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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刹那之间的心绪,远比丢盔弃甲来得狼狈,明明那人没有注视着他,但是心中的惊惧却不曾淡去分毫。
就好像是刀剑从中探手取物,那种若有若无的凛冽寒意实在是让人不寒而栗。
索性,他离出口来就不算远,三两步不到,他只是一个转身就逃出了虚间。
心中所有的思绪突然涌动,好像是干涸的湖沼之中突然有了活水一般,那刹那的无边心绪一时让他又愣在了原地。
等到门中的弟子刻印好了封印术式,其中一个相熟的弟子御空而来,走到他身边恭敬道。
“首席,已经安排妥当了。”
“……什么?”
不净下意识的回头问了一句,见着这弟子抬起头愣了一下,他也自觉有些失态,回头看了看远处的那只被重重灵光封印住的九尾白狐。
即便是被这九九道术法封印,宝儿化身的白狐似乎还有些狂念未消。
这一次攻入万道盟,最后功亏一篑不,千云窟的妖族死伤殆尽她也难辞其咎。
即便是放她出来,以后这事儿也会是万道盟的隐忧。
如果是寻常,这次不净应该会引动术法,将她直接诛杀当场。
至于会不会触发冰葬天噬,那就不在他的考量之中了。
只不过……
思绪之间,不净若有所感的回头看了看空无一物的天际,突然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摆手道。
“先处理千云窟。”
“千云窟中还有许多妖族逃遁其中,一时半刻怕是难办。”
“那你的意思是先杀了她?那你来动手?”
“弟子不敢。”
“哼!”
不净冷哼一声,这许久不见喜怒的心境似乎也随着刚才虚间之中的一瞥有了松动。
似乎是感觉到身旁弟子有些异色,他轻咳了一声,佯装淡然道。
“将千云窟封印,四处遁逃的妖族都赶入其中。”
“首席的意思是?”
“赶入其中封印,你听不明白?!”
“是是是。”
那锦衣弟子明明心有疑惑,这会儿也不敢多提。
虽然眼前的这个师兄看起来是个和气的和尚,不过他手中的那柄三环锡杖之下可不见得没染过血色。
简单的一句吩咐过后,万道盟弟子尽相行动起来,一时之间满场的逃散妖族都被赶入千云窟之中,随即成百上千的弟子齐声念咒直接将这千云窟封印在了璀璨灵光之中。
等到所有事都处理完之后,不净才回头御空而行到了半空之中的白狐身前。
出乎意料的是,这里早就有人等在那里。
那人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脸上满是桀骜不逊的坏笑,此刻虽是依剑而立,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无数灵光包裹之中的白狐。
宝儿化作的白狐虽是被灵光包裹,她的尾巴好像还在随风轻摇,虽是微闭着双眸,神色之间却也从容。
“手下留情了?难得啊,听你连那些妖都放了?”
“慈悲为怀。”
“旁人是慈悲为怀,你这不念经不吃斋的也凑那热闹?”
“众生普度,是我的责任。”
不净煞有其事的了一句,一时之间还把这布衣剑修给逗笑了。
他笑着回头正打算调侃两句,眼角余光却见着道法封印之中的白狐身形涣散作点点灵光。
封住了气脉,即便是宝儿这样的大妖也很难稳定住妖身,转眼她就化作了那个俏丽的可人儿模样。
五颜六色的璀璨灵光掩映之下,她微闭双眸好像是九天之上的仙子一般,平白的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那布衣剑修回头看了看宝儿,似乎是想起了昔日的趣事,调侃道。
“和尚,你该不会是还没死心吧?想当年你就被这大狐狸耍得团团转,如今过了千百年是又活回去了?”
“……先回去喝杯酒再。”
“回去喝酒?她就撂在这儿了?”
“先喝酒。”
不净淡淡的重复了一句,话语之间虽是平淡却透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味道。
布衣剑修来还想调侃几句,一回头见着不净目光之中的神色,暗自挑了挑眉头,这会儿也没有拆他的台。
两人离开这半空,余下的万道盟弟子四处清理余留的妖族,布置封印术法。
得益于万道盟承袭万道之声势,即便是这声势浩大的妖族来犯,不过三五天之后就然没了痕迹。
除去了万道盟山门之外多了一座灵光闪动的万仞高峰,半空之中多了一个被术法封印的姑娘,这一切似乎都了然无痕一般。
久晴时雨。
不知过了三天还是五天,天上竟然久违的下起了雨。
细雨微朦之间,万道盟之中的楼台之上,一处数丈见的巨大观景台。
一袭僧衣的不净翘首而立,一个布衣剑修却颓唐半坐,手里拿着酒樽正悠然慢饮。
这一杯酒入了喉,他暗自晃了晃脑袋,随口玩笑道。
“和尚,你是邀我来喝酒,结果这一连数日,我这都喝了几坛子酒了,你还这么干站着?”
“山雨欲来,不敢久坐。”
“好借口,来罚酒一杯!”
布衣剑修拿着那酒杯,是罚不净一杯,不过他刚一举起还没等不净回来就自顾自的满饮了一大口。
酒是山泉酿,又显竹叶青,自然算是上品。
布衣剑修喝了这么多,如今带醉三分可还是不愿停盏。
这会儿脸上笑意满满,似乎正是回味之时,丝毫没有注意不净脸上的冷色。
缥缈细雨从天降,这万道盟在群山之中正揽得这天地一倾。
细雨淅淅沥沥,滴落在青瓦屋檐上不声不响却又连缀成线,不知不觉就已经起了声势。
不净所谓的山雨,终究还是来了。
山林之中突然暴起的阵雨,伴随着疾风呼啸而来,即便是远在大殿之中的讲的万道盟一应长老弟子都忍不住看了看窗外。
明明刚过晌午,天色却阴沉的好像是傍晚时分。
这难言的沉闷之下,疾雨骤至带起了万倾波涛。
楼台上的布衣剑修,这会儿也没法悠悠然然的饮酒,暴雨突然吹得他那桌案上水酒不分,过了一会儿连那些杯杯盏盏都满地乱跑。
绕是这个时候,他也丝毫没有紧张还笑着追着满地的杯盏,酒意上头之后这楼台好比青云巅,却是尽显逍遥。
相较于布衣剑修的疯疯癫癫,嬉笑随意,不净负手而立,面色一如既往的沉重冷然。
暴雨袭来,他身边自成一道无形气壁将雨水隔开,却是一点儿不想落魄。
反倒是那布衣剑修在雨里满地打滚,一身布衣就单薄,这会儿更是颓唐万分,披头散发间和路边行乞的乞丐差不了多少。
不过他的模样俊逸,即便是这般落拓,细看之下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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