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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前两日我听百工科的涂户佐说织毯工艺有所突破,已能织出简单的图样,说不定能带来源头活水。”
“当真”,江安义大喜,织毯是西域向大郑出口的主要物品之一,如果化州能自产织毯,不光能获利百万,而且牧人的羊毛不愁销路,能刺激畜牧业迅猛发展。这个消息算是解了燃眉之急,就算织毯要到明年才规模生产,江安义也有底气如郭怀理所说寅支卯粮,先把今年的税赋交上再说。
众人同饮了一杯,江安义把第二件烦心事讲了出来,太子为购买庄园,向他索要百万两银。江安勇一听立时炸了,吼道:“凭什么,已经每年给了四十万两,这也有点太贪得无厌了。”
“安勇,休得胡言。”江安义喝道,其实他心里也是这般想的。
众人或默默饮酒,或停杯思索,酒桌上安静下来,江安勇喘粗气的声音分外清晰。
“我有意向天子直言相告,让天子清理太子身边的佞臣。”江安义沉声道。
“不可”,史清鉴、刘逸兴、朴天豪等异口同声地道。
史清鉴捊着花白的胡须道:“老夫活了近七十年,从未听说对父亲说其子的坏话而不得罪人的,就算天子圣君肚量不以为罪,但此举必然得罪太子,等太子登基后主公该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