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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活动,那次旅游的时候,烈大姐正在贵族院接受她的淑女指导。
面对烈非错的提问,烈君山表现的很尴尬,事实上对那次事件,他早已忘记的一干二净,甚至如果不是烈非错提起“武夷山”三字,他连地名都记不起来。
更让他感到尴尬的还有烈非错提到的那件寺院,因为前妻的兴趣爱好,年轻时的烈君山可是陪她游遍了大半个华夏的山山水水,而名山与寺院正是最常见的组合。
同样的,一直被前妻视为掌上珍宝的烈非错从来都没有出现在缺席名单上,更确切的,他把这个机会让给了另一位应该是掌上明珠的姐。
如果让烈君山回忆他们曾经到访过的寺院名单,那恐怕他宁可选择去福利院充当义工。
至少后者只需要付出体力与爱心,而前者却将考验他脑细胞的承受极限。
即便抛开这个所谓秘籍宝典的来源不谈,单是烈非错所陈述的得到它的法与当时的情况,就已经完称得上诡异非常了,至少烈君山完想不到需要怎样的力量,才能使一个对古一无所知的孩子,莫名其妙的看懂一有可能连古教授都必须花费数月时间才能翻译过来的西。
如果之前烈非错所的故事充其量不过算是传统武侠剧的话,那现在这部戏已经晋级为现代玄幻剧了。
当然,前提是这一切都不是烈非错为了掩饰某些真相而编造的谎言。
不过事实上即便烈君山非常怀疑这个故事中大部分的真实性,他也没有法去证实。
相反,在常人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烈非错以飞刀击毙匪徒首领的那一幕,倒是确确实实的发生了。
“秘籍宝典!?内功!?哈哈!亲爱的弟弟,我从来都不知道你竟然是这么看待我们几人的智商的,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们应该重读一次幼儿园,而且是从最低年读起?”
烈凤毫不留情的讽刺道,烈非错天马行空的故事彻底激起了她的怒意,这份见沸腾的怒意使得她明知父亲烈君山就在身边,却破天荒的忍不住对烈非错恶言相向。
面对姐姐的指控,烈非错并不准备多做口舌之争,他只是非常自然的抬手对准了客厅中那个放置了无数烈君山费尽心血所得收藏品的陈列架。
就在众人不明白他这个动作究竟为何意时,安放在陈列架上的那个北宋紫定琉璃碗,忽然就这么凭空漂浮了起来。
现在,场中的众人才明白了“诡异”两字真正的定义,比起之前烈非错所叙述的得到秘籍的离奇经历,显然眼前这幅画面更适合这个词。
张着蛤蟆嘴的四人目瞪口呆的望着琉璃碗在毫无依凭的情况下飞速的来到烈非错的掌中,此刻的烈君山对之前烈非错那番辞的疑虑已经打消了七、八层了。
除了传中玄异莫测的内功,他想不到有什么其他的办法能达到这种效果,而且在他看来,烈非错的作为甚至有些超出他以往对这神秘力量的了解。
隔空取物!在某种程度上来,这已经脱离内功的范畴,晋级到了仙侠的领域。
“不过是些障眼法而已,你一定事先设置了机关,这样的魔术早就不新鲜了,光凭这些就想让我们相信你的荒谬故事,看起来真正应该再读一次幼儿园的是你自己。”
不肯承认眼前的现实,烈凤仍旧不依不饶的否定烈非错的作为,不过比起之前,颤抖的语气却揭示了她此刻内心中的彷徨与不安。
“我有些累,先回房休息了,兰姐!午餐我在卧室里用。”不顾烈凤的纠缠,烈非错微笑着踏上了楼梯,同时他的手掌再度做推掌的动作,那个琉璃碗又凭空飘飞回到陈列架上,轻轻地落在原的位置。
见到心爱的宝物安落地,自刚才开始就捏着一把汗的烈君山不由松了一口气。
“亲爱的姐姐,如果你怀疑这次表演的真实性的话,那下一次的目标与地点我可以教由你来安排,不过或许在此之前你应该收集一些魔术欺骗的手法与资料,毕竟以我现今的修炼还不足以支撑次数过多的能力测试。哦!对了,因为功力尚浅的关系,对太重的物体我是无能为力的,这一点你最好谨记。”
侃侃而谈的烈非错自自话地消失在楼梯拐角处,留下三张一脸痴呆的面孔,以及一双好似要喷出烈焰的双眸。
作为这个沿海大都市的行政中心,眼前的这幢大楼无论是从外观,或是出人的人群来看,都有些不太相称,比起统辖一个数千万人口大城市的政府机构,它更像是一幢气势巍峨的商贸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