,这什么臭脾气?

    她哪里知道周念这是在故意气她走,让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实际上是想保护她。

    就目前的这种情况,两大药铺剑拔弩张,万花坊的人若是突然用毒,周念倒是能自保,可是要顾及到身边的两名女子,他可就多少有点力不从心。

    眼瞧着两人快要吵起来,曾巧云赶紧拉了拉薛簪的衣角,朝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少话为妙。

    抬头凝视着周念,曾巧云又一次地硬气了一把,“周大师,既然你想留在此地,那我们就舍命陪君子了,你都不怕,我们还怕什么?”

    “喂,你俩还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一会儿万花坊的人若是真用毒,我可没那闲心照顾你俩。”

    “照顾?”这个词一出,薛簪突然一愣,心中嘟囔道,“莫非,我刚才错怪他了?他故意气我走,实际上是想保护我?他怎么……怎么就不明呢!”

    抿了抿嘴唇,薛簪忽然为自己之前的那些话感到了一丝后悔,可后悔归后悔,她素来就是个口嫌体直的人,嘴里还挺硬气,“切,谁……谁要你照顾了?我又不是孩子,自然懂得保护自己。”

    她嘴可真硬啊,但显然底气不足。

    周念话已尽,生死各安天命,索性不再管了,“随便。”

    打定了留下来的主意,三人便是把目光转移到了亮叔那里。

    亮叔一脸怒色,话更是毫不客气,伸手指向了鹤思语的鼻子,“喂,油腻子,你来做什么?”

    “油腻子”这个外号是百草堂的人特意为鹤思语取的,暗讽她抹的脂粉太浓,就跟在脸上涂了一层油一样。

    鹤思语寒了寒眉,脸上在笑,心里却冷,直接把亮叔的辱骂当成了耳旁风,低头看向了脚下的死尸。

    可只扫了一眼,她的神情顿时就变了,演得跟真的似的,急迫喝道,“康子,你怎么……躺地上了?”

    时她便蹲下身子探了一下康子的鼻息,尸体早就凉透了,哪儿还有什么呼吸?

    “啊?死了?哎吆,我的儿子吆!你们……”

    做戏要做套,鹤思语更是这面的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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