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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是亲手给他吃下去的，他神志不清后，我也暗中观察了很久，确定他不是装的，你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他们抓了个疯子，又能审出什么来？”
曲凌馨冷笑，“你不要太天真了，这件事过去了十几年，你就没想过为什么现在被翻出来？封墨肯定是怀疑什么了，那场车祸，并非天衣无缝。”
对闻言就抱怨道，“我当初就不要留下个的，可是……”
曲凌馨打断，“行了，现在指责这个已经没用了，你让人再盯紧一点，李津刚是疯了，可别忘了，还有郑开发和陆林，那俩人也是目击者。”
“他们早就跑到国外去了，不敢回来。”
“呵，不敢回来？那封墨是怎么买下昌隆一号院的？又是从谁的嘴里知道李津刚这个人的？”
对顿时哑然。
“别太盲目自信了，封墨可不是一般人，我怀疑，他是猜到什么了，继续盯着他，还有宴暮夕那边，都别放松，要是出了什么纰漏，咱俩都不用活了。”
“……要不，我让人做了李津刚？”
“先别急着动手，如果这是封墨抛出来的鱼饵，你若出手，那不是正中他下怀？”
对听了这话，吓出一身冷汗，“那怎么办？”
曲凌馨冷幽幽的道，“借别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