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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的真实面目，而他未来的灵魂升维实验自然也会因之受益。
瞥了眼内域核心那截被自己关联锚定的世界线，浏览了一遍世界线变动中低维个体从系统那获得的消息后，程斌琢磨道：“混沌域和这边的环境差异，是源自至高圣者？那我刚才的视角与思维扭曲，不会也是两类至高圣者同时插手的干涉结果吧？就像世界树那样
“如果至高圣者能做到这种事情，那他们的力量就不是单纯的世界线掌控规模可以衡量的了灵魂实验还得继续搞，不知道升维后能不能获得更加接近真相的视角”
转过视线看了看世界树那边后，程斌发现不断扭曲大量世界时间线的至高联盟，已经将势力扩展到了整个实验区，虽然离影响世界树身意志还很远，但也足以真正触及那世界树嫩枝投影了。
“与升维和灵魂有关的实验，很多都得让拥有真正高维灵魂的系统配合才能进行，”程斌看了看内域各个信息虚界概率层面不断莫名冒出来的扰动点，“不解决掉无限之主，高风险的实验根就没条件进行，是时候去找它麻烦了么
“不过，如果不是单纯的拖住而是真正打垮它，灵魂升维实验也得找时机进行才行，不然我根没办法伤害到它根低维平行个体和求知者系统那边的实验看来也得抓紧一点了，不知道白、萨麦尔、程博士那边怎么样了”
沉吟了一会儿后，程斌意念微动，将高维触角伸向了内域，轻轻拨动了一下世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