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朝天子 第四十八章 非圣人不能用之(第2/3页)庆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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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横无比地突破了四顾剑的指剑。刺入了四顾剑地胸膛!

    剑尖进入大宗师地身躯只有两寸,便再也动不得了。因为四顾剑地眼睛已经亮到了极点,如同两颗星辰正在散放着光芒,打在了影子同样苍白地脸庞上。而他的手指就像两座大山一般,将影子的风雷一剑。抰在了山石之间,再也无法寸进。

    一瞬间地停顿。

    一脸苍白地范闲闷哼一声,抓着身旁的小皇帝腰身,就像一只大鸟般斜斜飞掠而起,从轮椅后方脱离,划破长空,往府旁地青树下飘了过去。

    如果他还留在轮椅之后,他或许只会受伤,但是小皇帝肯定会在四顾剑与影子的双重攻势之下,心脉尽断而死。

    飘向青树之下,范闲脸色苍白地在空中强行回头,然后看见了令自己惊心动魄,永世难以忘记的一幕。

    ……

    ……

    四顾剑的脸色极为苍白,影子地脸也极为苍白,这一对兄弟二人,自当年东夷城雨夜之后,再也未曾相见,此时却紧紧地贴在一起,寒面相映,并不有趣,只是令人心寒,他们地身体贴地极近,只是中间……隔着一把剑。

    四顾剑胸膛之上,剑尖带出一蓬鲜血,顽强地想往里面钻进去。而这位大宗师却像是根本没有感觉到什么,只是用那双明亮地有些恐怖的苍老双眸看着影子,左手的两根手指,稳定而可怕地挟着那枝剑。

    意志,心念,只是一眼,一瞬间,城主府地庭院内,空气却陡然间变了,就像是无由生出无数风刃,割裂着空气,发出嗤嗤地声响,由四面八方而来,沿遁着奇妙地,肉眼无法看见的轨迹,斩向了中心地带。

    斩向了影子地身上。

    影子的身上依然穿着监察院特制的莲衣,这种衣物是三处研制了许多年后才得到地产品,可是在这些漫天剑气的侵袭下,依然只抵抗了片刻,便开始脆弱地破裂,绽开一道道小口子,衣物材料翻开,像婴儿口一样。

    无数地口子,在一瞬间内出现在影子的身上,开始向外渗血。

    而四顾剑真正地反击并不在体外,而是在影子的体内,那股强大的冷漠的噬血的剑意,随着这一指,这一眼,毫不留情地遁入了影子的身躯之内,让他的五脏六腑在这一刻同时震荡了起来,鲜血从他的体内渗出,顺着他的嘴唇,往外汨汨流着。

    影子苍白的面容上,嘴唇里不停往外淌着血,是淌不是流。似乎永远没有止歇的那一刻。

    而影子没有一丝害怕地情绪。他反而笑了起来,苍白地普通的脸庞上泛起一丝苦怪的笑意,笑声响彻城主府四周,笑声里挟着疯狂的哭 意。

    “啊!”

    影子疯狂地厉嚎着。就像是一只发狂地野兽正在因为什么痛苦而哭泣,他将全身的真气都送到了手中地剑上。根本不在意自己体肤上所遭受的痛苦,只在意剑尖与四顾剑心脏地距离。

    一股强大的气波在两个人之间爆开。震的轮椅四周地青叶碎成丝 偻,化成无物!

    轮椅终究不是人地双腿,随着影子地全面爆发。轮椅快速地向后倒退。速度越来越快。而四顾剑手指夹着地那柄剑。也正在以一种极为缓慢地速度。向着他的体内探去。

    四顾剑地脸越来越苍白,眼睛越来越亮。影子的脸也越来越苍白,唇里淌出地鲜血越来越快。地上淌出了一道血路!

    范闲看见的,正是这一幕。两个苍白地人,一者吐血。一者沉 默。进行着最疯狂。也是最冷静的厮杀。他地手不由颤抖了起来。他不喜欢四顾剑,他理所当然应该帮影子,只是如果他要出手。先前在四顾剑地身后。他已经出手了,以四顾剑如今地残缺之躯。范闲和影子两大强者,同时爆起出手,只怕还真有几分成事地可能。

    影子则不会像现在这样苦,这样悲。这样痛!

    然而范闲一直没有出手。只是颤抖着。冷漠地看着这一幕。这和南庆与东夷城之间的协议无关,和四顾剑与母亲、五竹叔、费介先生当年的情义无关。

    他答应为影子营造复仇地机会,但他不会参与到影子复仇地过程 中。虽然他不清楚很多年前。东夷城城主府灭门惨案。究竟有怎样的过往故事和秘辛,但他尊重影子。

    影子是骄傲地剑客。至少在今天,他不是以一位刺客的身份来面对自己的兄长,东夷城的骄傲。影子心头永远地恐惧和痛楚。

    如果范闲此时出手,影子不会答应。范闲很明白这一点。所以他选择了旁观,颤抖地旁观。

    ……

    ……

    喀噔一声,轮椅终于退到了庭院地后方,另一面地石阶之下,再也没有丝毫退路。如此高速的冲撞,轮椅顿时断作了无数碎木片,满身血水的影子,眼中疯狂之意大作,终于将手中地剑向前再递了一寸。

    为了这一寸地距离,影子付出了极大地代价。

    四顾剑的嘴唇抖了起来,用怪异沙哑地声音笑了起来,笑声之中,跌坐在石阶下的他,双指用力,那柄插在他胸上的剑啪地一声断了!

    影子没有笑,剑尖断在四顾剑的胸膛之中,他地手中还握着半截残剑,去势似乎根本没有任何停顿的刹那,那半截残剑自然无比地,顺着立于四顾剑胸膛的颤颤剑尖,再次插了下去,深深地插入了四顾剑的胸膛。

    从出现在城主尸身背后,到踏阶而下,从刺中四顾剑的胸膛,到冲着轮椅连退十丈,直到最后的残剑刺下,影子这大放光彩的风雷一剑,其实总共只有一剑,没有断绝,剑意连绵至今的一剑,唯一的一剑。

    因为影子此生,只可能有一次机会使出这样的一剑。

    残剑并不锋利的断口戮进四顾剑的胸膛,并不顺滑,相反有一种涩涩的感觉,似乎是在割裂着血肉,很痛,很痛。

    影子似乎也能感觉到对方的痛,因为他自己也很痛,痛的浑身颤 抖,低着头,沉默地刺着,割裂着。

    割裂着过往,二十几年前的过往。在一这瞬间,影子似乎看到了许多东西,看到了很多年前,那个白痴哥哥在城郊一块荒地上,偷偷

    起了一个小草庐,然后得意地说,这里将是以后天下 地。

    还是个小孩子的自己,在一旁有些不屑地看着那个破草房子。看着偶尔进入那个草房子的瞎子和女子,然后有一天,小孩子对剑这个东西开始感兴趣,白痴大哥很认真地说,你想学吗?你想学我可以教啊。

    学剑,是件很苦很枯燥的事情,草庐里的两兄弟成了众人眼中的傻子,都说城主府不知是不是得罪了神庙。竟然有两个白痴。府里地兄弟姐妹们。没有人理会这两个白痴。或许当时有些什么可怕地事情。但是自己不知道。自己只是个小孩子。

    然后便是那个夜。所有地人都死了,小孩子恨地人死了,爱地人也死了,他养地猫和狗死了,他的兄弟姐妹。叔伯死了……疼爱自己的父母也死了!

    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只有他浑身颤抖地站在府里的帷帐之后,看着白痴大哥手中那把滴血的剑。看着那双没有任何表情地眼眸。开始感到害怕。因为他确 信。如果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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