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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不然呢？我们又没办法做什么，辞职的话，辞职去哪里？”大妈将双手举起。
宣纸从口袋中拿出两颗巧克力，递给大妈：
“给，巧克力，味道还可以。”
大妈也没有客气，接过巧克力吃了起来，她边吃边：
“我也不会做别的事，没读过书，这一行干了5、6年，工资不高，习惯了，过一天是一天。”
“其实啊，我还好，都快5了，也干不了多久。”
“有时候我也问过和你们一样的年轻人，为什么要来当普工。”
“又累又辛苦。”
“他们自己没，别的地根不要。”
“你们现在搞不搞笑，找一份工作首先要历，有了历还不行，还要有工作经验。”
“我寻思着什么都要工作经验，又不招新人，校又不教，哪来这么多工作经验啊？天上掉啊？”
大妈将剩下的一颗巧克力也塞到嘴里。
“那，他们怎么想？没有想过干别的事情？”宣纸又凑近了点。
大妈叹了口气，道：
“有的人有想法，打了几个月、一年工就换工作，不过工资低，也不到西，结果又回厂里打工。”
“还有的去报什么培训班，几万块的那种，听那些培训班收了钱就不管了，随便弄弄，结果几万块钱丢下去就拿了一张没用的证，找不到什么好工作，有些嫌麻烦，又回了厂里。”
“还有的回家做生意。”
“什么都有，不过都差不多，都不容易。”
“别人都你们年轻人吃不了苦，我一开始也这样想，直到有一次我碰到一个年轻姑娘，她来的时候好像是17岁。”
“刚开始还很活泼，什么都想，过了两个月，整个人都没打采。”
“后来我问她为什么整个人萎了，她不好意思。”
“我问了几次，她才告诉我。”
“她她每天看着我们这个年纪的人，她都会想，自己以后会不会也是这样。”
“快5岁了，还是做这种工作。”
大妈拿起身边组装好的盘，神情有些低落。
“她现在怎么样了？”钻风问。
“死了。”大妈轻声回答。
“死了？什么时候死的？”宣纸眉头紧皱。
“几个月前，也是跳楼。”大妈回了一句。
铃声响起，忙碌的工作即将开始。
钻风和宣纸坐回自己的工位。
刚才大妈的话在两人脑海回响。
这一番询问，收获不少。
首先知道了为什么会有鬼打工的传闻，原因在于当出货数量不足的时候，会诡异地补齐，再加上有死人出现的传言，两者加在一起就成了鬼打工。
其次就是关于跳楼的原因。
从大妈的叙述来看，陶树没有跳楼的理由，但根据后面的女孩来看，也许只是将沮丧憋在心里。
一眼就能够望得到尽头的生活，再加上毫无技术含量的工作，两者结合起来犹如一把锉刀，将所有的梦想都磨皮。
“你听过微笑抑郁症吗？”宣纸轻声询问，声音温柔。
微笑抑郁症属于抑郁症的一种。
微笑抑郁症患者并不会在他人面前表现出抑郁的情绪，反而会显得很开朗，但是开朗只不过是掩饰。
“听过，你是想陶树可能患有微笑抑郁症？”钻风点头。
宣纸摇摇头，答道：
“也许有，也许没有，不能排除心理疾病的影响。”
“其实，我是想，这条线索并不明朗，我们应该着重调查鬼打工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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