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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烟袅袅，白雾成祥！
纵睁开眼睛，发现已经不是自己睡着时的那片山野。
他记得很清楚，自己找的是一棵歪脖子老树，在秋天仍然枝繁叶茂，透过略微有些秋黄色的可爱枝桠，还能看见前奔腾着一条河流。
河水虽然湍急，却有游鱼跳跃，分外的具有活力。
现在却已经不是记忆里的那样子了。
身下是石头，一片光滑，曲折的凹面恰好遵循了人体的力原理，躺着无比舒适。
在枕着的地光滑的凸起，恰好承载脖子的弧度，脑后枕着的也有些绵软，竟然是一片松软的苔藓。
纵诧异低头，手掌抚摸苔藓，很松很软，也很干燥。
苔藓的表面，完不是生物常理上的那种湿滑的样子了……
“谁有这么大的事，趁我睡着就把我换了个地？”纵询问九妹。
一边着，一边四处打量，他发现身下的卧牛石在一片山道上，路蜿蜒向上，但是并不曲折，非常长，而且用着简直好像平地一样的坡度延伸着。
路不是台阶组成，而是一片草地，脚踩下去，一样是松软而干燥的。
九妹道：“亲爱的召唤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不过这地挺漂亮的。”
纵又问道：“大黄呢？”
“不清楚，一眨眼那只坏猫就不见了。”
九妹也非常疑惑了。
她不需要睡觉，所以纵睡着的时候，她直接就是清醒的。
虽然走了点神，想着回道城市后玩游戏怎么虐人呢，一眨眼虎霸天就不见了。
再一眨眼，直接就换了个地。
别整个国，就算放眼球，谁有这种改天换地的事？
纵没能从九妹的这边得到答案，就坐起来，扩张自己的胸口。
肌肉挤压着血液，真阳之气也燃烧出层层的火焰，
体内的力量不断爆发，一次，两次，三次！他感觉双臂有数十万斤的力量，体内的能量运转也没有丝毫的滞碍。
“这样就好，上路！”
纵大笑出声，顺镇山道快步行走。
既然有人把他换了个地，就是有人找他。
有人找他，那就见上一面！
天地之间，人鬼蛇神，他怕过谁来？
山路一片平坦，但是，并不代表前的山峰不高。
整条山道，差不多以不到1度的倾斜盘旋往上，所以显得更加的漫长了。
纵才懒得真的饶上去，走到山脚下，一个脱轨撞击，直接上冲了一百多米。
脱轨撞击已经融合进法术了，但不代表这个法门直接消失，一样能够使用，纵就连续冲撞，撞破无数的云层，径直冲上了高山之上。
向下看去，白云朵朵。
白云之上还有七霓虹！
“好美！”纵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看见山顶什么都没有，但是在山顶往是一片的云烟雾霭，云雾之中安静横陈着窄窄的青草山路，旁边是细碎奇石，山路的尽头，一座恢弘的五层古殿藏在云烟之中，背后架着七虹桥，似乎也能走人了。
他落在虹桥上，竟然好像踩在实质的地面之上，
虹桥特别的光滑，把他滑落下去，直接落上了大殿脚下的长条石阶。
前就是大殿，后是殿前的一片青草地，各种花朵争芳斗艳，在乳白的云雾中若隐若现……
美轮美奂，让人流连忘返！
“子曰：而时习之，不亦乎？有朋自远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子曰：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
这时候，古殿内穿出很清淡的读书声，听起来之乎者也，像是一个酸倒牙的破落秀才。
纵一抬头，就看见殿门洞开，露出来一个很大的蒲团，蒲团上坐着一位红光满面的老者。
老者穿着雪白的衣裳，很宽大，头发是白的，胡子是白的，脸上却没有半点的皱纹，神矍铄，他一步踏出，直接落在十丈圆的蒲团之上，居高临下的俯瞰老者。
老者面不改色。
“人还是鬼？”
纵问了一句，蹙起眉头，又吐出了一个词语：“妖怪神仙？”
“非人非鬼非神仙，只在人间颠倒颠……少年，坐下话。”
老者头也不抬，很规整的盘膝在蒲团的上面，手里的浮尘略微飘动，十丈圆的蒲团就缩了一半还多。
他和纵的距离也拉进了不少，纵坐下后，就和他面对面了。
两人之间，只相隔一个胳膊这么短的距离。
纵开门见山的道：“请问前辈名讳。”
“张君宝。”老者很随意的把名字出来了。
纵的脑子一片凌乱。
他很肯定自己知道这个名字，而且如雷贯耳，然后……
他就是想不起来！
还有人在脑子里话，像是劝他：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对没有恶意的，先听听对些什么……诸如此类，就好像人格分裂了一样。
“有古怪啊！”九妹提醒了一声。
纵还是觉得自己不该再想，要先听听对些什么，突然咔擦咬牙，法刀碎星直接出鞘，一刀斩向对的头颅。
张君宝一下子不淡定了，打滚躲过了纵的刀。
然后抬头，挥动浮尘：“神通，道之梦靥！”
“我去尼玛的神通！”
纵的脑子更混乱了，大步上前，一点章法没有的拔刀就砍。
一刀削掉了老者的脑袋，脑袋还没飞出去，就补上一个大脚射门，把老者的脑袋踢出了古殿，然后稀里哗啦的一阵乱砍，把老者的无头尸体也剁碎了。
“神通？什么？”纵怒吼道：“你的名字，张君宝！你的话，神通！这两种我听起来都很熟悉，但是都想不起来！老子最恶心的就是脑袋不清醒，你让我的脑袋不清醒，我就烧光了你的地盘，剁碎了你的家，把你鞭尸八千万遍！”
“停！”整个大殿发出轰鸣。
张君宝被剁碎的尸体竟然重新凝聚，就是满头的白发没了，变成了癞痢头。
手里的浮尘也没什么仙风道骨的感觉了，秃！
他摇摆双手，惊声道：“我有话！”
“下辈子吧！”
纵把张君宝再次剁碎。
大殿的地板就是砧板，张君宝好像砧板上的鱼肉，哗啦啦的，被切成了肉酱。
再次凝聚，再次切碎。
再凝聚，还是切碎。
直到纵累了，张君宝也只剩下半拉子脑袋，这才拽着张君宝的脸皮摁在地上：“有屁就放！”
张君宝：“……”
“你还不？”
噼啪一下，剩下的半拉子脑袋被纵捏碎扔了出去。
张君宝再次凝聚，身形虚幻，满脸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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