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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璐璐酒量不高,真如袁英估计的一样,她早早的就喝醉了,此刻站在船头,让湖面上的风吹得她的头发乱舞,而她却唱起了曲,曲曰:“一春西湖面,翠羞红倦。雨窗和泪摇湘管,意长笺短。
知心惟有雕梁燕,自来相伴。风不管琵琶怨,落花吹遍。”
此曲乃是幽怨之作,深闺佳人思念心上人,感叹命运之苦而做得,但是姬璐璐此刻神情兴奋喜悦,唱来却别有一番风味,令人心情大为舒畅。
姬璐璐唱罢,汪三江与袁英连连夸赞,而姬璐璐拉着袁英的手道:“姐姐乃是此中翘楚,何不高歌一曲呢?”
汪三江听后,惊讶的道:“英你也于此道,我怎么没有听过你演唱呢。”
袁英看着汪三江激动神情,眼含秋波,顾盼之间,更加娇艳,丹唇轻启,道:“那英今夜就献丑了。”汪三江听后,更是欣喜万分,双目充满了期待,而就在汪三江袁英对话之际,那姬璐璐已经在船篷之中,抱来了琵琶,轻轻拨弄了起来,于是清翠如同河流水声音一般的乐声在月光之中飘动了起来。
袁英起身而立,月光照耀在她那秀气的脸庞上,看着汪三江舞动着手臂,唱到:“罗袖新香蒨,薄笼金钏。倚栏无语摇轻扇,半遮匀面。
春残日暖莺娇懒,满庭花片。怎不教人长相见?画堂深院。”
袁英歌声清,而身子绰约,听得汪三江不知不觉陶醉其中,而当袁英语毕之后,那姬璐璐又要他也高歌一曲。
见汪三江百般推诿,袁英深知汪三江爱听这样的曲子,但自己却并不擅长,于是她建议道:“这n花曲词极多,但大多却不适合男子传唱,而且又被世人唤作亡国之音,只有一首n花石城依旧空江国是五代词人孙光宪创作的一首词。这是一首怀古词,吟咏陈后主贪色亡国之事,蕴含着对陈后主沉湎酒色、不恤国事的谴责之意。夫君不妨跟着我试着唱一唱。”
此词汪三江听过别人吟唱,此时姬璐璐不依不饶,也就跟着袁英唱到:“石城依旧空江国,故宫春色。七尺青丝芳草碧,绝世难得。
玉英凋落尽,更何人识?野棠如织,只是教人添怨忆,怅望无极。”
汪三江与袁英高歌之时,姬璐璐看着二人神深情的望着对,好似要把对融化在目光之中,看的姬璐璐备受感染,也对袁英的如此归宿庆新不已。这才明白此一段姻缘,乃是二人情到深处顺水推舟的结果,而并非汪三江强娶,袁英身不由己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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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水云间回来之后,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多了,曼谷镇的道路上,还是人潮如织,三人喝了酒,步履蹒跚的在汪三江随从的簇拥之下,来到了暹罗广场前面的南国轩之中,在姬璐璐的一处两居室当中,准备休息。
卧室恰好两个,汪三江与袁英新婚不久,自然要相拥而眠,但是姬璐璐死活要与袁英秉烛夜谈,袁英无奈,只好向汪三江挤了一下眼睛,那个眼神告诉汪三江,袁英的意思是,当姬璐璐睡着之后,她便要前来与汪三江幽会,汪三江看到了后,自然爽快的同意了。
汪三江洗漱沐浴之后,便爬到床上等待汪三江去了,而袁英则被姬璐璐带到了她的卧室之内。二人的话题从在扬州之时,被人当做瘦马,囤积居奇的时候谈起,又扯到了在永宁院之时的时候。
姬璐璐道:“英姐姐,记得那时候,你我还有姜燕儿,嬴丽丽四人一间寝室,每日同去食堂吃饭,同去教室听先生讲课,无忧无虑的,真是快乐呐。”
袁英用手臂支撑着披着柔顺长发的头,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姬璐璐道:“是呀,那时真是好呐,现在都各奔西了,好几年都没有看到她们了。”
“我们三个倒一年能见上几次,就是英姐姐你跟着汪先生走南创北的,飘忽不定,难以一见呐。“
袁英听后,叹着气道:“对啊,姜燕儿是仰光宣慰使,而赢丽丽是吉大港宣慰使,你们几个倒是你那为宣总督麾下的得力干将,最起码一年能见上几回了。”
“英姐姐,你不要胡好吗,宣经那厮心有好高之病,早些年前,还对姐姐你念念不忘呢,怎么会看上我呢。”
“璐璐你不要胡了,这些话听到先生耳中,他会不高兴的。就此打住,还是那宣经与你的故事吧!”
“他也就是逢年过节的时候,前来看看,送一些无关紧要的西,但就是不提成婚之事,我觉得他这是骑驴找马呢。”
袁英听后,笑着道:“那位宣总督为人倒也美强干,唯有对待女人面甚是木讷,而璐璐你大大咧咧的,为何不习那君跟着司马相如连夜出逃,红拂女跟着李靖千里逃走呢?”
姬璐璐听后,叹气着道:“作为女人,有那样勇气的女子能有几人,那个还不是等着男人主动找呢,有谁会好意思向男人吐露心意呐!“
袁英听后微微一笑,道:“璐璐呐,那你不妨听听我与先生的故事。”
听袁英此言,姬璐璐马上来了兴致,一咕噜爬了起来道:“听姐姐之言,好像是姐姐主动了,最后竟然将名动天下的汪先生拿下了。”
袁英娓娓道来,将她与汪三江如何产生了情愫,如何百般煎熬,最后鼓足勇气,一表心意的点点滴滴一股脑儿完之后,姬璐璐听得目瞪口呆,道:“姐姐呐,听你之言,我知这汪三江早就觊觎你的美色了,而最后你也爱上了他,真是千古奇缘呐!”
袁英听后,娇嗔道:“什么觊觎呐,的那么难听,终究是我爱先生胜过先生爱我多一些,何来这觊觎之呢?”
姬璐璐听后,鬼头鬼脑的道:“我那姐夫行事,可谓费劲了心思,往往未雨绸缪,今年要发生的事,其实他早几年都谋划好了,我们都像是棋子一样任他摆布而已。
你想想,你我与江燕儿,赢丽丽乃是住在一起的同窗好友,原都在永宁城工作,而汪先生却把我们三人,分别派到了这曼谷,仰光,吉大港做着宣慰使,而四人之中最为漂亮的姐姐你却成为他的秘书。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