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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抱着一个孩子,站在了打手和他的中间。在年轻人身后,几个腰杆笔直的汉子,站在那儿自有一股威势,嚣张跋扈惯了的打手们,竟然不敢向前。年轻人身上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那是久居上位者养成的威严。
在他怀中的孩,唇红齿白、眉清目秀,一头秀发黑亮亮的,梳理得一丝不乱,脸粉嫩。明明是个男孩子打扮,却比女孩还秀气。肌肤白皙润泽,彷佛光滑的象牙透出粉润的血色,吹弹得破。鼻如腻脂,挺直巧,弯睫大眼,瞳如点漆。此时正瞪着一双大眼睛,扑棱着睫毛,笑着看自己,倒像是在看耍猴的一般。
书生也是个妙人儿,到了这个当口,也不见慌乱,反倒和孩做了个鬼脸,逗得景祐大帝咧嘴而笑。
“你这个畜生,笑什么笑。上啊,给我打死他!”锦衣公子躲在远处高声喊道。
此言一出,所有的侍卫勃然大怒,就连侯玄演都眉毛一挑。景祐虽然浑然不觉,但是她的身份在那摆着,这些侍卫岂肯干休。
侯玄演走到书生跟前,浑然不管后面扑上来的打手,问道:“你在这装腔作势,倒是有勇有谋,就是手脚功夫稍微差点,一根木棍就让你站不稳当。”
书生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笑道:“多谢这位公子相救。”
身后的打手,已经被亲兵们三下五除二,击倒在地。
锦衣公子恢复了自由,也恢复了往日的王霸之气,愤然上前骂道:“大胆,你可知道我是谁么?”
秦禾悄悄上前,不知道和锦衣公子了些什么,吓得他两腿颤栗,跌倒在地。秦禾也不管他,走到侯玄演身边,耳语道:“这是王祥年王公公的侄子,名叫王北臣。”
侯玄演一听,顿时明白了,这王祥年是内宫秉笔太监,位高权重。他的侄子却未必有什么家风家教,毕竟肯去当太监的,都是些穷苦人家的子弟。
“若不是看你伯父面子,今日轻饶不了你,以后给我老老实实做人,听到没有?”一般的太监,对自己的子侄更加照拂溺爱,王祥年一把年纪,侯玄演着实不忍心痛下杀手。
王北臣不敢多言,磕头如捣蒜,侯玄演骂道:“滚吧。”
一干打手此刻也知道这个人他们惹不起,慌忙扶起自家少爷,落荒而逃。
侯玄演指了指外面的一间茶馆,道:“和我到里面饮茶怎样?”
“固所愿,不敢请尔。”
此时坤宁宫外,灵药双手背在臀后,眼前一个侍卫抱拳将外面的事一五一十地给她讲来。
侍卫完之后,一清脆娇嫩的女声道:“没想到半路杀出个书生,好在没有耽误我们的计划。行了,我知道了,你去我们马府找管家,领取五百两银子,赏给那个下人。他要是真愿意要了那个女子,就让他也赎身出去吧。”
侍卫转身离去,喜滋滋地奔赴马士英府上,领赏钱去了。谁不知道这个好看的少女,是王爷的禁脔,侍卫以为这就是王爷的旨意。
灵药见他走远之后,转过身对后面唯唯诺诺的周玉洁道:“走吧,是时候去找王公公谈谈了。”
周玉洁脸上似有不忍,垂目道:“药儿妹妹,王公公挺好的一个人,我们这样对他”
灵药冷哼一声,不无羡慕地骂道:“你是大奶贱妇,你的脑子都长在胸脯上啦,我这是救他的命哩。笨死了,要不是坤宁宫里没人,我才不带着你呢。”
周玉洁白了她一眼,终究没有话,参与到这些事中来,总让她心惊胆颤的。
王祥年正在宫中为皇帝准备衣装,不久之后就是隆武帝的忌日,三年之后的朱琳灏终于可以前去拜祭了。虽她是个女儿身,但是王祥年已经将她视为男儿,而且是个帝王。
隆武帝和王祥年的感情,已经超脱了一般的主仆,两个人自经历的患难太多了。为了保住隆武帝血脉的皇位,他可以付出一切,先皇死后他已经将心思部放到了朱琳灏的身上。
外面的太监躬身道:“义父,坤宁宫的灵药姑娘,要见义父一面。”
王祥年一听,忙站起身来,喜冲冲地赶赴坤宁宫。
进到殿中,王祥年四处张望,想要和朱琳灏亲近一会,没有看到人影,疑道:“陛下呢?”
灵药在周玉洁肥臀一拧,后者才开口道:“今日早朝之后,王爷他见陛下闷闷不乐,问了才知道是因为整日待在宫中,憋闷地难受,王爷于心不忍,就带她出宫微服私访游玩半天。”
“哦。还是王爷想的周到,正是惭愧啊,我们这些近身照顾陛下的人,反倒没有王爷贴心。”王祥年喜滋滋地道。
灵药眉头一皱,表情好似有点难过,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忽闪忽闪,轻轻咬着娇嫩的樱唇,道:“王爷一片好心,谁知道陛下在外面却受了大辱,被人指着鼻子骂道畜生,真不知道王爷该如何自责啊。起来都是我们的错,不应该让王爷带陛下出去,市井之间什么人都有,这件事起来”完抽了几下鼻子,泪珠在眼眶中打转,一副欲还休,遮遮掩掩的模样。
王祥年大怒:“这还了得,是谁折辱陛下,这是欺君之罪,该诛九族!”
看到平日里和善温和的王公公,突然变成这副模样,周玉洁吓得一哆嗦。朱琳灏便是他地逆鳞,别的还则罢了,辱骂朱琳灏真比杀了王祥年父母还让他愤怒。
“唉,这事怎么呢,王公公,你可知道王北臣我听人唉。”
王祥年如遭雷击,怔怔地道:“你是不可能,臣儿一向谦逊有礼,我还求了王爷给他个名额,让他明年进讲武堂呢,这才把他从老家接了过来不可能的,药儿姑娘不要开玩笑了。”
“这件事燕春楼前,无数百姓耳闻眼见,王爷他念及公公的情分,对令侄好言相劝,当场放归了。要不是因为您,王爷是个什么性子,岂能容忍别人侮辱陛下。”灵药泫然欲泣,一副主辱臣死的悲戚模样,心中却道来打算吓到皇帝就可以了,没想到这个王北臣还敢骂了一句,倒是省了不少事。
她料定了侯玄演见到这种事,不可能不管,而且灏儿年幼,岂能不受惊吓。饶是足智多谋的灵药,也没有想到朱琳灏看热闹不嫌事大,不但看得津津有味,还很捧场的大笑起来。
王祥年站起身来,匆匆赶出宫外,周玉洁看着他的背影,叹道:“王公公真可怜”
灵药剜了她一眼,脸上还挂着泪,那副可怜模样却已不见,冷声道:“那些被王北臣欺负的普通百姓就不可怜了?再了,他们留在京城,才是真的可怜”
周玉洁只是很简单的一个女人,她无比爱慕甚至崇敬侯玄演,只想得到王爷的偶尔的抚慰和恩宠,根不敢参与到这种惊心动魄的大事中来。
王祥年来到宫外,脑子中一片混沌,在自己面前乖巧温顺的侄子,难道真的是令人生厌的京中一霸?
若是如此,自己怎么有脸,在九泉之下见一向爱民如子的先皇隆武帝。更要命的是,他还骂了陛下?
王祥年回到府中,就看到府上的下人忙进忙出,他揪住一个护院,厉声问道:“你给咱家过来,今天北臣出去过么,带的哪几个混账,都给我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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