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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之语,王翦心中一暖,站起身来,向蒙恬长身一躬,又对陈锐长躬,“非是因为畏惧吕相威势,而是骤闻蒙兄请求,仓促间实难想到什么解决略。”
怎么听怎么像敷衍蒙恬不由眉头大皱,怀疑起王翦的心思来。
换做常人恐怕陈锐也会如蒙恬想法一样,但对面的是王翦,与白起齐名的战国四大名将之一,以稳健多谋的打法夷平六国。
“谋定而后动,我能等,下完这盘棋如何?”
“诺!”王翦躬身一拜,又气定神闲和陈锐下棋。
在陈锐看来,王翦棋艺高超,初时不显山不露水,中段乍现峥嵘,收官之时煌煌大势盖压而下,直教人叹为观止,不愧是战国四大名将。
“是我输了。”待过了三个刻漏滴水时间,陈锐主动投棋认输,洒然一笑,“将军可有所谋?”
王翦仍未话,仿佛在细细思索,陈锐也未话,沉默以待,只有一旁蒙恬急不可耐的样子。
“朝野流言虽多,然终抵不得真才二字。大势所趋,秦王非公子莫属也!”王翦声音平静,沉稳异常。
“废话!”蒙恬长身而起“我政哥现在已经是秦王。”
“止!”陈锐挥手一喝,看向王翦露出芒“详听将军高论!”
“我王可知,秦自孝公之后,几次少主即位?”王翦并未直接回答,反而提出问题。
“两次。当年昭襄王十五岁即位,今年政十三岁即位。”陈锐轻声回道。
他心中知道在秦国历史上,除却始皇,同样是少年继位的秦昭襄王最为雄才霸烈,相有范雎远交近攻,将有白起,压得六国不得一丝喘息之气。
“两次少主即位,大势可有不同?”王翦再问道。
“大同异。”
“我王自思,同为少主,王与昭襄王孰难?”
陈锐目光骤然一闪坦然答道“昭襄王难,难多矣!”
“何以见得?”王翦循序渐进,慢慢引导。
“彼时,一难老祖宣太后与穰侯魏冉当政,二难昭襄王终能潜忍四十二年。”
“昭襄王不亲政而潜忍四十二年,个中因由却是何在?”
陈锐做好生模样,长身一拜“愿闻将军教诲!”
不就是活的够久吗少年蒙恬在一旁暗自揣测,但显然知道不会这么简单。
“唯有字!不离中枢,事事与闻!”
见少年秦王凝神沉思,王翦从容接道“寻常少主,但不亲政便信马由缰而去,或声色犬马日见堕落,或自甘事外远离中枢。”
“他们那些人无非怀一个心思,相信摄政之母后权臣届时必能还政于己也!殊不知,公器最吞私情。纵为父子母子,主动让出公器者,至今未有!遑若权臣?”
陈锐很是明白这一点,权力之毒,斑斑历史尽是鲜血,甚至这一刻他都发散到诸葛亮最后若是北伐未死,会不会篡权。
须知诸葛亮曾对同为托孤大臣的李严道“今讨贼未效,知己未答,而宠齐、晋,坐自贵大,非其义也。若灭魏斩睿,帝还故居,与诸子并升,虽十命可受,况于九邪””
九邪,九锡,天子专用礼器。
王翦双目闪烁,似在深思“纵是英断如宣太后者,摄政至昭襄王五十七岁而不归其政,母子情理何堪?若是寻常君王,谁个挺得四十二年?”
宣后芈子却是当得起英断,而秦昭襄王除了功绩大,年龄也是秦国历代君主中最能熬得陈锐心中暗思。
“可恰这恰是昭襄王少年过人之处,不颓唐,不回避,不轻忽秦王名分,虽不亲政却守定王城中枢。但凡国事,只要太后强相魏冉与之会商,便坦陈主见但凡入宫朝臣或外邦使节,只要撞到面前,秦王便参与会议申明己见,决不作壁上观一应国家大典礼仪,凡当以秦王名分主持者,决不假手他人”
“凡此等等,宣太后与四贵权臣也终是无法置昭襄王于然不顾,便渐渐有了王与闻而不决,又渐渐有了王与闻而共决!”
一口气终于完,身边蒙恬满是震惊,双眼在老农般的王翦身上上下打量。
陈锐也眼前一亮,难怪王翦立下覆灭六国的不世功勋仍能善终,而且家族声威不堕,儿子,孙子皆是名将。
王翦看着眼前英挺少年略有所思的样子,颇为欣慰,身边却响起另一道突兀声音,“就算如此,难不成政哥还要熬个二十年,甚至四十年?”
王翦依旧沉稳道“亲政在时势。时不同,势不同,略不同。”
“目下当如何?”蒙恬替陈锐问出问题。
“主少国疑,唯结权臣以度艰危。”
“三年之后如何?”
“依势而行,量力而行!”
“十年之后如何?”
“依势而行,势在必得,量力而行,力足可进!”
“二十年如何,四十年又当如何?”
“遥遥之期,我不知也。”
“蒙恬也为难将军了。”陈锐挥手制止,朗声一笑起身离座对着王翦拜道将军乃我师也!嬴政谨受教!”
王翦稍显慌张,连忙拜倒相扶“何敢当王上如此大礼也!”
嬴政又肃然扶住了王翦道“将军雄正就实,不务虚妄,嬴政自当以师礼事之,何愧之有哉!”
少年蒙恬素有急智,听到陈锐之言,走过来大笑道“拜师好啊,王翦大哥大才不凡,收下秦王又如何?要不也把给收下?”
陈锐也笑道“蒙恬顽劣,将军收下后可要将他好好管教管教。”
“岂敢岂敢!”
刚才犀利稳健如名士的王翦,一遇到俗礼立马敦厚如农夫,涨红了脸,待仰头喝下一碗酒后缓缓道“大计略我只能想到这些,实施还需靠王上自己。”
“足以!”陈锐躬身道谢却听到王翦又道“王少年明事,实策尽可自思也,但有一事必须做!”
“何事?”
“搜寻王佐之才!”
“搜寻王佐之才?”蒙恬眉头一皱“才不是惟结权臣以度艰危么?”
“我何时过现在?”王翦正色肃然,“大事须得远图。以秦国朝野之势,王上亲政是迟早之事!时也,势也若他日有变,王上亲政却周边无大才相助,那当如何?”
“服也!”蒙恬无奈大叫道。
“将军之言深合我心,可何时为好?”
王翦却未话,凝头细思起来,旁边蒙恬也静下来不敢打扰,过了片刻,王翦终于道“七年,或许可行。”
“秦人二十左右加冠,七年后王上已经成人,可暗中搜寻各国大才。”
陈锐听后目色一震,悄无声息的看向王翦始皇不就是二十二加冠亲政的吗?难道是巧合?
“今日得王师指点,政一扫”
陈锐话音脱口,远处一道声音就渺渺传来,好似动听的歌声醉人“传闻秦王黯弱,大权被国相一手独揽,原是不信,现在却不得不不信哩。”
“联结大将,秦王想推翻国相吗?”
朦胧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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