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往来无白丁(第1/2页)战国之名士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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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邀请的过程很成功,除了路缦有很大的抵触之外,列御寇也好,边子白也好,都似乎非常期待这次享受家庭生活的团圆。

    列御寇安排了弟子,并且拒绝了让弟子住到准女婿家的邀请。

    他可以去,是因为亲情的关系在,但是他的弟子之中,并非都是来帝丘宣扬道门的玄妙,而是带着特殊的任务而来。虽然完成任务的可能非常渺茫,可是会得罪一两个诸侯,准女婿不过是个大夫,得罪了诸侯,还能有好?

    出于替边子白的考虑,列御寇表现出了进入帝丘之后第一次的不近人情。

    虽然他已经对自己的女婿高看了一眼,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在及冠之前就能担任诸侯的中大夫,内史令的能力。不管边子白是依靠什么原因担任了这个职务,但已经是同龄人之中最为出色的存在。不过,卫国的同龄人中似乎离开卫国的比较多见。

    毕竟,跟着任何一代卫公做事,都是一桩烦心的差事,甚至会影响到寿命。

    可他在走回去的路上,还是颠覆了对边子白的看法,甚至一度有心思让边子白参与到计划之中的打算,最后还是放弃了。放弃的原因倒不是他不看好边子白的才能,而是恐怕韩侯会狗急跳墙。

    自告奋勇替利御寇背行李的嬴渠梁,好奇地问:“列神仙,你都十多岁了,可是子看你还是健步如飞,丝毫没有腿脚不便的样子啊!”

    “那是,老夫深谙养生之道,正所谓固培元,才是男人长寿的秘诀。”利御寇随口答道。

    “那么和生儿子有关系吗?”嬴渠梁一连生了两个女儿,继承人迟迟没有出现,这让他有点着急。还以为自己在哪面缺乏天赋?

    这不是扯淡吗?

    他要是没有天赋,会十三岁地时候当爹?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天赋太强大了,以至于影响到了寿命。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这个时代普遍早婚,男子还好一点。女人才遭罪呢?十几岁的女孩,却要面临生孩子的生死关口,很多女人都是没走过人生这一关口,芳龄凋谢。

    到生儿子,连列御寇都在心底有隐隐的遗憾,他早年迷恋道术,长年修行,却耽搁了人生的正常经历。以至如今他膝下就一个女儿路缦。还是一不留神留下的种,要是如是,他神仙的身份和信服力,肯定要大打折扣。

    硬着头皮,列御寇道:“此事易尔!”

    “可有捷径?”嬴渠梁差点将手中的包裹扔掉,拜倒在列御寇足下请求垂玲一二。好在景监眼疾手快将列御寇寒碜的行礼接过去了,名士和隐士最大的区别或许就是在饮食和生活享受上的差距。名士虽然也会拒绝出仕当官,但是名士家底一般丰厚,对于生活品质的要求很高。但隐士就不一样了,长年隐居,自产自足已经是颇为不易,更不要食不厌,脍不厌细这种对品质的要求了。

    孔夫子虽然穷,但也是相对的。他也是出行有车马的人啊!

    他的穷是相对于大贵族而言,比起一般的贵族,他还是有点得意。要不然,他年轻的时候也不会有力去到各处游拜师。

    列御寇住在山林之中,自给自足,仅种植这一块,就颇为不易。米的营养很好,烹饪起来也便,但是却限制于灌溉的原因,山地只能种植麦子。而麦子作为食物,在之前一直是被嫌弃的原料。粗磨过后的麦子,涩口且毛糙,入口之后,却难以下咽。饮食上就不足,更不要其他生活上的享受了。列御寇很穷,他是真的穷,经常需要弟子家里头接济才能过几个月的舒坦日子。

    此时此刻,列御寇的眼神是复杂的,他看向嬴渠梁的眼神有种看肥羊的心思,想下嘴,可又担心这位是女婿的朋友,万一让边子白下不来台,丢人的还是他这个当老丈人。

    “兄弟,看着年轻,今年贵庚啊”!

    嬴渠梁张口就来:“十六了,有两个女儿。都会走了”

    到这个问题,嬴渠梁突然感觉很尴尬,在秦国他没有发现,来到卫国才知道,生孩子太早,并非是体现男人成熟的硬性指标。反倒是从某些面反映家教的缺陷。

    列御寇颇感无语,他有种把嬴渠梁一脚踩在地上,狠狠敲打一顿的想法。要是老胳膊老腿的,他有点担心实力不济,还真这么做了。

    就你这事,也是没准了。怎么需要去担心生不出儿子?列御寇心:“这大概是一个商人家出身孩子,有钱,任性,家教却不尽如意。于是开口道:“老夫有一固培元的子,但是你也知道法不传六耳,道不轻传。”

    “省的。”

    嬴渠梁很上到,开口就把自己的家底买了:“我大哥已经带着钱在路上了。”

    连大哥都是使唤上,显然是家中的嫡子。至于大哥肯定是庶出,要不然也不会地位不如自己家的兄弟。在列御寇这等n湖的盘问下,嬴渠梁就差把自己侍妾的人数都告诉人家,他有多少封地,有多少奴隶,还有一支人数不到三千人的私军。

    反正,怎么嬴渠梁的身价也不该是一个商人子该有的积累。

    “公子,前面就是城门了,是否等待边大夫一起?”

    景监背着包袱,脸上汗津津的,他不是武士,也成不了武士,以至于在嬴渠梁手中轻如无物的包裹,在他手里却成了偌大的负担。

    嬴渠梁这才回头看了一眼,颇为无奈地列御寇道:“老神仙?”

    公子?

    列御寇没来由的心头一紧。显然,嬴渠梁的身份出乎了列御寇的预料,这样由此,不得不让他重新审视自己这个便宜女婿的身份。哎,失策,刚才女儿路缦来看他,光顾着高兴,却忘记了问女儿的境况。更不要是准女婿的事情了。

    这个称呼显然明嬴渠梁的身份是公之子,尤其是他还带着秦国观关中口音,显然自己一开始的猜测错了。可到底是普通的公族公子,还是秦公公子?这需要他试探后才能知道。雪白的长髯在胸前,双手捏着近乎剑诀的动作,轻轻的捋着下巴上的胡子,高深莫测般傲然道:“兄弟是秦人吧?”

    嬴渠梁哈哈大笑起来,摸着脑袋不好意思地开口道:“某的口音这么重啊!可是雅言虽近秦语,可子还是不习惯。”

    “老夫在三十年前去过少梁,有幸遇到秦国公子隰,可叹一代枭雄却沦为少梁质人,虽魏人优待,岂不知虎不可与豕同住?”列御寇长吁短叹的样子,宛如是在追忆往昔,可是主角却是嬴渠梁的老爹,如今的秦公赢师隰。那段秦国不堪回首的往事,让嬴渠梁瞬间仿佛看到了老爹在少梁的不堪往事。赢师隰回到秦国之后,从来不会主动起他在魏国的经历。

    对他来,堂堂秦国储君,却因为需要躲避灾祸和苟活,寄人篱下的在魏国求得活命。

    来对他就是奇耻大辱,是人生中最难以抹去的悔恨和污点。尤其是那段时期魏国和秦国发生了河西之战,吴起在战场上叱诧风云,s秦军的消息,一个个传来,仿佛一把把尖刀,刺在了他的胸口心尖之上。

    长年寄人篱下,早就了赢师隰的性格人狠话不多,不服就来干。自然不会在回到秦国之后大肆宣扬,对之前自己在魏国的经历,更是避之如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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