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悲催的曹孟德(第1/2页)曹魏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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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邕唱的是猗兰操。

    原是孔子一身才与理念得不到列国诸侯们的任用,自伤不逢时,托辞于芗兰,抒发自己老怀悲壮不得志的感慨。

    如今蔡邕也弹起这首曲子轻吟,想必也是借曲抒情,抒发自己对朝廷的失望和怀才不遇的感伤吧。

    陈恒对这首曲子很熟悉,因为前世韩愈把猗兰操的词改成幽兰操,被1世纪的一位天后唱了出来,是电影孔子的主题曲。

    当时他很喜欢这位女天后的歌,也很喜欢幽兰操的空灵与淡然。

    唉,只是再也回不去了。陈恒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不敢惊扰到蔡邕,这个月来这种场景已经见好几次。

    轻手轻脚的退去,却不料后背被一只手顶住了,回头一看,是蔡姬。

    只见她有点悲伤的看着亭子里的蔡邕,对于蔡邕琴声的情感寄托,这位早慧的姐姐已经能理解一些了。

    “姐姐”,看着蔡姬脸上有着与大人们相同的淡淡感伤,陈恒心里一动,轻声叫唤,“等下我走的时候,你能不能弹一曲猗兰操?”

    “嗯?”蔡姬的注意力被转移了,“怎么忽然想听我弹?我还不怎么熟练呢,我阿父弹得那么好,你现在就可以好好听啊!”

    “我试着给猗兰操换了词,临走的时候想唱给你们听。”对不起了,韩愈大神,我要把你的词剽窃了

    “你你换了词?”蔡姬失声叫了起来,表情顿时如同见了鬼了一样,才岁的孩子竟然给猗兰操换了词,相信这个时代的所有人听到,都会以为见了鬼了。

    你们没见到鬼,是碰到了一个两千年后的灵魂。陈恒一脸淡定。

    “是的,姐姐,你可以帮我吗?”一脸真诚、纯真,没有一点不好意思,表情更没有一点嬉戏。

    得到肯定答复的蔡姬这次是真的呆了,一时无语,脑子短暂停摆,努力消化这个不可思议的信息中

    “帮你什么?”蔡邕的声音伴着脚步声传过来,刚刚蔡姬的那一叫声已经打扰到他了。

    “见过蔡世叔!”

    “不必多礼,恒儿,你想让姬帮你什么?可以给叔父听听吗?”

    蔡邕对这个才、见识都很不错的家伙还是蛮喜欢的。

    “这个”想了想还是老实交代吧,想给你个惊喜的,“子承蒙蔡叔父一家照料,无以为报,所以请蔡姐姐在我走的时候弹一曲猗兰操,子试着换了新词,想唱给蔡叔父听,聊表心怀”

    “你换了词?猗兰操的词?”蔡邕的声音更大,看陈恒如同见到了鬼!

    好吧,这个时代的孔子,已经成为圣人了。只要生长在这个时代人,无论是大儒也好、名士也好,从来都没叛经离道的想过要改一改圣人的西。

    “是的,蔡叔父。”

    “胡”蔡邕刚想胡闹两个字,看到陈恒一双真诚的眼睛里满满都是尊敬与感恩,心头一暖,就努力把闹字咽了回去。伸手放在他的脑袋上摸了摸,鬼使神差的柔声,“不用问姬了,老夫替她答应你了。”

    蔡邕答应他,还有另一个理由,对于陈恒的聪慧,他这些天深有领略,心里隐隐都有所期待来。“这孩子很是不同,没有把握的事不会信口开河的”。连理由都给自己找好了。

    “见过蔡公。少家主,行李已经部搬上马车了!”陈坤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身边,轻轻了声。

    时光正好,恰是离别时。

    蔡邕也不二话,让人在庭院中央摆上香案,点燃熏香架起了琴,是蔡邕私人专用的焦尾琴。

    这是蔡邕避祸吴地时,看到一个人烧梧桐木做饭,听到火烧木材发出的巨大声响,知道这是一块好木材,因此讨来,依据木头的长短、形状,制成一张七弦琴,果然声音很好听。

    但是木头的尾部依然被烧焦了,所以当时人们叫它焦尾琴。也是后来中国历史上四大名琴之一。

    对父亲的心头好,蔡姬也很郑重,净手后在香案前正襟危坐,闭眼静心,把心中杂念清空,酝酿情绪。

    陈恒也闭上了眼睛,回忆着前一世的林林种种,又想起这一世陈太公无微不至的呵护,淡淡的悲伤、不甘、无奈、感激、释然心头百感交集,无法言叙。

    “叮咚”琴声响起,一如蔡邕弹奏的伤感凄凉,悲其不能,怒其无门

    蔡姬的琴技已经有其父七分韵味了。贯穿融会这面,老天对天才还是很眷顾的。

    陈恒也张口,“兰之猗猗,扬扬其香。众香拱之,幽幽其芳。不采而佩,于兰何伤?以日以年,我行四。王梦熊,渭水泱泱。采而佩之,奕奕清芳。雪霜茂茂,蕾蕾于冬,君子之守,子孙之昌”

    和着琴声的节拍,清脆的童声唱出了不一样的韵味。是悲伤之后的淡泊,更是幽兰自守的释然,让整个曲风也神奇的变得悠然起来。

    蔡邕完融入,先是对词句的采大为赞赏,然后回味词中含义,一时间完坠入了自己的心境中。

    陈恒又将词再唱了一遍,他记得唱两遍刚好是猗兰操弹奏的时间长度。

    快结束的时候,陈恒的身影已经在蔡府的门口,伴着最后一个字音唱出,双手高拱微躬身,真情切意的作了一揖。然后转身登上了马车,手一挥,心中满是不舍

    “驾!”

    陈坤喝了一声,马车启动,由慢到快,跑而去。与此同时,蔡姬指尖一勾,“咚”的一声收了曲。

    蔡邕猛然惊醒,快速趋步到门口,大声喊,“恒儿贤侄,此新词可有名否?”

    “幽兰操!”

    清脆的童音远远飘来蔡邕与家人在微风中注目着马车成为黑点,最后消失不见。

    蔡姬轻咬着下唇,手里紧紧抓住了一块玉坠,这是陈恒昨天硬塞给她的。是非正式的拜师礼和离别礼物,还不收以后就不认她这个姐姐了。这股无赖劲深得其父真传。

    “此子何止我陈留之麒麟儿也!”破天荒的,时仅一个月,蔡邕就推翻了自己的评语。

    当然,这句话也就蔡家的人才知道。不过呢,曹阿瞒马上也知道了。因为今天也是他被迫辞官的日子:以身体不适为由,回乡休养去了。

    去年曹操曹老大在镇压黄巾中有功劳,正所谓是朝中有人好做官,在他老爹一番活动之后,竟然当年就得到提拔,升为济南相。

    要知道在刘宏大帝的年代,整个大汉朝就1个郡国,才3岁的他捞到了一个中原地区富庶的相国职位和太守一样,荣登封疆大吏,这是极为少见的。如果他能踏踏实实的熬资历和朝中权贵维护好关系、和光同尘,二十年后当上三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可惜了,世界上没有如果。

    曹大大这个时候还是处于“治世之能臣”的崇高抱负中,一腔热血到任后,马上就开始疾恶如仇、雷厉风行的开干了!十来个县的县令直接赶走了七个,剩下几个也很识趣的请人活动一番调走或者干脆告病走了。

    这么一弄,成了强龙压死地头蛇的经典案例,但是引出的后果很严重!

    存在就是理由!

    这些地头蛇县令贪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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