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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酒店里。
天色像是北的冬夜历来那般阴沉,时近傍晚,转眼又是一天过去。
餐桌上,杯盘狼藉,也没有清理。
而沙发上,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随意的半躺着,随意的披着的衬衫,隐约见着身上匀称的肌肉线条。
虽然剃着一个大光头,但是也丝毫不曾掩饰这高高瘦瘦的男人,眉目之间的俊逸之气。
炼化了幽冥阴煞之气之后,叶孤似乎连面色也变得沉稳了几分。
这些日子以来,叶孤虽然没有刻意的做些什么。
但是吸收炼心焰,吞噬血色华凝聚魂丹如此种种下来,叶孤的形体倒也隐约有了些变化。
原叶孤还因为妖物附身,阳气虚耗,身形有些佝偻。
如今叶孤非但是身强体壮,眉目之间神焕发。
正所谓气神三者合一,元体强盛之外,叶孤凝聚了魂丹,充实了灵台识府,灵气外显,自然显得气势不凡。
而关于叶孤的这些变化,或许任含香还体会得更加深刻。
“咔哒”
洗手间的门缓缓打开,任含香颤颤巍巍的站了一会儿,也不见出来。
反倒是让叶孤忍不住探头探脑的看了一会儿,有些关切的问道。
“香香,没事吧?”
话语之间,任含香俏脸微微一红,佯装没事的走了几步,一时还真是疼得厉害,又扶着墙缓了一会儿。
叶孤好奇的看了看任含香,见着她用浴巾随便裹了裹,白皙的香肩浅露之外,一双修长的腿倒也没有掩饰多少。
叶孤嘴角微微一扬,轻笑着就要上去和任含香闹一会儿,却是被任含香给推了一把,轻声埋怨道。
“狗西你别碰我。我就是你的玩具,连抓带挠的,你当我是什么?”
叶孤轻笑着抱着任含香回沙发上躺着,亲昵的亲了任含香几下,倒也算是缓和了几分。
眼见着任含香柳眉微皱的模样,叶孤有些关切的问道。
“还疼?”
“嗯。”
任含香简单的应了一句,话语之间,见着叶孤关切的眼神还是忍不住轻声抱怨道。
“狗西真跟个畜生似的,有你这么闹的吗?”
叶孤闻言,嘴角微微一扬,随口道。
“这还不是香香太好看,我也有些情不自禁。”
“是个女人,你这狗西都能情不自禁。”
叶孤这一句赞扬,任含香虽然还是轻声了顶了一句,但是眉目之间似乎也颇为受用。
任含香这回来快两天两夜的功夫,叶孤倒也真是没有让任含香闲着。
心念之间,白菲菲和陈瑶这个时候也没有出来打扰,否则叶孤还真是不太好收拾。
随意的抚了抚任含香白皙的香肩,叶孤倒也没有做些什么,单单只是算是发了一会儿呆。
周家的事横在眼前,再加上如今任含香倒是发的不太受得了叶孤,叶孤也难是尽兴。
两相交叠起来,反倒是让叶孤有些郁闷。
见着叶孤半躺在沙发上不话,任含香依偎在叶孤怀里,轻声问道。
“怎么了?感觉你似乎心情不太好。”
叶孤闻言,扯了扯嘴角,玩笑道。
“这还不是香香没把我伺候好,看把我愁得。”
任含香听到这话,一时还真是信以为真一般,声的嘀咕一句。
“谁知道你这几个月做了些什么,真的变得跟个畜生一声,谁受得了。”
叶孤闻言,嘴角微微一扬,轻笑着摸了摸任含香的头发,随口道。
“香香,你这是在夸我吗?那我还真是得好好再让你见识一下了。”
“别疼得慌。”
任含香还真以为叶孤会动手,一时之间还有些慌乱。
叶孤轻笑着抱着任含香亲了一下,也没有继续开玩笑,随口问了一句。
“香香不是有天师传承吗?为什么没有先回朝天宫去修炼?”
任含香闻言,脸上的情绪也收敛了几分,依偎在叶孤的怀里,轻声道。
“这西来就是你的,我虽然得了但是真要炼化还需要很多外物。这几个月一直在准备这些西,正好最后的一次机会,想来见见你。”
话语之间,任含香倒是不知不觉漏了嘴,一时脸上微微一红,只不过叶孤似乎也没有注意。
这天师传承在任含香身上的效用其实也不至少愈合能力都到了完美的保留。
甚至因为太过完美,还真有些和宝儿的天葬冰噬法门的效果差不错。
这两天叶孤每次能享受到任含香初次的感觉,只不过倒是把任晗香疼得够呛,偏偏叶孤还不肯罢休。
叶孤随手抱着任含香,一时似乎也没有什么言语,两人之间倒也显得安静了许多。
叶孤不闹了,任含香倒是乐得清闲,依偎在叶孤怀里浅浅的睡去,这两天她也是累坏了。
“天门例会都做些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叶孤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问了一句。
任含香浅浅的睡得正香甜,迷迷糊糊听到叶孤的话,来不想回答,但是叶孤一直等着,似乎还颇为认真的模样。
任含香迷糊了一下眼睛,有些含糊的道。
“一般的寻常例会都是一年一次,天门主家有十多个。除去了周家之外,一般都是派出代表去参加。例会也主要谈论一年的成果,规划下一年的目标。”
叶孤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头,随手抚了抚任含香的头发,开口问道。
“每年例会的流程都是怎么样的?”
任含香来还想着再睡一会儿,但是听着叶孤这接二连三的问题,一时也清醒了几分,应声道。
“一般早晚有一个拜祭天地的祭典,在这之前四五点就会沐浴更衣,作为迎接。然后例会是两餐制度。中间汇报会议的时间,大概在早上,下午。晚上会有晚会。”
这些事情,严缺和叶孤吃着涮羊肉都没见一句,也幸好有一个任含香。
任含香和周渊常同为朝天宫的弟子,任含香的地位要高些,随意历来都会参加这些天门的事务。
如此一来,反倒是让叶孤对天门例会稍微有了点儿认识。
任含香被叶孤这么问了两句,一时也清醒了几分,看着叶孤,问道。
“你问这些做什么?你是不是和严缺在谋划什么?”
叶孤闻言,眉头暗暗挑了挑,一时还真是得佩服一下任含香的直觉。
虽然也不知道是不是女人的直觉都这么厉害就是了。
叶孤自然也不会和任含香起其中的细末,随口转过话题道。
“香香怎么认识严缺的?”
“当年严家和周家的事,也算是各势力的角逐,最后严家三代四百余口数被屠戮殆尽,唯独严缺逃了出去。”
“原我还以为严缺前些年已经被抓住了,没想到还被你这狗西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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