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政道会之红尘炼心 万更(2)(第4/5页)帝神通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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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明子等人见了救星,激动不已,昂头大叫,“三才兄,救我!”

    下一息,却俱是人头掉落。

    手中剑一甩,血撒地,湛长风看着三才书生道,“碧霄派掌门鬼谷弟子江南山庄庄主,刺杀孤,按律当诛九族。”

    月光下铁骑之影重重叠叠,高喝道:“诛九族!”

    三才书生升起一股悲怒,“恩怨不牵亲朋,你连这点道义都没有吗!”

    湛长风无语,跟这帮江湖蛮子真是没什么好的,她转头跟后边待命的属官道,“再加个林家堡。”

    三才书生心知此刻当真是你死我活了,不杀太子死的就是他家!

    他的成名绝技是三才拳,以进为退,以攻为守,刚柔兼济力大无穷,是当之无愧的十大高手前三,可惜湛长风已臻天人圆满,也就是道境上的半步筑基,剑势身法内蕴脱变,肉眼凡胎看不出她的破绽,解不了她的攻势。

    三才书生根进攻不得,守得狼狈不堪,颓败之际破釜沉舟地朝湛长风祭出一物。

    此物如一印,威势却非千禧的紫青宝剑可比,连湛长风都不禁眉头一跳。

    她被印上霞光所照,身子像是被无形事物裹挟了一样,滞涩不已,就这滞涩的一瞬间,印如大山般兜头压来,无量重力想要她跪,想要她匍匐,想要她如这脚下的大地一样塌陷下沉。

    千禧被柳悦然架着走出殿宇,目光从那印转到书生面上,“可是三才门道友?”

    书生见湛长风被制,豁然松了口气,有空整整衣襟回应千禧,“正是,想必两位是崆门高足。”

    千禧见他一身内力,并无修者痕迹,猜他是近来被收入三才门座下的,又联想到师兄的明汤丞相,心中有了大概。明汤丞相徐为先也是三才门的。

    相传三才门的镇门之宝青玄三才印能杀灭脱凡修士,就不知这仿制法宝能发挥出什么威力。千禧太想这个太子死了。

    “师父这三才印是四品法宝,对付筑基修士不在话下,可惜某尚未正式入仙门,无法操控它,威力恐怕会打折扣。”

    “不用担心,四品法宝的身威力就足够强大了,难道还制不住半步筑基。”千禧藏不住喜色,胸中畅快。

    此时行宫中的护卫高手们急了。

    湛长风身边的高手有多少?

    一流武者论千,宗师成百,虽他们大部分在未至的龙狼大军中,但随行的少也有数十位。

    这数十位高手一半朝书生相逼,一半围攻三才印。

    书生感受到了人多势众这个词的含义,大叹天道不公祸害遗千年,另一边柳悦然瞥到三才印暗淡了几分,顿时拉了千禧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次不行,下次再来杀一回好了。”

    千禧不甘,“难道就放弃了吗?”

    “凡人顶多活百年,但百年于我们什么也不是,师姐难道还怕没时间吗?”

    千禧确实怕啊,她怕太子练着练着就筑基入道了,怕太子想不开也去仙门了,她怕错过这一次机会,以后再也追不上杀不了。

    千禧忍着内伤,强行运转术法,攻向三才印旁边的护卫,阻扰他们破印。

    柳悦然无奈啊,谁叫这是她的亲师姐,原用来保命的符箓不要钱似地扔出去,什么金雷符什么怒焰符,什么威力大扔什么。

    一半是强大的杀伤力,一半是神玄的手段,竟真的将些护卫震慑住了。

    三才书生见机大喊,“那是天上的仙人,你们冒犯仙人可知罪!”

    换做普通百姓早跪了,但这些人怎么也是武者,随着太子南征北战多年,尸山血海趟过,奇志怪谈也经历过,一副心脏裹得比城墙还严实。

    若所谓仙人是来救他们的,不得会生出几分感激崇敬,但他们是来杀他们的啊,何况这两仙人刚刚还被自家殿下打得没有还手之力呢。

    嚯,那他们殿下不就是神了。

    三才书生不喊不要紧,一喊众护卫都兴奋了,“假的,兄弟们上啊!”

    三才印下,湛长风的剑已经彻底粉碎了,血从她的七窍中流出来,但她站得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直。

    易长生就在旁边看着她,“你的剑呢?”

    “还在磨。”

    “好了么?”

    “没有。”湛长风一手虚握,眉眼静得狂放,“不过可以给你看第一剑。”

    “寒光碎尘!”

    以气为剑,以念为刃,这一剑无惧无畏亦一往无前,摧枯拉朽地毁灭着阻挡她的西。

    一剑之后,百步内无草无树无石无人,独她一人成空庭,抬起手,有灰从她指缝落下。

    湛长风望向惊慌的书生,漠漠然道,“三才印,还你。”

    聚灰成剑,亦有剑光临尘,转瞬洞穿书生的头颅。

    千禧柳悦然被带进了一间偏殿,两人愤怒又隐忍,偏着头不高兴看湛长风,似乎看这人,一眼就觉得伤眼睛。

    湛长风一副没办法的无辜样,开解道,“我诚心诚意地想和你们聊聊,你们这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古人得好,和为贵。”

    千禧炸了,用力抻了抻手上的镣铐,“这就是你的和为贵?!”

    湛长风点点头,“它是用陨铁做的,就算是我也挣不开,你们更不能,如此你们就伤不了我,你们伤不了我,我就不会杀你们,岂不是和?”

    两姑娘透心凉,这畜生不仅杀人如麻还丧心病狂。

    湛长风瞧了她们两眼,了句“没意思”,转身出去了。

    她在破败的殿宇脊背上喝酒,跟易长生道,“你还记得儿时的事吗?那时我们上堂,一群王子王女郡主世子给我们陪读。”

    易长生想了想,摇摇头。她对那些人的幼时没什么印象,后来的活法死活倒是得上来。

    “对,你不知道。”湛长风笑得倒在她的怀里,“这就是你,易长生,这就是我,湛长风。”

    “易长生从来没有心,所以不知道痛苦不知道犹疑,湛长风却被这痛苦这犹疑困到了现在。”

    她撑着头微醺,“我记得那时母后还在,累了我就偷偷溜走找她,她不会怪我,总是点点我的脑袋,然后拿出温热的茶点刚哪了,对,陪读,我溜得多了,那些家伙也不安分,每每跟我去蹭吃蹭喝。”

    湛长风靠着易长生的肩沉默,许久,才哑着嗓子道,“我想起来了,那个要杀我的姑娘,就是那时拉着我的衣角叫我太子哥哥的禧,千禧,韩千禧,我记得她喜欢吃母后那里的杏花糕。”

    她指指易长生的心口,“后来,我灭了她的国。”

    “后悔了?”

    “我从不后悔。”

    “我知道,”易长生低眸看她,“你已经找到了自己那把剑,没有任何犹疑。”

    “不,还有一点欠缺。”湛长风灌了口酒,“那根刺一直在我心里。”

    “这正是我所谋划的,”易长生伸手遮住她的眼,“再等等。”

    “好。”

    易长生重新掌控身体,搁了酒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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