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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部传来难以忍受的酥麻感让阿南醒了过来,他睁开眼,墙壁边上放着几个木偶,木偶的形状不出来的怪异,甚至可以只有病态的想象力才能构思出。
木偶像是章鱼躯体上刻着一个扭曲的人类脸庞,遍覆触须。
每个木偶前面都放着一个杯子,里面还残留着蜂蜜,几只苍蝇嗡嗡的在边上飞。
阿南回想起舌尖触碰到蜂蜜的触感,食欲就不由得涌上来。只是因为腹部再次袭来的疼痛而消散掉了,他用力地咬紧牙齿,忍住不发出声音,静静等待着疼痛过去。
女人有时候会离开屋,但在太阳落山之前,又会带着水、食物回到这里。
高烧迟迟不退的阿南意识朦胧,他用偶会清醒的头脑思考着,距离这里不远处就到了国边境,那里有村子,有人,并且安。
为什么白衣女人却孤零零的一个人住在这里呢?
女人对他话了。
“喝了这个。”
黏稠腥气的液体从半片竹片中滑落,阿南含了一口,那是一种不出是苦还是甜的,带着鱼腥草的味道。
喝完之后,就会有什么冰冷的西流进身体,闭上眼睛能看到一些五的光带,阿南觉得很熟悉,但却不记得在什么地见过。
半遮掩的窗户偶尔会传来腐臭的味道,阿南想到这座屋就在沼泽的边上,应该是沼泽特有的气味吧。
或是尸体的味道?
阿南有些不敢断定是不是沼泽气味还是自己身上发出来的,每当他想到这些时,女人就会端来那种黏稠的液体让他喝下去。
女人似乎有读懂人心的能力。
终于在某个深夜,阿南的疑问达到顶峰,他问女人,“你给我喝的是什么。”
女人并没有回答,而是拿起一把生锈的bs,在他的手腕上轻轻划了一刀。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反而感觉很清凉,混沌的思绪似乎都变得清醒了许多。
他清楚的看见bs上刻着一些繁杂的花纹,他看不懂,但只要注视得太久,思绪就会开始飘忽,整个人陷入一种绝望的深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