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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需要缴粮5升以上,产量越高,所需要缴纳的粮食也就越多。可是吕布改革的这赋税制度却是无论产量高低,一亩只收最低的4升!增产不增税!
其次,吕布废除算赋以及口钱及其各种附加税,而采用户调制,每户每年只需出绢两匹,绵两斤。而以市价论,这一匹绢大概在一千四百钱到一千六百钱左右,而一斤丝绵的价格大概在四百钱左右,这两种加起来,大概也在三千六百钱左右。这也就意味着,这并州的百姓们每年除了只需要缴纳那亩产四升的田租外,便是只用出两匹绢,两斤绵的钱了,大概每年三千六百钱。
这看上去,每年三千六百钱,倒是不比那征收十几次的算赋还有口钱少。可是须知道,这算赋还有口钱以及各种附加税,那一年零零碎碎加起来,至少数千钱是跑不了的,甚至于各地官吏还可能以各种借口征收杂税,都达到上万钱的地步!与此相比,这绢两匹,绵两斤倒是很轻松了。
何况吕布这田租仅亩收四升,而以汉亩产两石论,那便是五十税一的程度!而且还增产不增税,也就是说你即使是亩产高达七、八石,也仅仅只收你四升的税赋!
当然了,这户调制的征收,在百姓身上的重担还是不轻的。可是如今也是非常时期,并州很缺钱,吕布也很缺钱!他纵然是怜悯那些百姓,可是也要讲究一个现实对吧?将赋税降到太平时期那么低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即使是太平时期,面临战争时,都要征收各种赋税的,何况如今这个乱世!吕布能够将赋税减免到这种程度,也是很了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