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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场的时候你和他什么话都不,要话的时候我就晕了过去,这不是明摆着瞒着我什么吗?”
叶孤笑了笑,对于这话也没有应声。
长夜漫漫,是短暂,但是好像又显得有些悠长。
水晶灯的光亮照在铜盆里,衬着任含香的脚就像是凝脂白玉一般致动人。
女人的手和脚,算是最不会骗人的。真正的富家姐,一辈子不沾三寸尘,脚上连稍微厚点儿的老皮都没有,光生得像是孩儿的脚丫子似的。
大概是因为出门都是坐车乘轿,双脚都没有下过地,加上保养得好,自然也就成了这模样。
相较而言,任含香昔日还修行过几十年,这双脚更是嫩得出奇,实在称得上妙物一双。
叶孤低着头扬了扬水,简单的捏了两下也不敢多碰,生怕破坏了这唯美之景。
只不过……
他还没多看两眼,任含香突然扬起脚又带出了些洗脚水,微微皱着柳眉轻斥道。
“狗西~你装什么哑巴?我问你周渊常跟你什么了?”
“……”
叶孤刚才正好低着头看得正认真,没想到迎头就是一蓬洗脚水溅起来,这一下真可谓是到位了。
他随手摸了摸脸上的洗脚水,这会儿也没有应声。
任含香见着他冷着脸的模样,心里也不免有些心虚,只不过还是强作硬气道。
“装什么装?问你点儿什么,你就给我摆脸色?我就是泼你洗脚水又怎么了?今天你还就得给我喝下去!”
叶孤闻言,眉头一挑,有些古怪的看了这姑娘一眼。
来还想动手,只不过放在袖子里的青木面具突离体太久已经有了些动静。
“任含香,算你这次运气好,否则我还真的让你享受一回。”
“滚~”
任含香是不悦,不过这会儿还是一扬脚丫子,正好踹在叶孤身上。
这姑娘来就穿着的是裙装,这会儿一扬还真是免不了显出三分白。
只不过叶孤这会儿也没多看,随手扯了扯她的裙摆掩了掩,淡淡的道。
“别浪了,少爷没工夫伺候。”
“呸!你什么呢?你把我当什么了?”
“你当什么了?”
虽然青木面具有些异动,但是这会儿他还真是忍不住坏笑着凑近她玩笑一句。
可惜好巧不巧,还没等他做点儿什么,青木面具突瞬息涌出,沿着他的手臂就蔓延到了脸上。
他原还带着笑脸,这会儿突然脸上黑白分明,吓得任含香下意识的就尖叫了一声。
这么闹起来,自然是让气氛一淡。
这姑娘也颇为自觉的把脚一缩,连眼角眉梢刚起的那点儿情绪都淡去了几分。
“这西可以压制情绪杂念……”
“意思是那玩意儿用不起来了?”
“任含香,你能不能要点儿脸?”
她撇了撇嘴,暗自却还是略带不屑的瞥了叶孤一样,气得他即便是有这青木面具压制,还是没来由的想收拾她一回。
“怎么早不知道你是这样的女人?要知道我还能要你?”
“我怕你不要我?”
“是,你不怕,你那周师兄还一天天的在隔壁等着接盘。”
“接你大爷,姓叶的,你真是来过分了!”
任含香着着,实在气急,窜到叶孤身前就打算和他闹两下。
叶孤面色一肃,伸手护着青木面具,轻声道。
“心点儿,这西到了你身上,你控制不住。”
“我有什么控制不住的?”
“这些黑色梵虽然可以压制七情六欲,但是那些杂念并不是凭空消散,而是存续在了里面。一旦触发,只怕不比心魔缠身来得简单。”
“哼~”
任含香闻言,暗自还有些不服气的轻哼一声,不过还是乖巧的躲开了他脸上的青木面具。
叶孤自顾自的用真元再次分离开这黑色梵,这一次花费的时间却比上次多出了不少。
任含香随着他闹了这么大半夜,临到天快亮起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的靠着叶孤的肩膀眯了一会儿。
等到感觉脸颊上被他亲了一下,任含香才含糊的道。
“没事了?”
“差不多,看来这黑色梵离开一次,其中的活性就会变强,以后只怕不能这样随便取下来了。”
“取不下来又如何?你这狗西还在意那张狗脸不成?”
“倒也不是在意模样,只不过压抑情绪之后,有些时候的话可能不太注意到你的感受。”
“哼~我还只当你担心什么?合着你是不了谎话,又担心我跑了是吧?”
“香香你还真别,其他随便谁都能跑,就你算是和我叶某人这辈子绑在一块儿了。”
“哼~”
“拔出的萝卜都带出了泥,怎么能轻易分开?”
“能不能别这么恶心?”
任含香皱了皱眉头,实在是忍不住睁开明眸,皱着眉头正想再骂一句,一见着他脸上的青木面具和满头银发,莫名的感觉有些陌生。
心里的情绪一淡,她暗自抿了抿嘴也没有继续下去。
她的反应,叶孤自然看在眼里,不过昔日那个散漫随性的少年,终究还是随着年月成长,过去始终是过去了。
他伸手理了理任含香耳边的乱发,一时也不做言语。
朝阳驱散了长夜余留的寒意,带着漫天的霞,显得格外灿烂。
任含香安静的在他身旁又眯着眼睛躺了一会儿,才轻声道。
“回去吧,怕耽误你的事也知道你舍不得她。”
“香香……”
“嗯?”
“真是来有姨太的范儿了,干脆以后你搬出去住吧,我初一十五来会一会你就行了。”
“滚!我哪儿也不去,就是要在你们面前碍眼!”
她这么咋咋呼呼一句,叶孤饶是带着青木青木也忍不住笑了笑,凑近了她额前浅浅的亲了一下。
是闹闹嚷嚷这么大半夜的,实际上也没出个理所当然来。
唯独周渊常把任含香带走的事,让他感觉有些奇怪。
按理,以前在京城所见来看,周渊常的确是一个偏执的狂人。
如果非要是用什么形容,那他就像是那种热血过了头的修士,为了一求成仙天道,为了获取更大的资源权柄,甚至可以暗杀自己的父亲。
不过后来他爹死后还没有享受几天执掌天门之喜,就被叶孤唆使着和严缺等人打了一架,最后被松林禅院地下洞窟的阵法禁制传送到了不知什么地。
照现在的情形来看,估摸着那家伙应该是到了隐世秘境,而且因为是有些意外收获。
否则他也不会提及关于朝天宫的事,更不会来找他。
心念之间,诸般思绪暂时抛到脑后,他带着任含香,纵身而起,打算先回到一品居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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