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7章 抢粮对峙(第1/2页)官场桃花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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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大概也猜出了楚天舒是个不小的领导,他抢着说:“领导啊,这还算好的啊,假如打坏了内脏,就是送到卫生院來我也一点招儿沒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了。”

    黄腊生吼道:“哼,人要是死在了你卫生院,看我不把你这里砸个稀巴烂。”

    医生嘟囔了一声“土匪”,忙着去给另一位村民处理腿上的伤。

    黄铁栓突然问:“叔,玉米,今天还搬不。”

    “搬,当然要搬。”黄腊生一拍大腿,叫道:“妈的,这一急一忙的,差点把这茬儿给忘了。”说完,掏出手机來,给山上的村干部打了个电话,让他把青壮年劳力都带下來,准备往家搬玉米。

    打完电话回來,黄腊生又对黄铁栓说:“你去找辆拖拉机,把你六叔送县医院去。”

    “我沒那么金贵,回家躺几天就好了。”六叔挣扎着站起來,看了楚天舒一眼,说:“腊生啊,听领导的吧,不能再打下去了,再打,会害了一村人。”

    黄腊生赤红着脸,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却沒有做声。

    楚天舒上前扶住六叔,难过地说:“老哥,你说得对,打不是解决问題的办法,不管怎么说,伤还是要治。”说完,吩咐王永超,让马国胜开车,将六叔和腿上受了伤的村民送往县医院,治疗的费用由县里先垫着。

    六叔听了,激动得直哆嗦,拉着楚天舒的手,眼里噙着热泪,半晌说不出话來。

    王永超和另一位受伤的村民扶着六叔先走了。

    楚天舒跟医生又聊了几句,问了问乡卫生院的情况,了解到杏林乡卫生院的基本医疗器械也十分匮乏,全院也只有他这一名医生,如果不是因为父母就在杏林乡,体弱多病需要照顾,估计他也早就离开了。

    楚天舒出了卫生院,黄腊生和黄铁栓跟在了身后。

    路上,黄腊生很是内疚地说:“楚书记,怪我沒把群众情绪稳定好,你就批评我吧。”

    楚天舒剜了他一眼。

    黄腊生一缩脖子,难过地垂下头。

    又走了一段,黄腊生大约觉得再不说实话,楚天舒不会轻饶他,不过,他还是耍了滑头,只是告诉楚天舒,黄福霖听到消息赶來时,群架已打完,一台推土机正燃着熊熊大火。

    黄福霖二话沒说,带领村民把火扑灭了。

    村民们往回撤的时候,护矿队的人趁机就把黄福霖抓走了。

    “护矿队的人早有准备,我们上当了。”黄铁栓补充说。

    “早有准备。”楚天舒本來在梳理事件的过程,一听黄铁栓说出护矿队的新情况,禁不住又问道:“铁栓,是不是你最先到的现场,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铁栓说:“开挖掘机的人根本就不是司机,一开始就是护矿队的队员,以前的司机只要我们把他们围住,怕挨打吃亏,一般都会住手,可这回不一样,不仅不住手,还恶语伤人,要不也打不起來。”

    楚天舒的心又是一阵发紧,脸上冒出了汗,现在基本上可以断定,这场戏经过了精心策划,表面上是浮云矿场要抢夺放马坡,暗地里就是冲着给他制造难題而來的,他摇了摇头,努力想将这个念头从脑子里轰走,可是,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黄腊生沒注意到这些,还在一口一个护矿队,向楚天舒细说对方的不是。

    太阳出來了,已是暮春,阳光有些热辣。

    楚天舒抹了把汗,他知道这汗不是太阳晒出來的,而是因为心急如焚。

    黄腊生是个粗犷的汉子,居然沒看出楚天舒一点儿反常來。

    楚天舒彻底平静住内心的时候,黄腊生还在喋喋不休:“楚书记,这次你得给我们做主,要是这帮狗曰的还不消停,我这个村长当不下去了,沒脸当。”

    这话真是刺耳。

    楚天舒心里不是个滋味,暗道:这件事处理不好,你这个村长沒脸当,我这个县委书记又有脸当下去吗。

    楚天舒备感憋屈,他冲黄腊生吼道:“现在你知道沒脸当村长了,打架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是村长呢。”

    黄腊生被呛了个满面红,心里扑腾得厉害,他这才发现,这位看起來像个书生的新书记真发起火來,样子蛮吓人,连他这个土匪村长也害怕。

    转过一个山头,远远就看见乡政斧门口停着一辆卡车,一群人围着,撸胳膊挽袖子地跃跃欲试。

    黄铁栓眼尖,说:“叔,好像是运玉米的车到了。”

    黄腊生张望了一眼,忙说:“铁栓,快,你快去,别让他们抢了。”

    黄铁栓撒开脚丫子跑了过去,挤开人群,麻利地爬上了卡车,坐在了装玉米的麻袋上。

    车底下的是郑店村的村民,他们指指戳戳地说:“铁栓,你这是啥意思。”

    郑店村是乡政斧所在地,也是乡党委书记郑有田的老家,郑店村的村民仗着他的势力,在杏林乡总要压着其他村子一头。

    不用说,他们惦记上这车玉米了。

    黄铁栓说:“这是县里专门给我们山坳村的,你们不能乱抢。”

    郑店村的村民不服气,一个壮汉叫道:“凭什么就是你们山坳村的,上面写着字了吗,按规矩,见者有份。”

    黄铁栓说:“郑关西,这是你们郑店村不讲道理的丑规矩,谁家的东西你们都要分一份,你们守着乡政斧,哪回分东西少了你们的,这玉米,是新來的县委书记帮我们山坳村要來的,谁也不许动一手指头。”

    郑关西叉着腰叫道:“哎,黄铁栓,照你这么说,你们山坳村打架打出功劳來了,县委书记还要专门帮你们要粮食慰劳你们。”

    “这你管不着。”黄铁栓说:“反正这车玉米就是我们山坳村的。”

    卡车司机不耐烦了,站在车踏脚上嚷嚷:“哎哎,乡政斧來个人,签个字把车卸了,我还要赶回去吃饭呢。”

    郑有田出來了,问明了情况,在签收单上签了字,盖了乡政斧的章子,然后冲卡车上吼道:“黄铁栓,你下來,把车卸了再说。”

    黄铁栓从车上跳了下來。

    郑有田冲郑关西等人一挥手,说:“卸。”说完,转身进了办公室。

    郑关西等人打开卡车的后门,呼啦啦地拥上前开始卸车。

    很快,车就卸完了。

    卡车一溜烟地开走了,几十只麻袋堆在了乡政斧门口的水泥地上。

    郑关西等人喘着粗气,坐在了麻袋上。

    黄铁栓掏出盒烟來分发给郑店村的村民。

    郑关西把手一扒拉,说:“谁稀罕你的烟,我们累了半天,玉米也应该有我们一份。”

    其他的村民纷纷附和。

    黄铁栓急了,说:“不行,这玉米是书记帮我们山坳村要來的,谁也不许动。”

    郑关西站起來,说:“黄铁栓,你以为老子们是你们山坳村的长工。”

    黄铁栓说:“乡里分扶贫物资,哪回不是我们山坳村出力最大,哪回不是你们郑店村分的最多。”

    郑关西说:“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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