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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芷晴道：“那好吧，你的意见是什么？我想听听你真正的意见，而不是敷衍。”
柳芷晴脸上出现了难得慎重之色。
赵远沉默片刻，道：“我觉得……可行！锦衣卫的支持只能是暗地里的，不可能摆明了支持，但恰好这种暗地里的支持可以让柳家和朝廷在表面上撇开关系。另外，也是很重要一点，有了锦衣卫的支持，或许对你执掌柳家更加容易一些，现在唯一就是我也并不知道锦衣卫能支持什么？”
到这里，赵远苦笑了一下，陆炳不过是画了一个饼给自己，可这饼是圆是，是肉馅还是糖馅，自己完都不知道。
柳芷晴叹口气，道：“其实柳家又能奢望锦衣卫能支持什么？他们想要的西，若在我们手里，难道还能不给？不过能不能取得这书，兑现承诺，那可并不是靠我，而是靠你，我只不过拿了一场入场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