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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出来一人,身背长剑,一套明显已洗得发白的工作服上数处染上血迹,正是烈非错口中名为夺锋剑的剑术老者残宵。
他四周观望了一会,但见四下并无异状,便快步进入那座最大的古屋。进来之后,只见屋中的摆设十分的简单,六把古典太师椅分别倚门窗而立,首放着一张大床,雕龙凿凤,年代久远,可知其价值不菲。
屋**有五人,四人师兄弟中的其他三人,军浩、元千僧、官余分别守住房中的西南北三,凝神屏息,静观四,见得残霄进来,元千僧虽知他肯定知道此时正是紧要关头,不容一点疏忽,却还是忍不住对他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见到了他的手势,残宵也能理解他的谨慎心,并不出声,转头望着床上,面露担心之色。
床上,两条豪光万丈的身影盘膝而坐,其中一人双掌抵在另一人背后,无声无息的不断将源源不绝的功力输入对体内。一身玄门道者的打扮,瀑发披肩、三层紫金黄玉束冠在光芒映照之下淡淡的散出道道莹白光华,紫玄道衫、白玉披肩、腰间挂着琉璃天珠镶嵌而成的拂尘,相貌被一层淡淡的光晕所盖,正是烈非错。
而接受烈非错输功的是一名垂垂老朽,单从衣着打扮来看倒也能显现出几分一派之首的傲然风范,但是脸上深深下陷的两颊,连同锦袍下微微露出的骨瘦如柴地四肢,看上去就像是刚从埃塞俄比亚中挖出来的幸存者,样貌上绝对有着上国际频道鼓动世界人民热泪盈眶,纷纷伸出援助之手的实力。
三十年河,三十年河西。如不是亲眼所见,任谁也不会相信曾经叱诧风云、横行天下一时无人可挡的横山老祖会落得今日这般地下场。
走火入魔,这把千百年来一真盘旋在所有修炼者头上的绝世利剑,在十年前的一个阴晦暗潇的午后,找上了当时名动天下的横山老祖。
三个时辰,只有三个时辰。春风得意的横山老祖消失了,只留下了一个每日数次苦苦抵御经脉逆转、真气失控的老人。
整整十年了,平日每天数次,到得气节变换四季交割之时甚至一日十数次的逆流真气不断破坏蚕食老人的肉身。
渐渐的,那伟岸挺拔的身形不在了,唯留下一具因经脉萎缩而四肢瘫痪的破烂元身。
每日都需珍贵的药材、补品吊命,一月中又需数次以深厚的功力疏通经脉。不但耗尽了门中的财富积蓄,更是拖累了几名忠心耿耿的弟子,他们原非是他门下,而是因由各自不同的原因拜入他门中,彼此相处时间并不长,但是在这老者瘫痪的十年里对他的照顾那是无微不至,非为亲生却是极尽了人子的份。
想到此,老者心中的感动和愧疚就一阵的交织难平。难得今日有烈非错这等修为超凡的高手到来,四人明知会损及烈非错自身的修为,也只有厚颜相求,反正横竖已受烈非错救命之恩,四人早就打定主意事后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相报。
这时,如天眼已开的人仔细看去,就会发现老者身躯在烈非错无穷无尽的真气疏通之下,渐渐现出了浑身的筋脉路径,每条筋脉中断断续续的盘横着无数的暗紫色光点,不管周围的金色真气如何冲击洗刷,都死死的嵌在每条筋脉中,无法撼动。
金紫二色,一者流气运转、浩然奔腾,一者稳如泰山、翁丝不动,互相僵持不下。又过了一刻间,面如枯瘦的老者已是支撑不住了,渐渐的一丝鲜血自他嘴角流下。
在旁护法的四人见状,心中大急,下意识中都跨前一步,欲上前相助。
不过还好,未等几人有所进一步的反映,烈非错已知事不可为,屏息凝神、慢慢收功了。
扶着老者缓缓躺下,烈非错整了整衣衫,向几人做了个到外再的手势,轻步向外走去。
“少侠无需有所顾忌,老朽自身之事心中明了,数十年来大起大落,红尘万般有何者看不开的,事实如何少侠明言便是,无须有所顾忌。”老者虽然功力已失内力不在,不过到底几十年世故,自己知自己事,察觉到烈非错的异状,便出言阻止。
“师傅”
“你等几人不必多言,老夫就算功力不在,但这身老骨头还没垮了,有什么听不得的,再糟也糟不过现今。”虽然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但这一番言语中倒也依稀可见那当年叱诧风云的横山老祖。
几人原欲劝解其师,但听得老者如此言语,心知师傅性格的几人便也不在多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