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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中宵拱手称是。
上面又问:“此去并州,为一州签判,非一县之地可比。治下兵民众多,又在边地,养兵安民之责极重,又当如何?边地不比中原,旧法不可行。”
杜中宵理了一下思绪,沉声道:“天下事,无论军事民政,在钱粮。臣不知边地如何,只知只要钱粮充足,不缺军中使用,又能不扰民,必能大治。”
“钱粮?那些地缺的就是钱粮啊?党项反叛,战事绵延八年,国库已空,地残破,要钱粮充足谈何容易?你又有何法,能保钱粮不缺?”
“广收钱粮,第一自然是治生产。臣闻河路地广人稀,野多旷地,当循亳州营田之法,招募人垦种,以补军粮之缺。第二河多石炭铁矿,冶铸极多,只要善于利用,可以广收钱财。此一工一农,为多收之法。治下军民众多,不事生产,赖商人转输。朝廷在河路行入中法,多虚估,臣闻,至于虚估近十倍者,扰乱价格,败坏钱法。当由朝廷设市,行商,不图取其利,只欲去其弊。”
用杜中宵前世的话,经济败坏,那便一手抓生产,一手抓贸易,发展生产,除低流通成,提振经济。至于到底要采取哪些措施,只能等自己到了再。
此话完,上面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回音,想来是在考虑杜中宵的可行性。等了近一盏茶时间,才等来一句“勉之”,便就被打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