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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气息以及脖颈肌肤下原该有的伤痕却消失不见,唯留下一片细腻珍珠白的肌理。
她怎么会
她不应该是她的阶下囚,可怜卑微的玩物吗?
在那样可怕的绝境屈辱之中,她是如何走出那间水牢的?
在自己的生父面前,受尽酷刑折辱,她的道心怎能还如此的坚如磐石。
她怎还能够如此强大平静的出现在合欢宗的殿门之外?
杜亦凝浑身鲜血的温度一时之间被抽了个干干净净,余下的尽是冰冷。
在这一刻,她看到踏着碎石而至的苏邪,心中终于升起一个念头。
她终于明白,当日苏邪为何会毫不反抗的束手就擒,为何在沦为阶下囚的时光里还能够流露出淡漠如水的眼神。
因为那些酷刑,那些折辱与她而言不过是一场可笑的阴谋。
阴谋被撕开,分毫不剩的平摊在了赤阳之下,怎还会让人觉得可怕阴寒?
她与合欢老祖之间的种种算计,玩弄权术的手段,根无法撼动其道心一二。
亦或者,她根就被将这些放入眼中。
听着身后轻微接近的脚步声,苏安僵直的背脊仿佛被人用一根无形的棍子,一记又一记的将他肌肉骨骼敲弯下去。
他背对着苏邪,不敢转身,以额头抵着前冰冷的大地,好似在叩首认罪。
虽然他心中清楚知晓,自己的这副姿态落在她眼中会变得无比可笑。
亦或者她甚至根不可能再多看自己一眼,可他仍是怎么也抬不起身子,更发不出一丝声音。
“苏大人何时变得这般没了风骨,在你前的可是北离太子,南晋的敌人,你这副姿态跪在敌人面前,莫不是想脏了苏家的名誉?”
苏邪的声音从后传来,语调虽然戏谑,可是苏安不知,她一直都在看着他。
浑身大僵之下,他然没有想到她竟然会主动与自己话,埋首下的牙根咬得死紧。
被蛇毒侵蚀的双腿与身躯却是在他的毅力爆发之下生生克服,然后缓缓地站起身来将自己的身体藏在大殿的阴暗之中。
在挪动脚步的瞬间,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抬起一缕余光朝着苏邪向偷偷地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