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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年,日常没少孝敬于他,必然会站在自家一边。至于其他人,怎么想重要吗?甚至都不用劳动到县令县尉,只需一个节级,几个弓手,便把事情办了。
杜循告到州里之后怎么办,吴克久根没有想。州里的大官们,哪里有闲心去听一个落第举人瞎嚷嚷,县令都不管,他们管什么。吴家在临颖县横行霸道惯了的,一向自信得很。
喝了几杯酒,吴克久对柜台后面的韩月娘道:“兀那娘子,怎么如此扭扭捏捏!你过来欢欢喜喜陪我饮几杯酒,我心里高兴,县里替你爹几句好话,自然就放回来了。”
韩月娘冷哼一声,扭头脸去道:“我自是好人家,你可是找错了人!我家清白做生意,从来不曾作奸犯科,你勾结县里抓了我爹又如何?他来无罪。”
“呵,有罪无罪是你一个女子了算的?”曹克成恐吓道。“官府的门那么好进?告诉你,只要进去了,不死也要扒一层皮!你好好过来陪着我表弟饮酒,他心情好了,纳你回家,绫罗绸缎,多少是好!怎么就是榆木脑袋,不开窍呢!”
韩月娘道:“善恶自有报!我就不信,你们做了这种恶事,会没有报应!”
曹居成指着韩月娘对吴克久道:“表弟,这娘子的什么昏话?你自送富贵给她,她却以为你在做恶事,真是不识好人家。娘子,我表弟对你如此用心,还不正是明他是个大大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