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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
孙不空跪地，紧攥着拳头。
身为医生，职责就是救死扶伤，如今却眼睁睁看着那么多灵魂在自己面前被处于极刑。
悲痛！
自责！
“啪。”
君常笑拍在他肩上，道：“你已经尽力了。”
“宗主……”
孙不空情绪再也控制不住，泪如雨下道：“我真的很想救他们！”
“世上经历死亡的生灵太多了。”君常笑安慰道：“不要因为自己没伸出援手而陷入自责中，因为一个人力量有限，也无法左右大局。”
“弟子明白了……”
孙不空抹掉眼角泪珠。
他明白了。
但是，君常笑回到书房却沉默了，甚至沉默的有点吓人。
“你没事吧？”
花玫瑰放下茶水，担心道。
君常笑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着天花板，道：“视生灵如草芥的位面，最应该做一次开颅手术。”
花玫瑰闻言，知道夫君来脾气了。
“不。”
君常笑目光逐渐冷厉起来，语气阴沉道：“我要给它换头！换五脏六腑！换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