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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臣不敢辞,只是臣在大理寺牢中坐了两个月,这一身的气味实在难闻,身上的衣物也要换去,请殿下准臣洗漱之后再去赴宴。”
石重伟早就闻到江安义身上发出的酸臭味,只是为了演好礼贤下士的戏强自忍着,听江安义自己提出要洗漱,顺水推舟道:“是孤考虑不周,光想着替江师接风了。江师先回家洗漱,与家人团聚,末正时分孤再来相请,父皇让江师前往别苑问对,不能耽误。接风宴且放到晚上,孤与江卿不醉不休。”
回到家中,一阵欢腾,孩子们一年半时间没有见到父亲,围着江安义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彤儿不管不顾地扑进江安义的怀中,搂着他放声大哭,冬儿站在一旁泪水如珠般滚落,家中亲卫和仆佣多是平山镇老家带来,看到主家无事个个欢喜,在黄柱的带领下齐齐拜倒恭贺。
彤儿这才从江安义的怀中挣脱开来,抽抽鼻子娇嗔道:“江郎你身上太臭了,快去洗澡,冬儿姐姐早替你烧好了水,快去快去。”
转过脸对着围在江安义身边的孩子们,彤儿做个鬼脸道:“你们没觉得爹爹身上好臭啊。”
几个孩子异口同声地道:“臭,臭。”
躺在木桶之中,江安义感觉到全身放松下来,整个人像要化在水桶之中。冬儿替他揉搓着身子,流着泪道:“江郎,妾身真怕你有个好歹,让我和孩子们怎么办?江郎,你做这官总是出事,不如不做这官了,咱家有钱,干脆回到平山镇老家,一家人平平安安多好。”
江安义伸手替冬儿拭去泪水,安慰道:“你放心,我不会再有事了。”
屋外传来孩子们叽叽喳喳地声音,“爹爹洗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出来?”、“爹爹 是大人,当然要洗得久一点”、“爹爹身上那么臭,肯定要洗一下”、“你骂爹爹臭,等下我告诉爹爹”……
孩子们的吵闹声传到耳中格外温馨,江安义在心中暗暗发誓,要尽力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绝不再让家人担心害怕,唯有强大方能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