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如果他对面的人是明茴芸,绝对会小鸟依人的飞奔而去,可,面对他的是燕寒墨,他一脸鄙夷,满眼都是清冷。
“你劫走了阿罗岂不是比我更狠?”燕寒墨冷笑,别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事关阮烟罗,什么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全知。
“你……”燕君离手捂上胸口,刚刚一个走神,让他败在了燕寒墨的手上。
燕寒墨冷冷的伫立在夜色里,一身的黑衣衬着他宛若修罗,“如果你不姓燕,本王直接就送你去见阎罗王了,马上放了阿罗,否则,你再也不会是太子之位的有力竞争者,父王只怕会另择他人了。”
“那又如何,那个位置,不要也罢,不要以为只有你不屑,我燕君离也不屑。”就算是娶明茴芸,他也只是因为身上的重任,如果他不娶,他和燕君非永远也不可能成为阳光下的正常人,而母后和燕寒儒就要背负着他们身上的黑暗一辈子。
他娶了,就是对燕君非对母后对燕寒儒的另外一种成全。
牺牲了他一个人的幸福,而成全了几个人的幸福,虽然心有不甘,可他从不后悔。
因为,从明茴芸决定跟他进京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他心里真正的女人是阮烟罗。
他也从来都没有掩饰过。
而他现在,不过是要为阮烟罗讨一个说法。
娶了明茴芸,他就再也配不上阮烟罗了。
但是,不配归不配,不能娶归不能娶,他还是想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守护着阮烟罗的幸福。
她幸福了,他才会有幸福的感觉和期待。
却,也只是感觉和期待而已。
没有她,他的人生如同一滩死水,再也不会有波澜。
“所以,你来我墨王府里跟我叫嚣,就是为了阿罗?”燕寒墨微微挑眉,骨节分明的指指着对面脸色苍白的燕君离,除了那一挑眉,再看不出他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是。”燕君离挑衅般的回视着燕寒墨,一点也不逃避。
清冷的夜色里,远处近处,星光点点。
两个人就那般站在园子里,不远处洛雪宁担忧的看着他们两个的方向,却不敢靠前,也不能劝说。
许久许久,燕寒墨未动,燕君离也未动。
仿若两尊雕像,从此定格在了那一处,却永远都是行将要动手开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