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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您女儿是哪个的主播。名是什么，我也好去捧捧场，帮她拉拉人气，送送礼物什么的。”
“好像是什么猫，名叫雨，就是下大雨下雨的那个雨。谢谢你哈。”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问了几个样子问题便告辞出了门。临了，阿姨还不忘问什么时候可以领油。牧戈赶紧解释，明天会有人亲自送过来。这下阿姨才心满意足的关了门。
“记得报销，让物业给送一下啊。”牧戈冲旁边王静着。
“知道了！真能白乎，起谎话来一套一套的。”王大警官反了个白眼儿。
随即，三人敲响了7的房门。等了半天，都以为房间里没人的时候，才见猫眼里有人在观望。迟疑了一会儿，门才打开。
“您好，我们是物业做住户满意度调查的。我”
“不用了，我又不是业主，这和我没关系。”开门的男人打断了王静的话。长的矮胖矮胖，油头油脑的。
“不是，您误会了。我们这次调查的对象，不仅包括业主，也包括租户。”
“还是不用了，我很忙，没空。”男人着从裤兜里拿出响个不停的手机，看了看，随即关了门。
这个闭门羹把王静气得够呛。
“没办法，先去楼试试吧。”牧戈无所谓的着。
164的门也没等一会儿就开了。开门的是位奶奶，6多岁的样子。
“李奶奶是吗？您好，我们是物业做住户满意度调查的，我姓王，您可以叫我王。”
“啊？你们还好意思来调查呀，我明确的告诉你们，我不满意，非常不满意！”李阿姨一听就来了火气。
“奶奶是这样。我们也是听了您对我们物业的工作不是很满意。我们这不就门来向您老咨询了吗？看看我们到底是哪些面没有做好，还需要努力，您给我们指出来，我们也好整改啊。对吧！”牧戈搭腔着。
“这话的还行。年轻人，你贵姓啊？”
“奶奶我免贵姓牧。”
“奶奶我姓张。”见李奶奶的目光望过来，张楚也赶紧接话。
“奶奶，我们这次也是抱着诚意来的，您看能不能让我们进去好好聊聊，争取把问题尽早解决。”牧戈又补了一句。
“可我这儿没有鞋套啊。”
“没关系，我们自己带着呢。”
“那行，进来吧。”李奶奶口气缓和了些。
三人这才恭恭敬敬地穿好鞋套进屋坐了下来。
牧戈冲王静使了个眼色。
“奶奶，您看您有什么意见就只管，我们一条一条记录下来，争取讨论出一个解决案。”王静还算是会了意接口着。
“那这个问题就多了。”
于是李奶奶开始马不停蹄的数落起来。从外墙脱落到电梯故障。从区绿化到宠物粪便。一桩桩，一件件，一条条。直数落的王静头皮发炸两眼发黑。觉得这区管理怎么比管理一个国家还要麻烦。
牧戈倒在旁边乐得清闲。仔细打量着屋内的陈设。
李奶奶一口气把牢骚发完，总算是痛快了。王警官急忙代表物业做了积极的自我批评。接着又寒暄了几句，两人见牧戈没有再问的意思就告辞退了出来。
三人下了楼来，牧戈在楼下绿化带找了个长凳坐了下来。掏出手机拨弄着。
“牧戈，有头绪没有？我怎么是一头雾水？”张楚急忙走过来问道。
“我看多半是7的。你看我们敲门时他警惕性多高。一看就是心里有鬼。”王静抢着分析。
牧戈没话，飞快的拨弄着手机。两人见牧戈似乎在查找资料，也只好闷声坐着等待。
“如果搜查是不是需要搜查令？”牧戈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是，不过紧急情况可以补办。”王警官赶紧回答。
“怎么样？到底是谁有结果了！？”两人都好奇死了。
牧戈没回答，低头盘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