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52 前罪今恶(第1/2页)错炼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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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你参与的拐卖人口吧。”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大人,您您什么?”陶行中神色极为惶恐。

    烈非错淡淡看了他一眼,道:“才你自己承认,苗翠将做门面功夫的任务交给了你,那些锦衣玉平每次外出时你都命人给高露穿上,等她一旦返回高府后院,便让她换上粗布麻衣,而换下的衣服一直都是由你保管着”少年重复着陶行中才自己过的话。

    “你平素对待高露,便是遵循这一规律,没错吧?”司探大人质问道。

    这一规律是才陶行中当着众人的面亲口的,他自然无法否认。

    “不,不错。”

    “好,你应该不会忘了那日我送高露回来时,她所穿的衣物吧?”

    “我,我记得我和往常一样在打谷子,然后就不知怎么的睡着了,等我再度醒来,就在这里了。”高露回忆道。

    烈非错于一旁侧耳倾听,目光流转于年纪的高露身上。

    眼前的高露九、十岁上下,一身衣物比不得谪仙女孩的名贵华丽,飘飘若仙,却也绫罗绸缎,颇具匠心。

    目光流走于高露身,发现那双手掌上,一处明显的老茧痕迹。

    “当日高露所穿的是一身锦衣华服,那么依照你所遵循的规矩,她只有可能是被你们换好衣服,带出去招摇过世时,失踪被掳劫的”少年言语间,一直凝视着陶行中。

    “我相信你当日向苗翠回报此事时,应该也是如此的,然而当我巧遇高露,且从她口中得知事情经过时,她却对我她当时正如往常一般在打谷子,然后就不知怎么的睡着了。”

    少年言语沉定,视线灼灼凝聚陶行中,照的他虚汗涔涔。

    “既然是在打谷子,你们理应已为她换上粗布麻衣,但若你确实已让她换上粗布麻衣,为何她被掳劫时所穿的,却是那套锦衣玉平”

    世子爷一个接一个的问题,令得四周皆露恍然。

    “这一幕不该发生的,但却又发生了,我反复问过高露,她向我保证绝对没有记错,我相信高露不会谎,但她若没撒谎,那这于理不合的一幕又是如何出现的呢?”

    “想到了这一点,我做出一个大胆的假设,高露的话没有问题,她之所以违背常理的一身锦衣玉平,是因为当她昏过去后,有人故意给她换上的,陶行中,你过那些华贵衣服平日换下后都有你保管,那么顺理成章,给她换上那身锦衣的”

    言语一顿,眼神中倏然嚣腾怒焰。

    “就是平日保管那些换下衣物的你!”

    一语成谶,四惊动。

    在场大多数人对于高露失踪之事并不了解,但自才就开始听的他们,此刻耳闻烈非错之判断,众人皆不由心生疑问。

    “司探大人是,陶行中在后院中依旧给高露穿上华贵衣物?”

    “好像是这个意思好像是高露之前被掳劫了,以她告诉司探大人的状况,她是在后院干活时被掳劫的,那时她穿的是粗布麻衣,但她再度醒来时,已换上锦衣玉平。”

    “是陶行中帮她换的,他为什么这么做?”

    是啊,他为什么这么做?因为

    “陶行中,官判断,你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给苗翠一个辞,你这件事是背着苗翠的,那日你与之前就有来往的人贩子谈妥价格,便将后院中正在打谷子的高露用药物迷倒,给她换上锦衣玉平,然后把她交给人贩子。”

    “苗翠早就吩咐,让你每隔一段时间便带换上锦衣玉平的高露去外面转转,她并不理会此事,权交由你负责,你与人贩子谈妥后,让他们于高府内带走换上锦衣玉平的高露,再向苗翠高露是带出去时不慎走失的,如此一来高露再无踪影,你对苗翠也有了交代。”

    少年缓缓道出自己的分析,其实目前他抛出的证据并不多,但却包含陶行中无可辩驳的一点高露是在后院打谷子时睡过去,因此被掳劫的,但她再醒来时穿的却是一直由陶行中保管的锦衣。

    “你之所以不留衣物,让高露换好后被带走,是因为如果那伙人贩子带着高露在外行动,甚至被抓,无论他们招供什么,你至少可向苗翠辩驳高露是在外出时丢失的,令你自己脱离干系。”

    “陶行中,我已命人查过,早前你欠下吉祥赌坊很大一笔赌债,赌坊数度向你催债,只因为数额巨大令你无法偿还,然而数日前,吉祥赌坊却突然收到你的还款”

    顿了顿,少年眼中芒炸现。

    “这笔钱,应该就是拐卖高露得来的吧?”

    陶行中倏然摊到坐地,一脸神魂具失。

    见他这种神情,四周众人皆明白司探大人对了。

    “陶行中,高露之事官可以看在你并非主谋的情况下从轻发落,但即便如此,这幼童拐卖之事,你又如何脱罪?”烈非错冷声质问道,四周众人看着他,个个神情鄙夷。

    “我我”陶行中支支吾吾无法出声,足足愣了十数息,他忽然改为跪姿,忙不迭向烈非错磕头。

    “大人,求求您放过的吧,的只是初犯,若非被赌债逼急了,的万万不会如此行事。”言语间,头磕的铿锵作响。

    此言一出,无疑更为做实他的罪名。

    少年面露思忖,数息后,缓缓道:“哦,你只是初犯?”

    “是啊大人,求大人恕罪!”

    “好,要官从轻发落也并非不行,官也不怕告诉你,官今次来岚阳的目的,便是那些怪诞的幼童失踪案件,你既欲官从轻发落,那便配合官,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

    烈非错开出了条件,此时在县衙的后堂,县丞已探视过疯了的高夫人苗翠,悄悄折回。

    他于此地悄悄听闻烈非错之言,内心一怔。

    原来这才是他来我们岚阳的目的。

    “陶行中,高露拐卖一事中,你必然有接头收货之人,即刻道出此人是谁,官或可从轻发落。”

    “这大人,那人的之前并不认识,的也只是之前见过那么一次,大人让的道出此人,的实在无从起啊。”陶行中哀求道。

    “你只是之前见过那人一次,那加上交付高露的那一次,所以你总共见过那人两次仅仅见过两次,你一个有见识的高府总管就敢如此毫无顾忌的与此人交易,让他掌握你这般恶行?”

    少年神情间盈满荒谬不屑。

    “陶行中,看来你没打算实话,也罢,那幼童连环失踪案悬疑已久,你是如今唯一明确的涉案人员,看来官也只有将你上报了。”言语间微有叹息。

    陶行中听出烈非错言下之意,发生在岚阳的那些幼童失踪案件,至今悬而为破,如今自己拐卖高露之事已暴露,眼前这司探上差又将其与岚阳以往的幼童拐卖联系在一起。

    言下之意,历年来那些悬而未诀的幼童失踪案,都要以自己为突破口,甚至直接算到自己头上。

    陶行中身为高府总管,对于大璟律法不算太过无知,之前虐待高露之事他受苗翠指使,并非元凶。

    之后拐卖高露一事他虽是元凶,但高露最终被解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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