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桐的纠结,进退两难(第1/1页)麒麟出没,妖孽皇子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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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从锦殿出来的林初语和桐二人,并排走着。离了那些第一次相见的亲人,林初语顿时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她深深吸了口气,拍了拍胸脯,安抚了下自己的情绪。却突然好似想起了什么,惊呼道:“哎呀,光顾着认亲的事儿了,都忘了谈青龙的事情!”

    着,她将求救的目光看向桐道:“我现在回去跟你父王和母后这事,会不会显得很突兀,他们会不会不高兴?”着,还略显抱怨的道,“我一时紧张忘记了,你怎么也不提醒我,唤醒青龙可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了,我怎么可以因私废公呢。”

    一路走来,共同经历过瘟疫和飂城乱局。她和桐倒是已经很熟络,也渐渐接受他是自己亲人的事情,起话来,也比较随意了。

    桐淡笑的看着她,缓缓道:“你不必忧心。这事情,你不,母后和父王也不会耽搁。想必,很快母后就会带你回隐世一族去的。据,隐世一族与青龙有些关联,要唤醒青龙,必然是要去那里的。现在你着急也没有用。”

    “哦。那就好。”林初语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松了一口气道:“没耽误事情就好。虽然认亲是一面,可是那是顺道的,我可不能在忘了正事了。都怪皇后娘娘气场太强大,我不自觉的就跟着她的步调走了。而且,我看着她的时候,又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对了,就好像看到久别重逢的亲人一样。这是血脉的牵引么?好神奇哇。”

    看着一脸新奇,表情灿烂的林初语,桐的表情有点纠结。好半晌,才轻轻道:“你防着点我母后。”

    “你什么?”他的声音太轻,林初语没听清,开口问道。

    听到她问,桐好看的秀眉微微蹙了下,竖耳听了听,改口道:“我,或许,这种血脉之感,也是隐世一族正统血脉之间的联系。”

    “隐世一族,真的如此神奇?”林初语不疑有他,反而好奇的追问。她早就好奇了,不过之前的日子都是一片慌乱,谁也没想起来这茬。

    由于确定了林初语的身份,桐倒是不在有顾忌,坦言道:“是啊,很神奇。不过,我不算是正统的族人,所以,很多事不知道。但是,有二点我可以确定。一是,隐世一族擅长预言,跟天星阁倒是有些异曲同工之妙二是,历任的青龙伴生者都是隐世一族与我一族共同孕育的后代。从无例外。”

    林初语听了,眼睛睁得大大的,惊叹道:“哇,这两条听起来就已经很厉害了好不好。有天星阁一般类似的能力,还能控制青龙的伙伴抉择。哪一条,都不是普通的势力能够拥有的。简直是受上天眷顾的存在。”

    “是啊。”桐赞同的点头,“或许,就是上天的宠儿也不定。”

    不过显然林初语又没有听进去他的话,反而一脸八卦的看着他道:“如此来,你这未来的太子殿下,必然也是要娶隐世一族的女子为妻了?”

    桐的眼睛闪了闪,才道:“或许。”

    “什么或许啦。”林初语大大咧咧的拍着她的肩膀,道:“你不用害羞,我们都这么熟了。你就告诉我呗,我到时候帮你看看,你不是我很快就要回去隐世一族了嘛。机会难得,正好见见我未来的表嫂是怎样的人。”

    桐有点无语了,呆愣愣的看了手舞足蹈一脸兴奋的某女好几眼,才艰难的开口道:“当初在天辰山,难不成,你没听到孑节过,我是有婚约的,还以此劝那木芄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的话?”

    林初语皱了皱眉,回忆了一下,才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不过我没太在意,那时候,不是急着找寻出口嘛。可能听过我忘了,难道那时候你们就过是谁了?不好意思啊,没听清楚也没记住,不然,你在告诉我一回?我抱证,这回我一定听的认认真真,再也不会忘了!”

    看着信誓旦旦的林初语,桐简直不知道什么才好。这丫头是有多不把他当回事啊,才会忘的如此快。

    他以为,话到这份上,加上当初孑节的话,她应该可以想到那个人是谁了。结果,人家压根将孑节的话忘记的一干二净。

    这种话,让他自己?他又如何的出口。纠结了,真是来纠结。原想提点她一下的,她没听到。现在想隐晦的告诉她点讯息,她又接收不到。

    谁能告诉他,他还能怎么办?

    你要问他为何不直言相告。他做不到啊。他是林萱棋的儿子,自己母亲是什么性格,他最是清楚不过。这会,在他们周围已经有很多双眼睛看着他们了。

    刚刚那悄声的“让她提防点他母亲。”都是他趁着刚出大殿,盯着的人还没跟上来,好不容易瞅到的机会。这会再想有那样的机会,简直难如登天。

    “难不成,这是天意?”桐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看到桐略显低落的神色,林初语不好意思了,更是可劲的磨她,赌咒发誓在也不会当耳旁风。可是,桐哪里还有心思跟她扯那些?

    他抬眸,深深的望了望,手舞足蹈,一脸灵动的女子。心内一个声音声的道:“或许,这样也不错。这么一个单纯灵动的女子,如果相伴自己一辈子,想必,他会过的比父王幸福吧。”

    可是,这个想法才冒头,一张邪肆的俊脸划过他的脑海。很快,他又摇头驱散这种无耻的想法,暗骂自己道:“桐,你可是君子。所谓,君子不夺人所好。你这么可以如此卑鄙无耻。何况,他们是两情相悦,怎么有你插足的余地。”

    不过,另一个声音又在心底声的反驳:“不是的,是南宫褶先插足的。原就是你的,你为什么要退让?”

    这个声音才冒头,又被他压下去:“胡,既然当初失踪了,就明是无缘。二十几载已过,早已时过境迁,怎能在扯着旧黄历事。”

    两个声音不断在心内反复,他一时间陷入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