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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秋双手捧着茶碗,浑身气得抖。
秦蓁坐在她的身旁,靠在她的肩头,“姑姑,这竹夏不过是个马前卒罢了。”
“到底是谁?”秦晚秋恨恨道。
“眼下姑姑最紧要的是照顾好自己的身子,这几日我会留在姑姑跟前,姑姑的院子也该收拾收拾了。”秦蓁压低声音道。
秦晚秋轻轻点头,半晌之后,才深吸了口气,看向秦蓁时,“蓁儿长大了。”
秦蓁冲着她灿然一笑,“姑姑,这赵家的人,您可要心了,除了钟妈妈之外,您万不能相信任何人。”
“我知道了。”秦晚秋放下茶碗,握紧她的手,欣慰道,“今儿个倒是蓁儿救了我。”
秦蓁笑道,“姑姑待蓁儿好,蓁儿自然会待姑姑好。”
秦晚秋捏着她的脸颊,“你跟着徐大夫,这胆子倒也大了。”
“嗯。”秦蓁忙不迭地点头,“师父让蓁儿这几日都陪着您。”
“好,好,我正好少个话的。”秦晚秋搂着她。
秦蓁看向钟妈妈,俏皮地眨了眨眼。
钟妈妈无奈一笑,而后便退了下去。
赵老夫人坐在秦晚秋的院子外头,秦嫣瞧着竹夏断了气,她扶着额头,“让他们都瞧着,这便是背主的下场。”
“是。”范妈妈恭敬地应道。
吕氏心地跟着,“老夫人。”
“哼。”老夫人瞧着吕氏那心翼翼的模样,当下似是想到了什么。
等回了老夫人的院子,吕氏战战兢兢地跟着进了屋子。
待进去之后,老夫人扬声便给了吕氏一巴掌,干脆响亮的很。
吕氏捂着脸颊,不敢出声。
“废物!”赵老夫人沉声道,“你用这等蠢笨的办法,难道不知,自己也不过是被利用了?”
“妾身也不知。”吕氏原是以平妻的身份嫁进赵家的,只可惜,秦晚秋乃是秦家的人,又仗着宫里头有贤妃,而吕家,也是后来才兴起的,故而,她才被当成姨娘抬了进来。
虽她并非是吕家的嫡长女,却也是次女,合该,也不会沦落成妾侍。
可是,吕家却为了家族,毫不留情地牺牲了她。
吕氏心存怨恨,进了吕家这些年,她讨好着赵家的所有人,可是到头来呢?
明明都是嫡出姐,可是这身份却是天差地别。
吕氏一面暗暗地想着,却也只能将满心地怨恨压在心底。
赵老夫人气急了,指着吕氏破口大骂了许久,直等到消气,才作罢。
范妈妈心地给赵老夫人顺气,看向吕氏的时候,眸底闪过一抹深意。
吕氏只是捂着脸颊,任由着赵老夫人责骂。
“滚!”赵老夫人沉声道。
吕氏微微福身,便退了下去。
等出了屋子,她毫不在意自个脸颊上的红印,只是被扶着出了院子。
晚些的时候,秦晚秋才缓过神来,瞧着她这身装扮,蹙眉道,“去换身衣裳。”
“哦。”秦蓁乖顺地起身。
寄香瞧着,连忙道,“奴婢适才劝了好一会子,大姐就是不听。”
秦晚秋笑了笑,“她啊,如今是地任性了。”
“姑姑。”秦蓁不满地嘟囔道。
“赶紧去换了,陪我用饭。”秦晚秋道。
“姑父呢?”秦蓁歪着头看她。
“这几日在外头忙,倒也没有个闲的时候。”秦晚秋靠在软榻上低声道。
“哦。”秦蓁挑眉,一面换衣裳,一面道,“那正好这几日姑姑便是我一个人的了。”
“你这丫头。”秦晚秋被秦蓁逗乐了。
自从她有喜之后,便一直担心不已,生怕孩子有个万一,这些时日,一直忧心忡忡的,如今瞧见秦蓁时,便也松了口气。
秦蓁换了一身烟沙长裙出来,出挑的标致了,尤其是那双眸子,充满了灵气。
她双眸弯起,笑得格外的明媚,灿若星辰。
秦晚秋瞧着,不由得想起了那个怯怯的秦蓁,那眸子黯淡无光,还带着对外界的恐惧。
如今,到底是瞧着欢喜,怕是任何人看了,都会心生喜欢。
秦蓁大大咧咧地坐在秦晚秋的身旁,揪着茶,吃着糕点。
“你没用早饭?”秦晚秋低声道。
“用了。”秦蓁接着道,“不过,姑姑这里的糕点,蓁儿很喜欢。”
“你啊。”秦晚秋宠溺地看着她。
直等到晚饭的时候,赵老夫人那处派人来传话,是老夫人那处摆了酒席,宴请秦蓁。
秦蓁挑眉,看着秦晚秋道,“姑姑,我如今竟有这么大的脸面?”
“如今啊,不知多少人想巴结着你呢。”秦晚秋着,便让人给她准备了一套头面。
秦蓁觉得过于华丽了,便让钟妈妈换了一套素雅一些的。
“这也是,你孝期还未满。”秦晚秋认同道。
秦蓁换好衣裳,这才跟着秦晚秋一同去了赵老夫人的院子。
赵老太爷并不在赵家,是外出见好友了。
赵老夫人瞧着秦蓁这一身装扮,笑了笑,“如此,才瞧着像是大家姐。”
秦蓁低声道,“适才让老夫人见笑了。”
“秦姐请坐。”赵老夫人接着道,“知晓你如今孝期在身,便略备了一些。”
“谢老夫人。”秦蓁又起身福身道。
赵老夫人将她礼数周,不知为何,反倒有些羡慕了。
她的女儿,若是还活着的话,怕是也如此温婉动人吧。
秦蓁见老夫人眸光暗淡,也只是乖巧地坐下。
吕氏并未过来,不过她生下的一双儿女却在。
如今赵家住着的只有长房,其他的也都分出去了,各自立了府邸。
今儿个,并非大节日,故而,不曾都在。
秦蓁倒也不拘束,赵老夫人什么,她也都逐一地回了。
等用过晚饭,几人便去了花厅闲聊。
赵老夫人这才打开了话匣子。
“听闻秦姐跟着徐大夫医?”赵老夫人之前不信,如今瞧着秦蓁如此,自是深信不疑了。
秦蓁低声道,“正是。”
“这徐大夫是出了名的怪人,却医术高明,秦姐是有福气的。”赵老夫人温声道。
“只怪我医不。”秦蓁敛眸道。
“不过短短一年,能有这般造诣,已属难得了。”赵老夫人继续道。
秦蓁瞧着赵老夫人这话中别有深意,故而看向她,“不知老夫人可有何难言之隐?”
“这些年来我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偶尔懒怠的很,请了大夫看过,开了子,倒也不见好。”赵老夫人看着她。
秦蓁知晓,赵老夫人怕是想要知道,今日那手镯之事,是她与秦晚秋串通的,还是她真是因医才知晓的。
秦蓁只能摇头,怪不得师父在她前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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