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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嗣昌命令左良玉,贺人龙,秦翼明分别带着湖广,陕西,四川兵马前去追剿张献忠,罗汝才残部,唯独将赵四海留在了身边,想的是由他亲自指挥夏兵马,作为机动部队,伺机驰援各地,作为奇兵,奔袭千里。
杨嗣昌算盘打得再好,也不能万事都按照他的意思发展,就在左良玉等率领部兵马,朝着流寇们逃窜的向上奔袭之后,赵四海却向杨嗣昌提出了要北上夏的意思。
这天午夜,那轮明月仍然高高的挂在天际,白日举行了庆功宴的玛瑙山下,虽然大部分兵马都西去嘉陵江一线,只剩下了杨嗣昌的三千亲兵,但场面也是喜气洋洋的,没有丝毫的冷清,就在杨嗣昌对赵四海道,要在天子面前为其请功之时,赵四海却道:“眼下已过仲秋,夏国警察院成立在即,此乃生毕生心愿,不敢不去亲督亲办。
流寇十万大军已破,逆贼张献忠,罗汝才者正在疲于奔命,而平贼将军等皆知兵之士,生料想,天兵一到,流贼唯有俯首待割焉!
是故,生想就此辞别大人,北上夏,创立警察院。生此去夏,则与大人天各一,唯愿苍天怜悯,让生有幸再于大人一会,聆听大人之教诲!”
赵四海的十分诚恳,语气也颇有不舍无奈之意,而且还夹杂着一丝歉意,诉的同时还深深的拜了下去,对着一身大红官府的杨嗣昌长揖不起。
杨嗣昌听赵四海之言后,一时楞在了那里,片刻之后,这才拿出一副笑眯眯的神情,从太师椅上缓缓站起,又装作匆匆忙忙的将赵四海抚了起来,道:“先生率锐之士,解我朝张献忠之乱,而今依然立下赫赫战功,何不待流寇覆灭,圣上龙颜大悦,nn行赏之后,再由生为先生饯行呢?”
赵四海表面上将要撤兵北返的愿意的是冠冕堂皇,但其真实愿意乃是自己前来大明,无非是娶妻纳妾,而眼下目的早已达到,此刻恨不能愣神双翼,飞到太湖之中,三吴大地,与陈莲,白媚儿深情厮守,哪是杨嗣昌能留的下的呢?再者这剿灭流寇,乃是大汉民族内部斗志,不同于与满清作战,赵四海着实不忍心继续厮杀,也要周夏国在大明百姓心中的形象,所以他去意已定,断无被杨嗣昌三言两语之劝而改了初衷之理。
赵四海听杨嗣昌之言后,缓缓道:“大人明鉴,夏初立,凡事错综复杂,生不敢朝令夕改。成立警察院之事,乃是年初议定之结果,万万不能虎头蛇尾,半途而废。
再者,生此去夏,处理了这手头要事,也好再来大明,在大人账下效命哩!”
杨嗣昌一面示意赵四海坐下,一面想着,如今张献忠手中的火器悉数剿获,此刻正在仓慌逃命,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而赵四海去意已定,也就没有继续挽留的意思,而是道:“诚如先生所言,流寇大势已去,先生早就立下了不世之功,待战事完毕,陛下封赏自然不会少了先生的,但先生如今意欲半途而废,岂不可惜!让生为先生感到惋惜呐!”
“大人不必替生惋惜,生此行,乃是受公主之命,前来襄助大明。皆因夏乃是大明宗藩,大明有难,夏当尽臣忠,生岂敢贪功。
警察院之事早已迫在眉睫,生不敢久留,就此别过大人,生这就离去,请大人保重!”
“什么!这就要走,生何必这般匆忙。何不让生为先生饯行一番呢?”杨嗣昌惊讶的问道。
“大人军务繁忙,生不敢叨扰,就此离去,此去山高水长,大人保重呐!”赵四海着转身就要走,杨嗣昌连忙起身相送。
二人出了大帐,来到夏兵马的营地,杨嗣昌见夏兵马早就骑在了高头大马上,在月光下闪烁着阵阵寒光,那是几百杆燧石枪上的刺刀。
赵四海看着前来相送的杨嗣昌,又难免寒暄了几句,这才跨上战马,往而去,几百骑兵尾速其后。
看着军纪严明,排成长队的夏骑兵陆陆续续的离开,消失在了山谷两侧黑隆隆的高山之后,杨嗣昌在心中感叹着了一句“但愿夏与大明宗藩之谊长存,夏诸君永远不生不臣之心吧!”
玛瑙山一战,又四十个夏士兵阵亡了,此事令杨嗣昌,左良玉等人很是惊讶,他们认为夏一千骑兵堵住了数万流寇而伤亡却是微乎其微,传闻夏军队个个都是锐之士,经此一战,那些穿着绿色军衣的男儿们给他们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影响,但赵四海却很是心疼,这些大好儿郎们。应该在三省一府为夏效命,但却由于自己的私心,在这川陕湖三省交接之地丢掉了性命,为此赵四海在心中颇为不忍。
赵四海带着剩余的九百多人,沿着太平县的山谷,往走了二十里之后,生怕杨嗣昌后悔,又前来劝阻,让他再去前线与农民军作战,所以又改变了行军向,想着北上河南,然后沿着伏牛山山脉竟然淮河流域,最后沿大运河去往三吴地区。
在这月明星稀的夜晚,赵四海率领着夏骑兵,牵着马匹,翻了数座大山,当月十六的月亮在西边的天空中沉下去的时候,这才停下休息,生气了一堆堆的篝火,战士们便在草地上休息起来。
红日初升之际,夏士兵们便开始埋锅造饭,吃喝完毕,正好是日上三竿,山上的露水正好消失,马儿也吃饱了青草,赵四海一声令下,大伙便继续开拔,一路往北走去。
赵四海一行,带着丰富的罐头食品,一路上也路过了几个风景优美的山村,买了些蔬菜瓜果,又经过了无数荒芜人烟的青山,打了一些野鸡,野兔,一路上吃的不错,而这三省交接之处,风光旖旎,近一千人恰似游山玩水一般。
夏士兵们白日赶路,夜晚便安营赵寨,生起篝火一堆又一堆,三五日之后,便来到了河南省,南阳府。
南阳地处伏牛山以南,汉水以北,自古人杰地灵,孕育了发明地动仪的张衡,建立中医理论的张仲景,泛舟五湖的范蠡,三国蜀相诸葛亮,姜太公姜子牙,辅佐秦穆公造就秦国霸业的百里奚,更有夏开过皇帝刘秀物华天宝,此地早在春秋之时,已经成为了中华大都会之一,有了冶铁,缫丝等手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