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永宁学院半日游(二)(第1/1页)误入一六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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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承宗年事已高,所以眼力也不是很好,他手搭莲蓬的循着朱徽婧纤纤玉指望去,只见有一人已经在登山,对朱徽婧道:“那是周院长?”

    朱徽婧留恋的往四周眺望着,道:“周院长马上就到了,看来只好听他摆布这此游览了?”

    孙承宗道:“无妨,听他介绍介绍也好,反而了解的快一些。”

    就在朱徽婧与孙承宗话间,周召南已经登上了“泰山”,远远地拱手作揖,笑着道:“公主殿下,孙老大人,生这厢有礼了。”

    朱徽婧与孙承宗也满脸笑容的迎了上去,寒暄了一阵。周召南道:“殿下与高阳伯莅临永宁院,实乃永宁院的大事一件,为何不告知生,也好让生为二位带一带路,一这院内的布局。”

    “周院长与我们约定的时间乃是十点钟,而生与公主却来得早了一些。又想着周院长日理万机,不敢提前前来叨扰。又见这永宁院内的湖光山色,房舍与子皆很奇异,便漫步其间游玩游玩。”孙承宗打着哈哈道。

    朱徽婧也笑呵呵的道:“这假山之巅,可是永宁城的最高点。站在这里永宁院内的一切都历历在望,就请周院长在这里为我与孙老大人介绍介绍。”

    周召南听后想着朱徽婧之言也不无道理,便道:“那生就先将永宁院的布局为殿下与老大人道来。”

    周召南用手臂在朝着前指指点点,道:“永宁院的布局基上分为三部分。边是生活区,中间是教区,西边是活动区。请看,边那一排排的三层楼便是生活区,有十多个生公寓,还有几个餐厅。”

    朱徽婧朝着周召南手指指着的向望去,只见花木丛中,果然有十几座木质大楼点缀其间,房前屋后也有一块块的水泥空地。

    “公主殿下,老大人请看中间的三进院落一样布局的是教区。第一进院落为“永宁中等师范校”,“永宁师范校”,“永宁高中”的教区域。”

    朱徽婧知道那是“育英广场”之所在,此刻在这假山上远远看去,仍然显得大气磅礴,屋角翼然。

    周召南见二人已然知道那里,又指着第二进院落道:“第二进院落为“永宁初中”及“永宁”的教区域,还有图书馆也在那里。”

    朱徽婧听后道:“此便是那“蓓蕾广场”了吗?”

    “真是,公主博闻强记,好让生羡慕!”周召南着又指着第三进院落道:“此为第三进院落,一些音律之事及丹青书法皆在此处教授生。而一些科实验也在此研究。而永宁中等专业校的一些专业实训部安排在了各个工厂里。”

    朱徽婧知道周召南的是那“格物致知广场”里的情况,她对着音律,书画清楚,而对什么科很是糊涂,简直是问所未闻,还有那什么实验,实训的很是糊涂。正要发问,就听孙承宗道:“生敢问周院长,何为科?”

    周召南听后才知自己失言了,跟古人谈的那门子科,而他自己为汉语言专业,那能解释的了这科二字。便胡乱地解释道:“科便是格物致知之。”

    孙承宗听后“恍然大悟”,笑着道:“那这科也是儒一脉了。”

    周召南听后也被孙承宗弄得糊涂了,便又道:“科也就是墨翟之。”

    孙承宗听后又迷茫起来,刚才还是“恍然大悟”,此刻却是一脑袋的浆糊,对周召南道:“心乃是儒家一脉,而墨翟乃是墨家鼻祖,而这科与这两家都有关?”

    “非也,非也!这科乃是。。。。。。乃是。。。。。。”周召南想要解释科二字,却发现对古人根无从起,搜肠刮肚地道:“其实这研究科之人,古已有之,比如汉之张衡,唐之僧一行,宋之梦溪先生,元之郭守敬,朝的徐光启大人,还有宋应星。”

    周召南如此来,令孙承宗醍醐灌顶,古人已经远去,而徐光启曾与他同朝为官,孙承宗当然清楚徐光启的问,还知道徐光启的弟子孙元化。但不幸二人均已故去,孙承宗不免惋惜起来,又听这周召南大明还有一位做这“科”问之人,乃是什么宋应星,便暗暗记在了心里,对周召南道:“生谢过周院长为生解惑。”

    周召南了什么,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见孙承宗却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便指着假山的南侧,道:“公主,老大人请看,此处便为活动区,靠南的一侧为操场与体育馆,北侧便是这洗研湖与脚下的“泰山。”

    朱徽婧没有把刚才孙承宗与周召南的对话听进去一句,但此刻听周召南起这“洗砚湖”与“泰山”之时却抖起了机灵。

    朱徽婧望着山下的一洼清水道:“这洗砚二字,可否出自书圣王羲之洗砚往事,以劝子们用心于业。”

    周召南听后道:“公主睿智,确实如此。”

    听周召南这般来,朱徽婧又满面春风的道:“那这“泰山”可是出自“孔子登山而鲁,登泰山而天下”之句,用以提醒子们当要志存高远而又心怀天下!”

    这两处地名煞费了周召南的一番苦心,就连周召南那秀才出身的老泰山徐远都不知出自何处,而朱徽婧却一语道破,令周召南汗颜不已,道:“殿下博览群书,生佩服佩服!”

    朱徽婧听后脸颊微微酡红,道:“宫只是一时猜中而已,周院长为这一湖一山取如此嘉名,用心良苦,怪不得永宁院兴建不过几年,便有桃李满夏了。”

    孙承宗听着二人谈话,插嘴道:“永宁院桃李甲天下,但生有一迷惑之处,不知当讲不当讲?”

    “老大人但无妨。”

    “生见永宁院男子少而女子多,不知这是为何?”

    周召南听后明白了孙承宗的意思,也知道就这也还是孙承宗客气。周召南想着孙承宗的意思肯定是,夏国不但女人抛头露面,而且还做官,有违天道。

    周召南笑着坦然地为孙承宗解释道:“夏初建,人才匮乏。而若从孩童教育起,非得十年难见其效。而大明江南各地多青楼烟花女子,她们识断字正好可以因材施教,早日毕业而用命于国事。”

    孙承宗听后用手抚摸着胡须,双眼望着前道:“原来如此,这下生终于明白了。世人都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看来夏却是伯乐常有而千里马很难觅得,想必在诸君的治理下,夏国再无一人倚门击剑高唱“长侠归来乎”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