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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步朝着公子梁居住的跨院走去,还没有进院子,就看到一直在外等候的景监迎了上来。景监受公子梁的嘱咐,让他在院子外等边子白,并非是为了迎接主人以示尊重。主要是让他先替自己给边子白解释一下,自己的大哥公子虔性子粗鲁,要是有言语上的冒犯,请边子白千万不要在意。
而边子白呢?
自然不会有意见。公子哎,他得罪得起那个?
别看眼下他似乎在政坛颇为活跃,一旦进入官场,有一个公子身份的诸侯公室子弟,基上就是六卿之一的身份,要么就是带病的大将。这还是这位公子失去了争夺储君机会的前提下。如果有争夺储君资格的公子,在朝堂的权力更加强大。惹上这么一个敌人,对边子白来也颇为头痛,自然没有故意要激怒对的打算了。
边子白点头道:“不碍事,我去看看。”
“边先生。”嬴渠梁很能放下身段,叫和自己年纪相仿的边子白为先生,丝毫没有任何阻碍,喊地即为自然。
公子虔跟着站起来,有点茫然,下意识地跟着自己的弟弟喊:“边”可就在目光落在边子白的脸上的那一刻,愣住了,那句先生就再也没法喊出口。不仅如此,他甚至拉着自己的弟弟的衣袂,偷偷的询问:“你喊他先生,你疯了。你多大?他多大?你要傻成什么样,会叫他先生?而且他姓你不会给君父的信件之中的那个武才就是他吧?”
随后,还不忘给边子白一个威胁的眼神,似乎威胁道:“你再骗老子的傻弟弟,信不信老子捏死你!”
几分钟之后,公子虔和他弟弟公子梁,还有主人边子白坐在廊下,公子虔语气很冲道:“边子白是吧!你到底骗了我弟弟多少钱财,劝你现在还给他,要不然”
“既然这样,把饭钱结了吧!”边子白虽然不愿和公子虔交恶,但对已经欺负到自己门口了,岂能善了,当即话也很不客气起来。
再了,有公子梁在中间,也打不起来不是?
公子虔下意识地点头道:“很好。”可是突然他愣住了,似乎刚才边子白的话不是要退赃的意思,反而是让他结饭钱?
公子虔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己家的弟弟,脸色古怪道:“他怎么不按套路话?”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