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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清官难断家务事”,更别是一群同区的左邻右里。认识的,不认识的,看到这情形,只能暗暗同情羽,却不敢站出来帮他一句话。
“哎呀,这女人也太狠心了。不行,这事我得管管。”谢楠撸了一把袖子,对肖纯道。
肖纯拉住她。
谢楠以为女儿不想管闲事,没想到却看到她往前站了一步,道:“我认得羽,他没谎。”
肖纯实在看不下去了,非常心疼这个可怜的孩子。
那首感动万千人的歌,有一句歌词唱得很好,“每一个孩子都应该被宠爱,他们是我们的未来。”
即使肖纯只是一个普通的邻居,她都不舍得看着羽被后妈如此侮辱。当妈的人,心可以变得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坚强,也可以变得比什么时候都柔软。
“你谁啊?”这女人对肖纯一脸蔑视。
肖纯昂首挺胸,坚决地:“我认得羽,他去买包子的时候我碰见了。老板没有算他的钱,这个我可以作证。”
这女人脸一沉,吞吞吐吐地:“那我的钱怎么就不翼而飞了?”
肖纯不惧地冷笑一声,“为什么你钱不见了就一定是羽偷的呢?做为他的妈妈,连对他基的信任都没有吗?孩子多可怜,天那么冷,自己一个人跑出去买包子。”
这女人被她这么一激,差点气晕过去。
“老婆,要不就算了吧,羽不像会撒谎的孩子。”羽爸爸终是心软了,不忍地劝这个女人。
一听羽爸爸帮着别人话,这女人气得直咬牙。可是围观的人来多,她不好当众继续辱骂羽,她:“行吧,回去再。”
羽爸爸拉了一把羽,想带他回家。可羽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眼里满是恐惧,声地对他:“爸爸,救救我。”
一边是儿子,一边是这个女人,他看起来有些为难。
“妈妈,你救救他。”苏渡耳朵实在灵,居然听到了羽声的话。
肖纯不知如何是好,她自己也刚刚历经了一次劫难,认清了自己,想试着重新找回自己。她自己的未来,都还在风中飘摇不定,如何去帮助别人?
如果她足够强大,话足够有分量,那该多好?因为或许还能帮上一点忙。只是,这只是如果。
围观的人渐渐散了。
“这孩子穿得这么少,你们当父母的不心疼吗?”谢楠抱了抱羽。
羽的爸爸这才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你到底走不走啊?”这女人有些不耐烦地冲羽爸爸喊道。
羽爸爸急忙一把扯过羽,任他再害怕,都要把他带回去。
羽不断地回头,看着肖纯。那可怜的眼神,深深地刻在肖纯的心中。
就算是一个别人家的孩子,她都这么心疼,如果是自己的孩子过上这种生活,她该心碎了吧?
这就是很多父母的不得已。因为只要家散了,最受伤的一定是年幼的孩子。为了不让悲剧发生,只能守着破碎不堪的婚姻。
不是不想离婚,是赌不起结局。
“妈妈,那个孩子还可怜。”苏渡不断地重复这句话,闹着不肯回家,要去救羽。
“妈妈知道他可怜,可是妈妈没办法。妈妈只能救你一个,救不了那么多个。”肖纯只好哄着他。
苏渡不解地问,“为什么只能救我一个?要不你把他带回我们家吧。”
肖纯无奈地直摇头,儿子哪里知道,为了救他一个人,她已经差不多被剥了一层皮。
往自己家那栋楼走回去的时候,她看到了黄天开着车刚回来。她认得他的车,红色的,很显眼。据他来不喜欢这个颜色,是gaga非要选这辆车。
黄天也看到了他们,放慢车速,车子渐渐停在他们面前。他摇下车窗,问苏渡:“去哪玩啦?”
苏渡还在为刚才看到的那一幕耿耿于怀,他沮丧地:“黄天叔叔,你能救救那个可怜的朋友吗?他后妈好凶。”
黄天不禁一笑,“哪个可怜的朋友啊?”
苏渡指着号楼的向,“刚才在那里,他被后妈不断地骂呢,哭得好伤心。”他夸张地描述着。
黄天看了看肖纯,问她:“什么事情啊?”
肖纯:“是羽,好像他爸妈离婚了,他爸爸又另娶了一个。”
黄天一脸疑问,“我记得羽还有个抱在怀里的妹妹,尚没有满岁,法律怎么会判他们离婚?”
这个事情,肖纯倒是没有想到,也不会想到。离婚的政策,她并不是很清楚。这几年,她跟苏新闹过那么多次离婚,都是嘴上而已。
“黄天,你老婆去哪啦?拉着个那么大的行李箱。”谢楠看黄天跟肖纯关系这么好,她有些担心地插话道。
在她看来,虽然现在女儿跟女婿的关系不明朗,可就算苏新再怎么不好,都比黄天好。毕竟,他是她女儿的原配,是苏渡的亲爸。
黄天:“她去演出回来了吧。”
谢楠拉了一把肖纯,“赶紧,收被子去。”
肖纯愣了愣,“才晒多久就收。”
谢楠看了看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过来了一片乌云。太阳躲在乌云背后,阴晴不定。
黄天开着车走了。
谢楠严肃地对肖纯:“你注意点,别被苏新看到了。”
肖纯疑惑地问:“什么注意点?我要注意什么?”
谢楠:“反正你别跟其他男人那么多话,省得苏新抓住你把柄。到时你就算有一千张嘴巴都不清楚,来没事,到那时候就有事了。”
肖纯不服。
这时,谢楠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发现那片乌云又飞远了,大大的太阳又明晃晃地挂在空中。
“太好了,天又变好了,又能晒被子了。”谢楠喃喃自语。
晚上,肖纯盖着刚晒过的被子,暖暖的,极其舒服。闻着藏在被子里的阳光的味道,又闻了闻身边儿子熟悉的气息。
这样的夜,幸福的人都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