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征辟(第1/2页)战国之名士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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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武赶车的技术来好,不得不,卫国的国力不怎么样,但是卫国的治安可能是这个时期最好的国家。

    加上严苛的制度之下,国人和国君都对出格的事,绝不容忍的态度,让帝丘有着一种不符合这个时代的祥和。

    回到食肆,边子白从车上跳下来,兴奋地像一个孩子:“我终于在帝丘有房子了!”

    从食肆内被喊声吸引出来的白圭和路姬,迷惘地看向了公孙鞅。后者淡然笑道:“是的。内城的一座宅在。”

    “花了多少钱?”

    边子白不管钱,他对于哪些动不动论斤算,稍微多一点就用石以计量单位算的铜钱毫无兴趣。不仅如此,还有种嫌弃的累赘感。以至于刚刚解决财务危机的公孙鞅,也有种把钱不当钱的洒脱。

    公孙鞅笑道:“一万钱。就是南氏嫡子南在内城的外宅,南将房子过让给了白。对了,等城主府将契约送来,你们就可以去看新宅子了。”

    曹操,曹操就到。潘毅就算是已经不是郡丞了,但他还没有交接,手中有权,不去交好上司,那该多蠢?

    正话的功夫,潘毅就带着一个属下,带着转让好的契约送了过来。几乎是前后脚,等于是边子白和公孙鞅在路上的死后,潘毅就跑着回到城主府,然后将还没有上缴的大印确认了过户的契约。

    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南的宅子就已经是边子白手下的产业。

    “现在能去看一看宅子吗?”路姬听到将有新宅子住,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下去过。别看她平日里也不是那种计较的人,也不炫耀,并不是她对住处没有想法,临街的铺子虽然一样有房间住。可总给人一种漂泊不定的感觉。

    内城的宅子就不一样了,这才是一个家,一个真正的家。

    边子白笑道:“当然,一起去,今天就把大家的屋子定下来。到时候大家选好想要的屋子,明天准备一些日用的器物,送入新宅子,算是搬家了。”

    “我们也有吗?”

    赵果和赵朵跑了过来,期待的看着边子白。

    或许还一个人,对于女奴的心思根就懒得搭理,可边子白不在乎尊卑高下,加上两个萝莉粉嘟嘟的,可爱的很,自然不忍拒绝。答应道:“你们也一有。”

    一家人兴奋地赶到南的别院的时候,站在大门外,这才将心头的兴奋劲降了下去,看着高大的宅门,有了一丝畏惧。这样的高门大阀,是他们该住的吗?

    大门开着,南丰身边的那个老仆人站在门口,就算是门口罗雀的荒凉,但老人垂暮之年的年纪,却给人一种稳如磐石般的稳重。这一刻,连同来看热闹的公孙鞅都感受到了凝重。豪门的底蕴,恐怕真不是几个金饼就能窥探一二的。

    老仆不热情,不刁难,就是一平常的语气开口:“少爷让老奴将库房的目录交给内史大人,家中奴仆已经在半个时辰之前离开,侍女歌姬同行,只是马厩留下了十来匹驽马,少爷的意思让留下赠与大人。”

    “有劳了。”连边子白都感受到了对的那股子忠心,可语气却没有丝毫的波动,伸手拿过了名册,点头告谢。

    “老奴告退。”

    老仆人牵着身边的一个童子,可能是他的孙子,蹒跚着离开了大门,后背挺直的,风带衣袂,白发迎风展开,这等风度,恐怕连朝堂上的官员也不多见。可就在南氏之中,竟然还有此等奴仆。

    连边子白都有点羡慕。至于凝重?算了吧,人都得罪了,就不在乎得罪的有多深了。

    反正南想要继续军械生意,就少不得无盐氏的熟铁供应。而无盐氏在帝丘的当家人钟离昌可还盼着边子白给他带来更多的秘。

    就算是冶炼熟铁的工艺,边子白也是拆开来一点点的给。只是第一次给的比较集中,才有种打包出售的错觉。或许只有当事人钟离昌才清楚,边子白的难缠。如果是单独的一份秘,钟离昌虽不至于违背当初的约定,可变相的减少帝丘冶铁工坊的产量,从而转移利润他是办得到的。

    可是因为怕得罪边子白,担忧更多的秘被竞争对手获得,才不得不将当初的承诺做到了一丝不苟的程度。以至于在南的眼中,钟离昌有种被边子白吃的死死的感觉。可实际上,商人逐利,谁能清楚钟离昌想到的是从边子白身上获得更多的利益,在没有百分百把握让边子白将秘部出售给他之前,钟离昌是不会翻脸的,甚至会摆出一种言听计从的样子。

    公孙鞅看着老仆,有点失神。

    他努力会议,公孙家族也是辉煌过的。或许,在公孙家族最辉煌的时代里,也有这么一两个让人赞叹的老仆。

    潘毅眼神没落了一会儿,随后消失不见,自告奋勇道:“大人,城守府有这座宅院的舆图,我带大人到各处走走吧?”

    “你带其他人去看看吧!我和公孙兄随处走走。”边子白留下公孙鞅自然是有话要问。出仕,不过是第一步,对于边子白来难度有,但并不大。

    可尸位素餐,真不是他的风格。

    前世,他胸有沟壑,也没有展现世人的机会。可这辈子,从头来过,要是不能留名青史,白瞎穿了一番。就算是遗臭万年……恐怕也好过籍籍无名。

    穿过回廊,来到了前厅之中,规格不算很大,但营造的时候下了不少心思。至少砖瓦都有,不同食肆还是茅草房顶。

    这倒不是茅草房顶不好,而是厚重的稻草太过厚重,最后给人一种压抑和昏暗的感觉。不如砖瓦房明亮通透,这也是这个时代的贵族住宅的标配。

    等到只留下边子白和公孙鞅,突然公孙鞅扑倒在地上,吓了边子白一跳。

    急忙抓住公孙鞅的手臂,连声道:“公孙兄,你这是做什么,折杀弟了!”

    可公孙鞅根就不为所动,双手俯地,头枕其地,完成了一个标准的顿首,这才作罢,声调有点呜咽道:“鞅之才尚可,却在卫国出仕无望。有心离去,却又有亡父的教诲在耳畔,惶惶不可终日。若不是贤弟的举荐,恐他日九泉之下,愧对亡父。还请贤弟不要推辞,鞅非口利之辈,恐怕难以描述,这一跪,是鞅的承诺,此生不背朋友之谊。”

    “言重了,言重了!”

    边子白也有点举足无措,他没有跪拜的习惯。当然,在这个时代,难免有礼节上往来。但也仅仅是相互的,主要以答谢为主。

    等到公孙鞅起身的时候,两行清泪挂在脸上,连边子白都有点唏嘘不已。

    好在公孙鞅是个心志坚定的人,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抹去脸上的泪水,尴尬道:“让贤弟见笑了。”

    “还请公孙兄以后不要再吓唬弟了。”边子白笑道,随后正色起来:“公孙兄,你我近日就可执掌内史府,不过之前你和我也去看了,内史府名存实亡,人手都凑不齐。恐怕就你我兄弟难以维持正常。”

    “还请贤弟告知,想将内史府办成什么样?”公孙鞅绝对不会相信边子白是个拘泥于繁缛节的人,他的性格太跳脱,恐怕有了自己的决断。

    只是在边子白没有亲自出心中所想之前,他不可以俎代庖。

    毕竟,他是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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